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沧澜伏波功
- 从黑虎拳开始武道成圣
- 墨笔无锋
- 2027字
- 2026-01-22 22:57:02
陈远远远的缀在后面,一路跟随彪哥拐过好几条巷子,最后进了一间小院。
待对方进了院子,陈远又耐心等了半个时辰,确认里面只有他一人后,才轻手轻脚的翻过围墙,借着对方的鼾声找到了其所在的房间。
陈远用匕首小心插入门缝,拨动门闩,动作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仍不免发出细微的响声。
就在门闩被拨开的刹那,屋内的鼾声骤停!
陈远心头一凛,知道不好,但此刻退已来不及,他当机立断,直接合身撞了进去!
几乎就在他冲入屋内的同时,黑暗中张彪已经翻身而起,从枕下摸出一把短柄铁斧。
“陈远?!”床铺距离门口很近,彪哥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发出一阵狞笑。
最近帮里和慈尊教斗得很凶,王猛前段时间又莫名身死,这让他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最近几乎都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没想等来的居然是陈远这个泥腿子!
他心头微松,抡起斧头就朝着陈远猛劈而来!
铁斧破空,势大力沉!
这彪哥能混成帮派头目,同样也是磨皮武者,手底下更有几分蛮力和狠劲,这一斧若是劈实,足以将陈远开膛破肚!
危急关头,陈远虽惊不乱,凭借这段时间疯狂演练拳法与桩功的根底,腰胯一拧,敏捷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左臂抬起,并非硬挡,而是用小臂外侧斜迎着斧刃来的方向顺势一拨!
“锵!”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斧刃擦着陈远的手臂划过,将他左臂衣袖撕裂,在刚刚淬炼过的坚韧皮膜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白痕,隐隐渗出细小的血珠,却未能切入皮肉!
若是未磨皮前,这一下至少是筋断骨折!
彪哥一斧劈空,力道用老,身体前倾。
陈远岂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当即侧身拧腰出拳,全身力量自脚底升起,经腰胯整合,顺着脊柱大龙节节贯穿,最终汇聚于右拳之上!
黑虎掏心!
拳头撕裂空气,精准狠辣地轰向彪哥因前扑而暴露的右侧肋下!
“嘭!”
沉闷的巨响声在狭小屋内骤然炸开!
彪哥闷哼一声,脸上狞笑瞬间变得痛苦扭曲,他只觉一股尖锐霸道的力量透体而入,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知断了几根,心脏被这一下震得气血翻腾,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你居然磨皮了?!”彪哥又惊又怒,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骇然。
他原以为陈远和其他泥腿子一样,在武馆白熬三个月就得滚蛋,没想到他居然叩关成功了!
早知如此,他断然不会如此随意出手,被对方抓到如此明显的破绽。
陈远一言不发,眼神冰冷如铁,丝毫不给彪哥喘息之机!
黑虎拳运用自如,拳、肘、肩、膝,全身都成了武器,招式简单直接,却招招奔着要害,带着一股演练时从不曾有的杀气!
张彪虽然厮杀经验丰富,手中还有武器,但此时重伤之下,反应比平时迟缓了太多,只能抡着斧子没有章法的乱劈,让陈远无法近身。
陈远也不硬拼,利用狭小空间游走,不断寻找破绽,抽冷子便是一记狠辣的拳头!
他不打身体完好的位置,专打肋骨断折的心口。
彪哥越打越心惊,没想到以前被他随意拿捏的穷小子,此时居然摇身一变,成了索命的阎王!
断折的肋骨已经有部分刺入血肉,但凡再多挨几拳,骨茬子刺入心脏,那就死定了!
“小子,就此停手,我把钱都给你!”张彪见势不对开始后退。
陈远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不发一言。
他看准张彪动作越来越迟缓,趁着对方挥动斧头的间隙,猛地一个变招,右脚如铁犁耕地般铲出,狠狠踢在彪哥的小腿胫骨上!
“嘭!”一声脆响!
“啊——!”彪哥吃痛惨嚎一声,暂时失去平衡。
陈远立即扑身而上,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彪哥持斧的手腕,右手握拳,运足气血狠狠砸向彪哥的咽喉!
轰隆!
拳头如一柄重锤落下,即使喉咙皮膜坚韧,但巨大的冲击力轻易击碎了喉头的动脉!
彪哥双目圆睁,只觉一阵窒息,喉咙嗬嗬作响。
陈远趁着对方失力,夺过其手中的斧头,狠狠剁入了对方喉咙,鲜血汩汩涌出。
陈远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直到确认对方生机彻底断绝,才缓缓松开手,彪哥的尸体软软歪倒在地。
他剧烈喘息着,浑身大汗淋漓,左臂伤口火辣辣地疼,气血也因为这场爆发性搏斗而激荡不休。
这是他第一次生死相搏,远比刺杀王猛时凶险,但也让他对黑虎拳在实战中的应用,有了更深的体悟。
不敢多歇,他迅速在彪哥身上摸索起来。
先是从内兜翻出一个钱袋,打开后里面是五两散碎银子,还有一些铜钱。
他又打开床角的一只小木箱,里面放着大约十两银子,几件首饰,箱底还压着一本用油布小心包裹的薄册子。
陈远心中一动,拿起册子翻开。
书页泛黄,材质特殊,似乎不怕水浸。
上面画着一些古怪的人形图案和呼吸吐纳的路线图,旁边配有文字。
这是一门关于水下闭气、潜游、以及调动气血抵御水压的法门,名叫《沧澜伏波功》。
“水下功法?”陈远眼睛一亮。
黑水河深不见底,传说中有不少沉船宝藏和宝鱼奇珍,但水下危险重重,一般人等闲不敢下水。
若真能练成此法,岂不是多了条财路?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价值可比那十两银子高多了。
他将银钱和功法册子小心收好,再次清理现场,确保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这才悄然离开。
回到渔船时,已近后半夜。
母亲宋氏在忧惧中浅眠,听到动静立刻惊醒,看到陈远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她没多问,只是默默端来一直温着的热水。
“娘,你先睡,我再研究会功法。”
陈远简单擦洗,换好干净衣物,取出了那本用油布包裹的《沧澜伏波功》,就着一盏昏黄油灯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