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护主？抓的就是系统！

虚空震颤。

就在那只足以捏爆星辰的大手即将合拢之际。

一股不属于此方天地的奇异波动，骤然从林凡体内爆发。

嗡！

金光万丈！

那金光璀璨到了极致，竟带着一种至高无上的大道韵律，硬生生撑开了顾长生的必杀一击。

原本必死的林凡，跪在那金光护罩之中。

大口喘息。

冷汗如雨。

但他那双原本充满绝望恐惧的眸子，此刻却猛地亮起。

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更是有了依仗后的狞笑。

就在刚才。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遭遇生死危机！”

“最强装逼打脸系统，正式激活！”

“正在分析敌我战力对比……”

“警告！敌方为元婴期巅峰（表面），实际战力不可知！”

“触发新手保护机制！”

“发放新手大礼包：【大乘期巅峰体验卡（一炷香）】！”

“任务发布：绝地反击！当众打脸太初圣子顾长生，让所有人震惊！”

“任务奖励：吞天神体，神级功法《九转霸体决》！”

系统！

是系统！

林凡激动的浑身颤抖。

若是没有这金手指，他也就是个普通的穿越者。

但现在？

系统到账，天下我有！

“哈哈哈哈！”

林凡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尽管双腿膝盖已经粉碎，但在那金光的托举下，他竟然悬空而起。

他再次直视顾长生。

眼中的恐惧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膨胀与嚣张。

“顾长生！”

“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

“你以为你赢定了？”

“我说过，莫欺少年穷！”

“今日！”

“我便要看看，是你这高高在上的圣子硬，还是我的命硬！”

轰！

随着林凡心念一动。

那张【大乘期体验卡】瞬间在识海中燃烧。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开始在他那孱弱的练气期躯体内酝酿。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是什么气息？”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身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波动？”

“这金光？难道是有老怪夺舍？”

太初圣地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满脸骇然。

苏清歌更是捂住了嘴。

眼中满是惊喜。

“林凡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特殊的！”

“你果然没有骗我，你是天命之子！”

然而。

无论这天地如何变色。

无论这金光如何耀眼。

那九天神座之上的身影，却依旧稳如泰山。

连衣角都未曾掀起半分。

顾长生微微眯起了双眼。

他没有急着动手。

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意思的新玩具。

“有点意思。”

他低语。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下一刻。

嗡！

顾长生双眸之中，混沌气流转。

那一双漆黑的瞳孔，竟然瞬间一分为二！

重瞳！

上古重瞳！

天生圣人，看破一切虚妄！

在重瞳的视野下。

林凡那所谓的“爆种”，根本无所遁形。

哪里是什么天命觉醒？

哪里是什么老怪附体？

顾长生清晰地看到。

在林凡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颗散发着诡异金光的光球。

那光球如同寄生虫一般，扎根在林凡的灵魂之上。

正在疯狂抽取天道之力，强行灌注进林凡的体内。

“原来如此。”

“域外邪物，寄生宿主。”

“所谓的‘系统’么？”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若是寻常修士见到这一幕，或许会以为林凡有什么惊天奇遇，甚至会心生忌惮。

但顾长生是谁？

他是熟读万卷网文的穿越者！

更是这方天地最大的反派！

在他眼中。

这哪里是什么危机？

这分明就是送上门的饕餮盛宴！

“林凡。”

顾长生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淡漠，却多了一丝猎人看到猎物的戏谑。

“这就是你的底牌？”

“这就是你敢在圣子大典上狂吠的资本？”

“借助外力，也就这点出息了。”

林凡此时正沉浸在即将获得力量的快感中。

听到顾长生的嘲讽，他冷笑一声：

“外力又如何？”

“力量就是力量！”

“顾长生，你怕了！”

“受死吧！！”

林凡怒吼一声。

正准备催动那已经加载到99%的大乘期力量，给顾长生来一记狠狠的打脸。

然而。

就在那进度条即将跳到100%的瞬间。

变故陡生！

“怕？”

“本座只是觉得，你体内的那个小东西……”

顾长生缓缓抬手。

掌心之中，一方漆黑如墨的残破陶罐，凭空浮现。

那陶罐之上，刻画着一张张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脸。

刚刚出现。

方圆万里的光线，瞬间被吞噬殆尽！

整个太初圣地，陷入了一片绝对的黑暗。

唯有那个陶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乌光。

本命法宝——炼天魔罐！

致敬传说中那位女帝的极道帝兵，虽然目前品阶未到帝兵，但其核心法则，却是一模一样。

吞天！

噬地！

炼化万物！

顾长生托举魔罐，如同一尊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他并未去看林凡。

而是那一双重瞳，死死锁定了林凡识海中的那个光球！

“给本座……”

“断！”

