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投降的龙？

史蒂夫的战斗本能瞬间启动。

敌袭？还是外星生物的同伴？亦或者是某个魔法系反派的新宠物？

在他还在思考时，他看到了那条龙的表情，惊慌，没有任何掩饰的惊慌。

身上的鳞片有几处划痕，跑起来一瘸一拐，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像是在躲避着什么。

那条龙看到史蒂夫举起盾牌，立刻停下脚步，两只前爪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标准的投降姿势。

史蒂夫：“……”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还是头一次见到会投降的龙。

就在这时，一个齐塔瑞士兵从拐角冲出来，举枪对准那条龙的后背。

龙明显感觉到了危险，猛地往旁边一闪，但还是慢了半步，能量光束擦着它的后腿飞过，在地上炸开一个坑。

它发出一声类似吃痛的叫声，翻滚着躲到一辆出租车后面。

史蒂夫没再犹豫，甩出盾牌，击中那名齐塔瑞士兵的飞行器。

飞行器失控，撞上墙壁爆炸，士兵摔下来没了动静。

盾牌飞回手中，他快步走向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后面，那条龙蜷缩成一团，正用舌头舔后腿上的伤口，发现史蒂夫靠近，它立刻抬头，全身绷紧，做出防御姿态。

史蒂夫在距离三米的地方停下，把盾牌垂到身侧，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你是……龙？”史蒂夫问。

龙没有回答。

它盯着史蒂夫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两只前爪又举了起来，身体慢慢下弯将头低下，隐藏眼底那一丝因为现状不得不低头的愤怒。

史蒂夫没有注意到龙的眼神，只觉得对方投降的姿势有点好笑，差点被逗笑了。

这东西是真的很想表达自己没有威胁。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他又问。

龙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生怕他看不见。

史蒂夫皱眉。

能听懂人话，能做出投降动作，受伤了会舔伤口。

很明显，这不是普通的野兽，有相当的智力。

但问题是，它从哪来的？

纽约上空那道传送门刚开了不到半小时，齐塔瑞人正在满城杀人，这条龙如果是跟它们一伙的，没理由被自己人打。

如果是本地生物……可纽约什么时候有过龙？还是东方龙？

史蒂夫看了看周围。

枪声越来越近，另一波齐塔瑞人正在朝这个方向推进，他没时间在这里做详细审讯。

“你愿意跟我走吗？”

史蒂夫问：“这里不安全。”

龙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点完头，它试着站起来，但后腿上的伤让它无法正常行动，又趴了下去，它抬头看史蒂夫，眼神里带着点尴尬。

史蒂夫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那个伤口。

能量武器造成的灼伤，皮肉外翻，但没伤到骨头。

史蒂夫从旁边齐塔瑞士兵的衣服上撕下一角，简单包扎了一下。

“能走吗？”

龙试着站起来，这次稳住了，它朝史蒂夫点点头。

“跟紧我。”

史蒂夫转身，朝地铁口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那条龙一瘸一拐地跟着，眼神一直落在史蒂夫身上，一副生怕被丢下的样子。

跑出二十多米，前面又出现三个齐塔瑞士兵。

史蒂夫举盾，正准备迎战，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回头。

那条龙正蹲在地上，前爪捧着一个垃圾桶，用力往齐塔瑞人那边推。

垃圾桶快速滚过去，撞在一个士兵腿上。

三个士兵齐齐低头，看向那个垃圾桶，然后齐齐抬头，看向垃圾桶滚来的方向。

龙朝他们挥了挥爪子。

“……”

士兵们举起枪。

龙没有任何犹豫，快速缩到一辆车后面。

史蒂夫抓住这个机会，冲上去三两下撂倒两个，盾牌砸晕一个。

战斗结束。

他从车后面把那条龙揪出来，表情复杂。

龙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无辜。

“你刚才那是……帮忙？”史蒂夫问。

龙点头。

“用垃圾桶？”

龙继续点头，眼神诚恳，一副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的样子。

史蒂夫沉默了两秒，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走吧。”

一人一龙继续跑向地铁口。

跑进地铁隧道的时候，史蒂夫忽然问了一句：“你有名字吗？”

龙愣了愣。

然后它抬起前爪，一笔一划地开始写字。

史蒂夫看着它写。

是两个中文。

史蒂夫不认识中文，但他能猜出来那是一个名字。

“这是你的名字？”他问。

龙点头。

“好吧。”

史蒂夫说：“我就先叫你小龙吧。”

龙没有立刻回应，他望着墙上的“瓦龙”两个字，那是他曾经一位手下的名字，他现在还记得对方卑微的称呼自己圣主的样子。

他已经自降了身份，可眼前这个异乡人竟然还要随口称呼自己为小龙。

圣主的举起爪子，又放了下去，现在情况特殊，他不能立马将眼前这个蝼蚁杀死。

史蒂夫见圣主举起爪子，只当是对方同意了。

圣主跟着这个金发大个，一路畅通无阻。

路上遇到几波齐塔瑞人，都被他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那面盾牌确实好用，又硬又会弹，不愧是振金的。

走到隧道深处的一个临时避难所，十几个平民正缩在那里。

他们看到美国队长，明显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看到他身后的龙，又是一阵骚动。

“别怕。”

史蒂夫安抚道：“它……应该不是敌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不确定，毕竟认识还不到半小时。

圣主很识趣地蹲在角落里，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垂下眼睛，尽量不跟任何人产生视线接触。

有人偷偷看他，他就把头埋得更低。

“它在干什么？”一个小男孩问。

“好像……在害怕？”他妈不确定地说。

圣主在心里冷笑。

害怕？

他只是在演戏。

但有一说一，这个美国队长人确实不错。

刚才包扎伤口的时候动作很轻，跑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回头看他跟没跟上，遇到危险第一个把他护在身后。

难怪在原来的世界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圣主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十二符咒，现在只有鼠符咒跟着他来了。

剩下的十一个散落在哪，他完全不知道。

有可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有可能根本没跟过来。

他需要先站稳脚跟。

复仇者联盟是个好去处。

那里有资源，有人脉，还能接触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件。

那些事件里，说不定就有符咒的线索。

但在那之前，他得先获得这些人的信任。

尤其是这个美国队长。

正义感爆棚的人最好骗，但也最难骗。

他们对邪恶特别敏感，一旦发现你在撒谎，就再也不会相信你。

圣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安慰避难平民的史蒂夫。

得慢慢来，先当好“小龙”。

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