第9章 击杀葛瑶
- 斗罗:开局抽唐三血脉
- 约束之王
- 2015字
- 2026-02-15 21:30:59
马红俊屋里没人。
弗兰德转身敲隔壁门。
戴沐白拉开门,一脸没睡醒的烦躁:“院长,大半夜的干嘛啊?”
奥斯卡裹着被子缩床上,眼神幽怨。
弗兰德咳一声:“红俊去哪了?我做了个噩梦,不放心。”
戴沐白听完,笑了:“院长您还信这个?胖子今天走桃花运,遇着良缘了。”
话说完,他胸口突然一闷,下意识捂住。
“……奇怪。”
他转头看奥斯卡。
奥斯卡也捂着胸口,皱着眉:“我也有点……说不上来。”
弗兰德脸色变了。
“他去哪了?说!”
“玫瑰酒店。”戴沐白立刻答,“有个女魂师约他。”
弗兰德心一沉。
就马红俊那长相,有女魂师主动约?
不对劲。
他不再废话,武魂附体,黑翼从背后唰地展开。
“院长,带我们!”戴沐白上前一步,“这事我们有责任,当初要是多看几眼……”
弗兰德没犹豫,一手夹一个,振翅冲天。
“院长——我裤子还没提好!”
奥斯卡的惨叫划破夜空。
玫瑰酒店。
进门第一眼,戴沐白僵住了。
前台倒着具干尸,脸还认得,昨天还打过招呼。
弗兰德一言不发,大步上楼。
房门推开。
马红俊躺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枝,脸皮皱缩,嘴张着,惊恐永远凝固在脸上。
弗兰德站着,没动。
然后他蹲下去,伸手,碰到那张干瘪的脸。
“红俊……”
他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血从嘴角渗出来,滴在地上。
“院长!”
戴沐白和奥斯卡冲上去,被他一掌挡开。
他站起来,魂力像开了闸的水,轰然炸开。
窗帘被风扯得猎猎作响。
“那女的什么样子。”他声音很平,像刀片刮过石头。
“是个绿裙姑娘,黑头发大眼睛,笑起来眼弯成月牙!”
戴沐白一字一句说清楚。
弗兰德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具轻得不正常的尸体。
“老师给你报仇。”
他抱紧马红俊,黑翼一振,从窗口掠出去。
屋里静下来。
戴沐白站了片刻,吐出口气。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
他是星罗帝国的皇子,从小在宫里长大,宫里死人再正常不过了。
深宫里死个人,比死条狗还安静。
但是这次死的人不一样,就个人感情来说,马红俊是他相处得不错的嫖友,就利益来讲,先天九级的马红俊如果成长起来,对他以后皇位争夺有着很大的好处。
此时戴沐白的脸色很难看。
一边奥斯卡脸色惨白,额头上汗珠一颗接一颗滚下来。
戴沐白察觉到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奥斯卡没忍住,弯腰吐了。
吐得天旋地转,胆汁都快呕干净。
戴沐白后退两步,等他吐完。
“头一回见死人?”
奥斯卡擦着嘴,手还在抖:“……胖子……他……”
他顿了顿,嗓子发紧:“刚才院长在,我憋着没敢吐。”
戴沐白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回学院。给胖子报仇,咱们得出力。”
奥斯卡捂着胃,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
空荡荡的地板上,还剩一滩干涸的血迹。
他打了个寒颤,快步追上去。
离索托城二十里的官道上,葛瑶走得正急。
身后忽然亮起红光,一团火焰追上来,速度快得惊人。
千米距离,几个呼吸就被拉近。
她心头一慌,等看清火光里那人,慌意全散了。
红发的常山阴,眉间多了一道凤凰印记,比蓝发时更添几分说不出的魅力。
“常山阴哥哥,你是双生武魂吗?”她眼里冒光,激动得声音发颤。
陈默笑得很温和。
“不是。能拿到这凤凰武魂,多亏了你。”他顿了顿,“葛瑶,你是我的福星。为了谢你,我备了份礼物。现在,能闭眼吗?”
礼物?闭眼?
葛瑶心口像灌了蜜。
他终于要……
她脸颊飞红,顺从地阖上眼皮,微微踮脚,下巴扬起。
月色下,她等着那个吻。
“嗖——”
破空声。
胸口一凉。
她睁开眼,低头,一根金线从她心口穿出,另一端连着陈默的掌心。
她抬头看他。
那张她看了无数遍、刻进梦里的脸,此刻没有表情。
“……为什么?”
她问得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心痛,不解,哀伤,全堵在喉咙口。
她明明那样帮他。
为他去骗那个恶心的胖子,为他忍着恶心周旋,为他把自己低进尘埃里。
他怎么会……
陈默看着她。
“葛瑶,你没错。”他语气很淡,“但你死了,对我更有利。”
葛瑶嘴角牵了牵,居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她气若游丝,“我的命能给你铺路……那太好了。”
她努力仰头看他,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惨白,嘴角的血却是艳的。
“最后一个愿望……你能抱抱我吗?”
她望着他。
那样的眼神,能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
陈默没动。
吞噬金丝猛地一收。
一个呼吸。
葛瑶在他面前缩成一具干瘪的皮囊。
他低头瞥了一眼那具干尸,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
“我在找你武魂本源,才跟你废话。”他顿了顿,“你演得太假了。”
夜风卷过官道,没人回应他。
他把玩着掌心那滴蓝宝石般的血珠,里头封着一道青色风影。
青鸟武魂,风属很纯。
“风助火势,也算个目标。”他收起血珠,“就是品级低了点,以后看有没有提纯的法门。”
他垂眼看着脚下那堆干枯的人形。
“葛瑶,再会了。对了,我叫陈默,不叫常山阴。”
左手一翻,黑炎落下。
干尸烧得快,火舌舔舐间,忽然腾起一团红烟。
陈默眉头一动,撤出百米。
一只飞鸟掠过烟雾,扑棱两下,直直坠地。
羽毛染上诡异的嫣红,身子硬得像石头。
他远远看着那团红烟,没说话。
半晌。
“倒是我小看你了。”
只可惜,恋爱脑误事。
火焰烧尽,地上只剩一捧黑灰。
夜风卷过,灰烬扬起来,散了。
官道恢复寂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远处,月光下,那道蓝色身影没入黑暗,再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