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聚义厅前。
高台已搭,白幡猎猎。吴用被五花大绑,跪在台中央。两旁各立着两名持刀喽啰,神情肃杀。
台下,梁山所有头领、大小头目、有功弟兄,齐聚一堂,黑压压一片。人人屏息,鸦雀无声。
晁盖站在最前,面色铁青。阮氏三雄在他身后,咬牙切齿。公孙胜垂目不语,手中拂尘微颤。刘唐因伤势未愈,躺在担架上,被人抬到前面,眼中满是血丝。
王伦端坐主位,林冲、杜迁、宋万分立左右。
秋日的阳光很烈,晒得人皮肤发烫。但气氛却冷得像腊月的冰。
“时辰到——”
杜迁高喝一声,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伦身上。
王伦缓缓起身,走到台前。他穿着素色长衫,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台下众人,最后落在吴用身上。
“吴用,”他缓缓开口,“你可知罪?”
吴用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但眼中却闪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一个欲加之罪。”王伦冷笑,从怀中取出那封信,高高举起,“这封信,是从你枕下搜出。白纸黑字,写着你要勾结官府,陷害刘唐,献梁山于济州知府。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吴用盯着那封信,嘴角露出一丝惨笑:“信是假的。字迹可仿,印章可刻。王寨主,你为了除掉我,当真费尽心机。”
“假的?”王伦摇头,“这信上的笔迹,与你平日书写无异。信上所用印泥,也是你房中独有。难道是我伪造笔迹,又潜入你房,偷了印泥,再放回枕下?”
吴用语塞。
“再者,”王伦继续道,“刘唐出击路线,是你所定。官兵埋伏之处,恰是湖心芦苇荡——这正是你定的路线必经之地。若不是你泄密,官兵如何能精准设伏?”
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吴用脸色越来越白。
“还有,”王伦声音转厉,“昨夜我已派人去济州打探。济州知府已承认,确有一自称‘吴用’之人,与他暗中联络,约定重阳之日,里应外合,拿下梁山。此事,济州府衙上下皆知,绝非我杜撰!”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晁盖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吴用,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先生,你……”晁盖声音颤抖,“你真做了此事?”
吴用闭目,长叹一声。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底。
王伦这番话,真假掺半,虚实难辨。但此刻,没人会去深究真假。大势已去,人心已失。
“天王,”吴用缓缓睁开眼,看着晁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吴用……有负所托。”
晁盖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阮小七怒吼:“先生!你说什么胡话!定是王伦诬陷!”
“小七,”吴用摇头,声音苦涩,“事已至此,不必多言。是我……技不如人。”
他看向王伦,眼中闪过一丝敬佩:“王寨主,好手段。吴用……服了。”
王伦默然。
他看着吴用,这个“智多星”,这个在原著中算尽天机的谋士,此刻跪在自己面前,认输服软。
但王伦心中,并无快意。
只有警惕。
吴用这样的人,哪怕认输,也绝不会真心屈服。今日若不杀他,来日必成祸患。
“吴用,”王伦缓缓道,“按山寨规矩,勾结官府,陷害兄弟,意图颠覆山寨,该当何罪?”
吴用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当斩。”
“好。”王伦点头,“既然你认罪,我便按规矩办。来人——”
“在!”两名刽子手提刀上前。
“午时三刻已到,”王伦看向日晷,“行刑。”
“遵命!”
刽子手举刀。
晁盖猛地跪地:“寨主!刀下留人!”
王伦看向他:“天王这是何意?”
“吴用虽有罪,但……”晁盖声音哽咽,“但他毕竟是我结义兄弟,也曾为梁山出力。求寨主……网开一面,留他一条性命!”
阮氏三雄也齐齐跪地:“求寨主开恩!”
公孙胜叹息一声,也躬身道:“寨主,吴用虽有罪,但罪不至死。且他智谋超群,若能留用,对梁山也是助力。还望寨主三思。”
王伦沉默。
他看向台下众人。
林冲面无表情。杜迁、宋万欲言又止。刘唐躺在担架上,眼中神色复杂。
其余大小头目,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茫然无措。
【心眼】无声运转,捕捉着每一个人的情绪波动。
晁盖:痛苦(60%)、愧疚(20%)、绝望(20%)
阮氏三雄:愤怒(50%)、不甘(30%)、恐惧(20%)
公孙胜:惋惜(40%)、警惕(30%)、无奈(30%)
刘唐:复杂(50%)、怀疑(30%)、怨恨(20%)——对吴用仍有旧情,但也怀疑他是否真的背叛。
林冲:平静(60%)、警惕(30%)、决断(10%)——认为该杀。
杜迁:紧张(50%)、犹豫(30%)、忠诚(20%)——完全听从王伦。
宋万:冷静(60%)、观察(30%)、支持(10%)——认为该杀。
王伦心中快速盘算。
杀吴用,可除后患,震慑晁盖等人,稳固权威。
但也会彻底激化矛盾,让晁盖、阮氏三雄离心,甚至可能逼反。
不杀,可收买人心,缓和矛盾,但留下隐患。
两难。
但很快,王伦有了决断。
“晁天王,”他缓缓开口,“你说吴用是你结义兄弟,曾为梁山出力。这话不假。但正因如此,他的罪,才更不可恕。”
晁盖抬头,眼中含泪。
“兄弟之间,贵在信任,重在义气。”王伦声音转沉,“吴用身为军师,深受重用,却暗中勾结官府,陷害兄弟。此等行径,已背弃了‘义’字。今日若饶了他,来日谁还会信兄弟之义?谁还会守山寨之规?”
