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东西。
“这车是秦家的？”赵明心中警铃大作。他检查司机，发现他脖子上戴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秦家的家徽。
车祸，虚妄之力，秦家的人……
这不是意外，是袭击。
“师父！”秦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是下车了，手里拿着一个急救箱，“我听到声音……”
“不是让你待在车上吗？”赵明严厉地说，但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责备的时候，“算了，过来帮忙。这个人需要紧急处理。”
两人合力将SUV司机抬到路边。赵明检查了他的伤势：脑震荡，左臂骨折，多处擦伤，但没有生命危险。
“用这个固定手臂。”赵明从急救箱里拿出夹板，“我去看看那个箱子。”
黑色箱子锁着，但难不倒赵明。他用一根细铁丝探入锁孔，感受内部结构，几秒钟后就找到了机关。箱子打开，里面是几份文件和一个小型金属容器。
文件是秦家的商业合同，没什么特别。但金属容器里的东西让赵明眼神一凝——那是一种淡紫色的晶体，散发着微弱的虚妄之力波动。
“虚妄结晶……”赵明低声说，“秦家怎么会运输这种东西？”
“虚妄结晶是什么？”秦雨固定好伤者的手臂，走过来问。
“虚妄之影在现实世界留下的能量残留，凝聚成的晶体。”赵明小心地拿起一块，放在掌心观察，“这种东西很危险，普通人接触久了会精神错乱，身体腐败。但有些疯子……会研究它的用途。”
他想起了汉斯·克劳斯，长生会的科学家。那个人就痴迷于研究虚妄之力。
“这是秦岳叔叔的东西吗？”秦雨担心地问。
“不确定。”赵明摇头，“但出现在秦家的车里，肯定和秦家有关。要么是秦家有人在偷偷研究，要么是……有人栽赃。”
他迅速做出决定：“秦雨，你照顾这两个伤者，我检查一下货车。”
货车散落的货物是一些普通建材，没什么异常。但赵明在货车驾驶室找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行车记录仪。
取下记录仪，连接到自己的手机。画面开始播放：
十分钟前，货车正常行驶。突然，前方出现一团紫色雾气。雾气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路中间。货车司机急打方向盘，然后画面剧烈摇晃，记录仪断电。
“人为制造的‘意外’。”赵明关掉视频，“有人用虚妄之力干扰了司机，制造了这起车祸。目的是……截获这辆车上的虚妄结晶？”
他看了看昏迷的秦家司机，又看了看那箱结晶，脑中快速分析：
如果目标是结晶，为什么要用这么暴力的方式？秦家运输这种违禁品，肯定会走隐秘路线，袭击者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有内鬼。
或者，这不是为了结晶，而是为了测试——测试他的反应，测试他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赵明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夜色中的山林安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消失了。这种安静不正常。
“秦雨，回车上去。”他的声音变得急促，“立刻。”
“可是这些伤者……”
“我会处理。现在，听我的。”
秦雨看到师父严肃的表情，不敢再问，转身跑回车上。
赵明迅速将两个伤者移到路边更安全的位置，做了简单的止血和固定。然后他回到自己车旁，但没有上车，而是站在车头前，面对黑暗的山林。
“出来吧。”他平静地说，“我知道你们在看。”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从树林中走出三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战术服，脸上戴着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普通武器，而是一种奇怪的装置——像是枪，但枪口是某种晶体结构。
“赵明先生，或者该叫你……周大夫？”中间那人开口，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反应很快嘛。”
“长生会的？”赵明问。
“你可以这么认为。”那人说，“我们老板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特别是……你刚才使用的‘净化之力’。”
果然，刚才的战斗被观察到了。赵明心中了然——这确实是个陷阱，车祸是饵，目的是引他出手，观察他的能力。
“你们老板是谁？陈志远？还是长生会的新头目？”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那人举起手中的武器，“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活捉你，带回实验室。如果你配合，可以少受点苦。”
赵明笑了：“这种话，我听了两千多年。每个说这话的人，最后都后悔了。”
他没有等对方反应，率先出手。不是冲向那三人，而是猛地一脚踏在地上。
仙草之力涌入地面，引发轻微的震动。这不是攻击，而是干扰——震动扰乱了三人脚下的平衡，也干扰了他们手中武器的瞄准。
就在他们调整的瞬间，赵明动了。
他的速度远超常人，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第一个目标是最左边的人——赵明夺下他的武器，同时一掌击在他的颈部。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第二个目标反应很快，立刻开枪。但赵明已经预判到他的动作，侧身避开射出的紫色光束。光束击中地面，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虚妄能量武器……”赵明眼神一冷，“你们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没有给第二人再次开枪的机会。近身，肘击，夺枪，一气呵成。第二人也倒地不起。
第三人没有继续攻击，反而后退了几步，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目标反抗，能力评估：A级。建议启动B方案。”
“想叫援兵？”赵明冷笑，甩手掷出刚刚夺下的武器。武器精准地击中第三人的通讯器，将其击碎。
但已经晚了。赵明感知到，远处有三辆车正快速接近，距离不到两公里。
“师父！”秦雨在车上大喊。
赵明迅速做出决断。他回到车边，没有上车，而是打开了后备箱，取出一个小型金属箱。
“秦雨，你来开车。”他说，“按照导航，走备用路线回云溪村。不要等我。”
“什么？您不一起走？”
“我引开他们。”赵明打开金属箱，里面是几样他准备好的“小玩意儿”——自制的烟雾弹、闪光弹、还有几个特制的追踪器。
“可是……”
“没有可是。”赵明看着她，眼神严肃，“你是守秘人传人，必须学会在危机时刻做出正确判断。现在，你的任务是安全回到云溪村，保护好自己和你学到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了些：“相信我，我会没事的。两千多年了，比这危险的场面我见得多了。”
秦雨咬着嘴唇，最终点头：“您一定要小心。”
“我会的。”赵明关上车门，拍了拍车顶，“快走。”
秦雨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调头，沿着来路返回，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赵明看着她离开，然后转身面对追兵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