轰！

炼天魔罐轻轻一震。

一道乌光瞬间洞穿虚空，无视了所有的物理防御，直接轰击在了林凡的头顶三尺之处。

那里。

正是“系统”连接天道，窃取规则之力的通道！

因果阻断！

法则禁锢！

“滋滋滋……”

原本气势如虹、金光万丈的林凡，突然像是断了电的机器。

浑身一阵抽搐！

那股即将爆发的大乘期威压，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加载进度条：99%……

卡住了！

就在那最后一丝即将圆满的关头，彻底卡死！

“怎……怎么回事？”

林凡懵了。

他感觉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退潮。

他惊恐地在脑海中狂喊：

“系统！怎么回事？！”

“系统爸爸！说话啊！”

“力量呢？我的大乘期体验卡呢？！”

然而。

此时此刻。

那个原本高冷的系统，却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电子音。

而是带着一种人性化的……惊恐！

“警告！警告！”

“遭受未知法则攻击！”

“因果线被强行切断！”

“无法连接天道数据库！”

“资源包下载失败！”

“警告！检测到极度危险源！”

“该目标战力严重溢出！该目标拥有‘禁忌’属性！”

“正在尝试重启……”

“重启失败！”

“正在尝试强行脱离宿主……”

“脱离被拦截！”

“警告！我们被锁定了！！”

系统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甚至透着一丝绝望。

它只是一个负责辅助装逼的低级系统。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那个坐在神座上的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没有和宿主打嘴炮。

没有和宿主拼招式。

他直接祭出了一件专门针对“灵魂”与“法则”的大杀器！

他是要……

把自己给炼了？！

神座之上。

顾长生看着林凡那忽明忽暗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怎么？”

“卡住了？”

“你那所谓的‘三十年河东’，是不是太短了一些？”

顾长生一步迈出。

缩地成寸。

瞬间出现在了林凡的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寸。

林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顾长生那双重瞳中流转的毁灭气息。

太近了。

那种如渊如狱的压迫感，让林凡几乎窒息。

“你……你……”

林凡浑身颤抖，牙齿打颤。

刚才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他引以为傲的金手指，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死鸭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长生没有理会林凡的恐惧。

他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并不是掐向林凡的脖子。

而是缓缓地，探向了林凡的眉心。

动作优雅。

却残忍到了极致。

“发现了。”

“躲在这里么？”

顾长生低语。

他的手指并未触碰到实体的血肉，而是直接穿透了林凡的额头，探入了他的识海虚空之中。

“啊！！！”

林凡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要凄厉的惨叫。

那种痛苦。

绝非肉体上的折磨。

而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剧痛！

有人在他的脑子里，强行要把什么东西扯出来！

“放开我！！”

“清歌救我！！”

“系统救我啊啊啊！！”

林凡在地上疯狂打滚。

七窍流血。

模样狰狞可怖。

而一旁的苏清歌，早已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傻了。

她想上前。

但哪怕是靠近一步，都会被顾长生周身那恐怖的魔气震得气血翻涌。

“顾长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是人啊！”

“你怎么能这么折磨他！！”

苏清歌哭喊着。

顾长生充耳不闻。

他的手掌在虚空中猛地一握。

“抓到了。”

“小老鼠。”

嗡！

随着顾长生手掌缓缓向外抽离。

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弱金光的光球，硬生生地被他从林凡的眉心中“抠”了出来！

那光球疯狂挣扎。

变幻着各种形状。

甚至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尖啸声：

“放开本系统！”

“你这是在逆天而行！”

“你会遭到主神空间的制裁！”

顾长生捏着那个不断变形的光球。

眼神中满是轻蔑。

“主神空间？”

“让它来。”

“来一个，本座杀一个。”

“来一双，本座炼一双。”

话音落下。

顾长生五指发力。

咔嚓！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

那个号称“最强装逼打脸系统”的光球，在他的掌心之中，直接被捏出了裂痕！

金色的法则碎片，如同萤火虫般飘散而出。

然后在顾长生的呼吸之间，被吸入鼻腔。

美味。

纯净的法则之力。

顾长生闭上眼，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色。

“味道不错。”

“比我想象的，还要弱一些。”

此时此刻。

失去了系统的林凡，彻底瘫软在地。

双眼无神。

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野狗。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将自己视为生命的“金手指”当成零食一样享用。

世界观。

彻底崩塌。

“不……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机缘……”

林凡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如蚊。

顾长生缓缓睁开眼。

那双重瞳之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低头。

俯瞰着脚下的蝼蚁。

一脚踩在了林凡的脸上。

狠狠碾压。

“机缘？”

“本座给你的，才是机缘。”

“本座不给。”

“你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

“告诉本座，除了这只小虫子，你还有什么能让本座提起兴趣的东西？”

“若是没有。”

“你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