他看向台下众人,朗声道:
“梁山能有今日,靠的是什么?是兄弟同心,是规矩严明!若今日因私情而废公义,明日便会有人效仿,山寨必将大乱!到那时,死的就不是吴用一人,而是在座的每一个弟兄!”
众人动容。
“所以,”王伦一字一句,“吴用,必须死。非为私怨,乃为公义,为梁山未来!”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晁盖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阮小七怒吼一声,拔刀欲起,却被阮小二死死按住。
公孙胜闭目长叹。
吴用却笑了。
他看着王伦,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王寨主,你……果然不是凡人。吴用能败在你手下,不冤。”
他转头看向晁盖,深深一拜:“天王,吴用先行一步。来生……再做兄弟。”
说罢,他挺直腰杆,闭上双眼:
“动手吧。”
刽子手举刀,落下。
血光迸溅。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全场死一般寂静。
只有秋风,呼啸而过。
在头颅落地的瞬间,王伦的【心眼】深处,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出。
【目标死亡,满足“斩杀”条件!】
【检测到目标对宿主恨意值:85/100,恐惧值:15/100】
【符合条件:恨意/恐惧越深,抽取高价值概率微幅提升】
【正在抽取……】
【目标拥有天赋:【智计百出】(紫色)、技能:【兵法韬略】(蓝色)、【舌绽莲花】(绿色)】
【随机抽取中……】
【抽取完成!】
【获得技能:舌绽莲花(绿色)Lv7】
【技能效果:口才极佳,善于说服、煽动、挑拨。言语感染力提升,易于获得他人信任,煽动情绪效果增强】
一股温润的气流涌入王伦喉间、舌根、声带。
往日觉得晦涩的言辞,此刻在脑海中自然流淌;那些需要斟酌再三的话语,现在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脱口而出。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轻易打动人心。
王伦试着在心中默念几句,便觉言辞如珠玉落盘,清脆动听,自带三分说服力。
“舌绽莲花……”王伦心中暗忖。
这个技能,虽然只是绿色品质,但实用性极强。
在原著中,吴用正是凭借这张嘴,说动了晁盖劫生辰纲,说服了林冲火并王伦,后来更是一张巧嘴,为梁山招揽了无数好汉。
现在,这个技能归他了。
有了这个技能,再加上【心眼】的洞察力,他想要收服人心、煽动情绪、分化敌人,将变得易如反掌。
“吴用,你死了,但你的本事,我收下了。”王伦心中默念。
他转身,看向台下众人,缓缓道:
“吴用伏诛,此事到此为止。晁天王管教不严,罚俸半年,禁足一月,以观后效。阮氏兄弟、公孙先生,念在初犯,不予追究。但若再有异动,定斩不饶!”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
原本躁动不安的人群,竟在这几句话下,渐渐平静下来。
“刘唐兄弟勇猛作战,当赏。自今日起,晋为步军统领,掌五百弟兄。”
“其余人等,各安其职,不得妄议。”
“都散了吧。”
众人散去,各怀心事。
王伦走下高台,林冲、杜迁、宋万跟在他身后。
“哥哥,”杜迁低声道,“晁天王那边……”
“派人盯着,但不要逼迫。”王伦淡淡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给他时间冷静。若他识时务,自会收敛。若他不识时务……”
他脑中闪过数种应对方案,每一种都能在晁盖最脆弱的时刻,用最合适的话语,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是。”杜迁点头,心中莫名安定下来。
“教头,”王伦转向林冲,“这几日加强戒备,尤其是水寨。济州官兵虽退,但难保不会再来。”
“明白。”林冲颔首,感觉王伦今日说话,格外有说服力。
“宋万兄弟,”王伦又道,“你继续整备防务,尤其是各处哨卡、暗桩,务必严密。”
“是。”
王伦点头,朝聚义厅走去。
刚进厅,【心眼】数据流再次跳动:
【杜迁忠诚度:100/100】
【触发“收服”条件!】
【可抽取天赋或技能!】
【正在抽取……】
【抽取完成!】
【获得天赋:夯实体魄(蓝色)】
【天赋效果:生命力上限+25%,抗击打能力显著增强,伤痛、疲惫、普通疫病抗性提升】
【同时获得属性加成:武力+2,统帅+1】
又是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这一次,是肉体的强化。肌肉、骨骼、内脏,都在以一种温和而稳定的方式增强。原本孱弱的身体,此刻充满了力量。
王伦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生机。
现在的他,武力虽然只有46(44+2),但凭借【夯实体魄】的加持,实际战力已经不输普通士卒。再加上【舌绽莲花】带来的言语感染力,他的综合实力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哥哥,你怎么了?”杜迁见王伦突然站住,关切问道。
“没事。”王伦笑了笑,拍了拍杜迁的肩膀,声音温和而真诚,“杜迁兄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有你在,我很放心。”
杜迁只觉得心中一暖,眼眶微红:“哥哥说的什么话!杜迁这条命都是哥哥的,自当尽心竭力!”
