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恶灵核心

看着眼前有些茫然的姜帅。

克拉拉·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柜子前，光着脚，脖子上拖着铁链，头发还是乱的。

但胸中那口气，已经稳下来了。

“看来你还不知道该如何驱使般若。”

她说。

“那你拿到它的刀也没有用。”

姜帅眼神微沉：

“继续说。”

“恶灵不是这样用的。”

克拉拉·陈迎着他的视线。

“般若的核心，你拿到了吗？”

姜帅没说话，盯着她。

“看你的气息，你修炼的应该是拘灵呼吸法吧。”

“只有拘灵呼吸法，才有这么浓郁的恶灵气息。”

姜帅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懂得还不少。说说你的条件。”

这不是问句。

两人都是聪明人。

姜帅确实需要更多信息，而克拉拉也绝非善类。

她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

“你现在遇到瓶颈了？”

克拉拉看出来了，姜帅对于她知道的感兴趣如果没有遇到瓶颈，姜帅绝对不会理她的。

姜帅看向她。

“你现在需要恶灵核心。”

克拉拉·陈直接说。

“恶灵核心对于超凡者来说，就相当于可以晋升的补品。”

“FBC的超凡者之所以能驾驭这些东西，靠的就是核心。”

“你现在缺的，就是这个。”

“具体是？”

姜帅看向克拉拉，心中游离不定。

“两种路径。”

“一种是通过吞掉它们核心，获得相应力量。”

“另一种，就是继续修炼更高阶的功法。”

克拉拉·陈顿了顿。

“驱使般若能让你比那些普通恶灵更强大，但需要消耗你的寿命。”

“驱使的方法找到它的核心。”

“吃了它。”

姜帅眯起眼：

“你是想让我返回般若的底盘？”

“对的。”

两个字，干脆利落。

姜帅盯着她看了会儿。

说得头头是道，真假难辨。

但是他又不得不信。

克拉拉·陈看出他的迟疑，声音放缓：

“你想验证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理解。”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可以陪你去。”

姜帅皱眉：

“你？”

“我有FBC权限，有调查档案，知道内华达那几起死亡案的细节。”

克拉拉·陈说。

“你一个人去是盲人摸象。带上我，至少你知道往哪儿摸。”

“你的条件是什么？”

“自由。”克拉拉·陈没有任何迟疑，“还我自由，让我跟你一起查案。案子查完，各走各的。”

姜帅看着她。

克拉拉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精准的笃定，像是早已把这笔账算清楚，知道自己手里有几张牌，每张牌值多少。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铁链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成交。”

姜帅说完，转身走向柜子。

克拉拉·陈旋即露出笑容。

但下一刻，她愣了一秒：

“等等——”

但柜门已经合上。

咔嗒一声，锁死。

外面是姜帅的声音，平静，没有温度：

“信息验证完之前，你先待着。”

克拉拉在里面沉默了两秒。

“草！”

然后低低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沉，像是懒得让他听清。

姜帅没理她。他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

街区内。

天色还没亮透，街上稀稀落落。

姜帅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辆。

目的地：赌场。

克拉拉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恶灵核心。

汲取力量。

听她的意思就相当于是恶灵力量核心是和恶灵分开的。

对于他们这种超凡者来说。

核心相当于补品，天地灵气或者妖丹之类的。

吃了就可以帮助修行。

大补。

自己卡在这里目前就是需要补药。

对方说得有逻辑、有细节，不像是临时编的。

但真假还得查。

去赌场踩点，摸清最近的动向，再做打算。

车子驶上主路，路灯一盏盏从车窗外掠过。姜帅靠在座椅上，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扣了两下。

他唤出面板。

…………

【当前武学：拘灵呼吸法（圆满）】

【当前修为：气境初期】

【可用寿元：101】

…………

姜帅盯着面板，心里盘算。

拘灵呼吸法已练至圆满，但圆满是极限，再往上推不动了。

想突破气境，得有气境功法。

圆满的底子延伸不出去，路堵死了。

上次伏魔呼吸法继续推演。

推演出除魔伏灵刀法，不知道这次再推演的话………

消耗寿元，把圆满的底子打碎重建，往气境之上的方向推演。

可否能推出一套真正意义上的气境功法？

反正恶灵寿元他消耗的起。

姜帅心念一动，意识沉入面板，调取般若恶灵的残余寿元，以之为薪，推演开始。

…………

车子继续行驶。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像是有人把他整个人丢进时间的河流里，然后河流开始加速。

【第一年，他什么都不会，对着天地之气摸索，像个瞎子在黑暗中乱走。】

【第十年，他摸到了一点门道。天地之气是流动的，不是死物，有自己的路径，与灵能窍穴相互呼应。】

【第三十年，他开始引气入体，把天地之气往骨血里压。灼烧、淬炼、一遍一遍，像在锻铁。】

【第五十年，他学会了与天地之气同频。气息稳下来，不再一涌而入随即消散，开始能留住一部分，积少成多。】

【第九十年。】

【某一刻，某一个节点，像是什么东西“咔”的一声，开了。】

【恶灵之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冲击，是融合，是填充，像水流进裂缝，把每一道缝隙灌满，然后整体凝固。】

那一瞬间，姜帅感觉到了自己的气境。

不是初期那种勉强站稳的感觉，是中期。

稳，沉，往下扎了根。

…………

车子轻微颠了一下，过了个减速带。

姜帅缓缓睁开眼。

窗外路灯还在扫，速度没变，车道没偏。

但他整个人已经不一样了。

意识里，面板数值安静地更新完毕：

…………

【当前武学：拘灵遣将法（完整）】

【当前修为：气境中期】

…………

【成功推演：拘灵遣将法(入门)】

【注：以天地之气淬炼窍穴，以气驭灵，以灵制将。】

姜帅动了动手指，感受体内流转的气息。

稳。

比之前稳多了。

先前他控制不住拘灵呼吸法的气息外泄。

现在运用自如。

气境初期到中期的那道坎，他之前是趴在坎下往上望，现在站上来了，站稳了，往下看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前方路口红灯亮着，姜帅踩下刹车，车子缓缓停住。

“嗤——”

一道急刹停下，车胎发出刺耳声响。

赌场。

般若的底盘。

到了。

他抬眼望去，却发现赌场四周都拉起警戒带。

而且大量警察将其围堵的水泄不通。

姜帅下车后。

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他穿过警戒带和人群走上前去。

两具尸体被明晃晃的吊在赌场门上。

姜帅看到两具尸体的脸后。

瞳孔震颤。

“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