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血洗鹰爪门

陈三肘部血肉模糊,半张脸都看不清了。他连忙摆出一副认怂的神情,“爷,爷!饶命……小的瞎了狗眼——”

彦九看着他涕泪横流,连裤裆都湿透,下一秒却猛地暴起,左手一把匕首冲咽喉而来。

彦九反手拧住他的手腕,一声清脆小臂被硬生生掰成血肉模糊的麻花。陈三杀猪般惨叫还没完,他又一记顶膝膝盖顶上他裆下——

“狗东西……”

陈三眼球暴凸,双手死死捂住下身蜷成虾米,下一秒裤裆瞬间洇开了一片深红。

彦九看着陈三挣扎,眼里却闪过一丝爽快:狗东西……这下你不需要我动手,你自己也会求死。

还没完呢,还有你的所有师兄弟……

“站住!”一阵剧烈的脚步声袭来,一个声音异常尖锐。

上百人从前方的街道涌过来,人群汇成了一团;为首的小教头认出连彦九,甩着软鞭嗤笑:“彦九,你这土狗别不识抬举,滚出去!老子背后的人你也惹不起!”

彦九一动不动,只是愤愤盯他;小交教头以为他怕了,竟伸手拍他脸,唾沫星子喷到他睫毛上,“如何,不敢动手了吧?来啊……有本事打老子啊?”

周围的弟子一阵哄笑,有人踹翻路边卖炊饼老汉的蒸笼,白面馒头滚进泥水。

小教头又想动手去拍,彦九一拳直冲他胸口——

小教头瞬间没了声,他心口凹陷了三寸,软软栽倒在地时连挣扎都没有。

“一起上。”彦九甩掉拳上鲜血,冷漠的扫了一圈周围弟子,对付这帮畜牲,没有留手的必要。

不知谁喊了一声,人潮如浪涌来。

彦九矮身闪进,指尖精准撞上第一人咽喉,喉骨直接破裂。第二人一爪攻来,他反身一肘打碎了他下颌,牙齿飞出三尺远。反手一记手刀,横扫周围三、四人脖颈,鲜血喷了周围弟子一脸。

“左边!快,围攻!”五个内门弟子持棍围攻,欲成包夹之势。

彦九一拳击上棍尖,棍身碎成木花,那人也被一拳打飞出去;接着反手一掌断了身边弟子的脖颈,夺了木棍捅进第三人眼眶。他拔出木棍顺势横扫,棍风直打断好几人腿脚。

身后弟子又来,他反身一记凤眼击太阳穴、膝撞左侧弟子心口、指戳右侧咽喉——招招奔要害。

有其余弟子挥刀劈来,他只是侧身一躲,反手拧断对方手腕,借其刀反手封喉。霎时间血溅成了“烟雾”,地面红了一路。

他赤手空拳穿梭人海,身后没剩下一个喘气的。

还有更多,今天……你们一个也逃不出去!

“啊啊啊——!”惨叫此起彼伏,一个弟子刚举刀,彦九指尖直穿他膻中穴。

又有一人被摔倒在地,抓住他脚踝抡圆砸向人群,骨裂声连成串。远处弟子想逃,彦九飞身一脚踹中后脑,头骨裂成粉末。侧方一个牛高马大的弟子扑来,彦九矮身让过,反手擒住他手腕,一脚踢断脖颈。

“魔鬼……他是魔鬼啊……!”

不少弟子开始哭喊求饶,彦九一拳击凹其面门,反手甩出截断棍,穿透逃远的弟子……不过一刻钟,尸首堆得横七竖八,死法各异,但就是没一个活口。

最后只剩七个吓傻的弟子,他们抱头痛哭,“爷!饶命,饶命啊!”

彦九的声音半晌才传来,“掌门在哪儿?”

“掌门在那个大庭院!求您……我们只是外门弟子,干的坏事少,求求你——”

彦九指尖轻点那人脖颈,剩下六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两下打成几具尸首。

“活着只会祸害更多人。”他抹了把血红到模糊的脸,衣服成了血袍。

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刚刚到一半……

但已经够用了。

他一脚踹开大院圆门,两根镔铁棍迎头劈下,“找死!”

彦九不退反进,双手如钳般各扣住棍身,“咔嚓!”一声从中折断。断棍反手捅进左教头心口,另一个被一记凤眼直击咽喉带走,喉间“嗬嗬”漏气。

这下……只剩下掌门了。彦九想着,一脚踹碎了木门,碎木纷飞。

这房子是传武用的,大厅宽敞得很;正中坐着个白须老人慢悠悠斟茶,显然他就是鹰爪门的掌门。

“在下陈质,坐。”他不慌不忙,彦九也不怕他,直直落座。

陈质推过茶盏,他的手上没有拳茧,指尖却根根老茧遍布,一看就是下了硬功夫,“你灭我师门,杀我弟子……是何仇何怨?”

何愁何怨……?你他妈自己干的什么事还不知道吗?

我不是好人,但你必须死。

彦九端茶饮了一口,脸上毫无惧色,“无仇,单纯想杀你。”

陈质眉上一怒,直将茶水泼出,彦九见状也泼——两股水箭在空中相撞,“嗤”地混成一团,一滴未溅。

阴霾间陈质一爪袭来,指如钩直插彦九肩胛——“噗!”一声皮肉撕裂。

彦九面上狰狞,肩头血洞深可见骨;同时他伸出指尖,狠狠捅进陈质腰间,照样血肉模糊。

“呃!”陈老瞳孔骤缩,与彦九同时喉头一甜。

两人又同时一脚,茶几“咔嚓”碎成片。陈老内力更胜一筹,一把将彦九推到墙上,彦九肩伤剧痛,心中暗骂:妈的……他也是个大武师,我内力还不是最佳……

他忽然将陈老大手腕往自己伤口里按,剧痛炸开的刹那陈质一脸不解,他头一低——

彦九一口咬住了陈质脖颈,随着一声大呼,血腥味直冲脑门。

“呃……”陈老松了力,捂着脖子抽搐倒地。彦九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砸下——

不出几拳,那张脸再看不出人形,陈质早没了抽搐的劲儿;这时房门被推开,迎面走来一人,腰间挂着“嬴”字腰牌。

嬴顺的人……好哇,来一个我杀一个!

那人脸色煞白,刚开口道:“陈——”彦九从地上抄起碎瓷片甩出,那人栽倒时眼珠瞪得老圆。

内力终于到了极限,彦九踉跄扶住墙,肩头流个不停,双手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可他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帮畜牲,重伤也值了。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轰然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