【杜迁忠诚度:100(锁定)】
很好。
一天之内,连续获得一个技能,一个天赋。
【舌绽莲花】提升言语感染力,增强说服、煽动能力。
【夯实体魄】提升生存能力,强化肉体。
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哥哥,”宋万忽然开口,“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方才行刑时,我见公孙胜神色有异。”宋万低声道,“他手中拂尘,一直在微微颤动,似在掐算什么。我怀疑……他可能用了什么道法。”
王伦脑中瞬间闪过数种可能。
结合【心眼】的洞察和【舌绽莲花】带来的对人心的敏锐感知,他几乎可以肯定:公孙胜在尝试探查吴用之死的“天机反噬”,并试图在暗中留下某种“印记”,以备日后报复。
“派人暗中留意,”王伦沉吟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但不要打草惊蛇。公孙胜与吴用不同,他更重‘天道’,对权谋之争兴趣不大。只要我们不触他底线,他应该不会轻易动手。但若他真要动手……”
王伦眼中闪过寒光,声音转冷:“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届时,我自有言语,让他知难而退。”
“是。”
“另外,”王伦看向林冲,声音转为温和恳切,“教头,刘唐那边,还要劳你多费心。他伤势不轻,你多去看看,以示关怀。此人重义,若能真心收服,是一大助力。你与他说话时,可多提吴用之死乃咎由自取,非我等之过。他心中若有怨,也可直言,我自会与他分说。”
“明白。”林冲点头,觉得王伦这番话句句在理,令人信服。
“都去忙吧。”王伦摆手,“我有些累了,歇息片刻。”
三人退下。
王伦坐在椅中,闭目养神。
意识沉入【心眼】深处,查看自身面板:
【王伦】
武力:46(+2)
政治:73
统帅:53(+1)
智力:69
魅力:58(言语感染力大幅提升)
天赋:【心眼】(唯一/???)、【夯实体魄】(蓝色)
技能:【舌绽莲花】(绿色)Lv7
爆发技:【无】
属性点:0
特殊点:0
虽然智力、政治没有提升,但【舌绽莲花】这个技能,实际效果不亚于智力+5。
在收服人心、分化敌人、说服盟友方面,这个技能将发挥巨大作用。
“接下来,该谋划下一步了。”王伦睁开眼,望向窗外。
除掉吴用,只是开始。
梁山内部,还有晁盖、阮氏三雄、公孙胜这些不稳定因素。
外部,济州官兵虽退,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而且,梁山的名声已经传开,将来会有更多好汉来投,也会引来更多官兵围剿。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收服更多人才,壮大梁山。
“报——”
一名喽啰匆匆进厅:“寨主,山下有弟兄来报,说是有一行人,自称是‘及时雨’宋江的兄弟,要求见寨主。”
王伦瞳孔一缩。
宋江?
终于来了。
原著中,宋江是在晁盖等人上山后,因杀了阎婆惜,被发配江州,途中被梁山好汉所救,才上的山。
但现在,历史已经改变。
晁盖还在,吴用已死。
宋江这个时候来,是福是祸?
“来了多少人?”王伦问。
“约莫二三十人,为首的是个黑矮汉子,说是宋江的弟弟宋清。还有几个江湖汉子,其中有个大和尚,身材魁梧,手持禅杖,凶神恶煞。”
花和尚鲁智深?
王伦心中一动。
若是鲁智深也来了,那倒是个好消息。
此人武艺高强,义薄云天,若能收服,又是一大战力。
而且,以鲁智深的性格,最重义气,也最吃“以诚相待”这一套。
有【舌绽莲花】在,说服鲁智深,应该不难。
“请他们上山。”王伦起身,“不,我亲自去迎。”
“寨主,这……”喽啰犹豫,“那些人来历不明,万一……”
“无妨。”王伦摆手,声音温和而坚定,“既是宋江兄弟,便是朋友。去准备酒宴,我要为他们接风。”
“是!”
喽啰退下。
王伦整了整衣冠,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步,回头看了一眼聚义厅。
厅内空荡,只有吴用溅在高台上的血迹,还未干透。
“智多星,你输了。”王伦低声自语,“但你的本事,我收下了。梁山的路,我会继续走下去。宋江,鲁智深,武松,李逵……那些名震天下的好汉,都将陆续登场。”
“而我,要用这双【心眼】,加上你的【舌绽莲花】,将他们一一收服,将这梁山,打造成真正的天下第一寨。”
“这条路,很难。但既然走了,就要走到巅峰。”
他转身,大步走出聚义厅。
阳光正好,秋风正劲。
梁山泊八百里水泊,波光粼粼,一望无际。
而王伦的征途,也正如这水泊,浩浩荡荡,刚刚开始。
远处山道上,一行人正缓缓上山。
为首的是个黑矮汉子,面容愁苦,正是宋清。他身侧是个胖大和尚,手持浑铁禅杖,虎目圆睁,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再往后,还有几个江湖汉子,个个神情彪悍。
王伦站在寨门前,【心眼】无声运转。
【鲁智深】
绰号:花和尚(未显)
武力:92(预估)
政治:45(预估)
统帅:68(预估)
智力:62(预估)
天赋:【倒拔垂杨柳】(紫色)-神力惊人,爆发时力量提升50%,可徒手拔树,力扛千斤。
技能:【疯魔杖法】(蓝色)Lv6 -杖法狂猛,势大力沉,适合冲锋陷阵。
【佛门硬功】(蓝色)Lv5 -修炼佛门硬气功,抗击打能力极强。
情绪光谱:焦躁(50%)、义愤(30%)、警惕(20%)
立场态度:为救宋江而来,对梁山暂无明确敌友倾向。重义气,讲道理。
当前关系:陌生
好一个鲁智深。
武力92,紫色天赋【倒拔垂杨柳】,两个蓝色技能。
若能收服,梁山又将添一员虎将。
王伦嘴角微扬,迎上前去,声音清朗温和:
“在下梁山王伦,恭迎诸位好汉!”
鲁智深抬眼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就是梁山之主王伦?
但不知为何,王伦一开口,他就觉得这声音入耳舒坦,让人心生好感。再看王伦神色坦荡,目光清澈,不似奸邪之辈。
“洒家鲁智深,”鲁智深合十行礼,语气不由缓和了几分,“特来拜山,有事相求!”
“大师请讲。”王伦微笑,声音诚恳,“只要是王某能做到的,必不推辞。”
鲁智深深深看了王伦一眼,见对方神情真挚,不似作伪,便道:
“洒家兄弟宋江,被官府陷害,发配江州。途中被奸人所害,如今生死不明。洒家听闻梁山好汉义薄云天,特来求助,愿梁山出兵,救宋江兄弟!”
王伦神色一肃,正色道:
“宋江兄弟‘及时雨’之名,王某早有耳闻,心生敬佩。如今他蒙冤受难,梁山岂能坐视不管?大师放心,宋江兄弟的事,便是梁山的事!王某这就召集众头领,商议营救之策,必倾全寨之力,救宋江兄弟脱险!”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情真意切。
鲁智深听了,只觉得心头一热,虎目微红。
他这一路奔波,求告无门,那些往日称兄道弟的江湖朋友,一听要对抗官府,救一个发配的囚犯,个个推三阻四。
唯有这梁山王伦,二话不说,一口应承。
这才是真豪杰!真义气!
“王寨主大义!”鲁智深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洒家代宋江兄弟,谢过了!从今往后,梁山但有所需,洒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师请起。”王伦扶起鲁智深,温言道,“义气二字,重逾千金。梁山立寨,靠的就是一个‘义’字。今日救宋江兄弟,是义之所在,理所应当。大师不必如此。”
鲁智深起身,看向王伦的目光,已满是敬佩。
【心眼】数据流跳动:
【鲁智深忠诚度:40/100】
【当前关系:友善】
成了。
仅仅一番话,就赢得了鲁智深的好感和初步信任。
【舌绽莲花】的威力,果然不凡。
“诸位远道而来,先上山歇息。”王伦侧身让路,“待我召集众头领,商议营救宋江兄弟的具体方略。”
“全凭寨主安排!”
鲁智深一行随王伦上山。
王伦转身,望向远方。
江州,宋江,新的棋局,已经开始。
而他手中的筹码,已经越来越多。
这场征途,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