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长老问责，实力立威

林衍刚走到演武场中央，还未开始演练破虚拳，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愤怒的脚步声，伴随着厉声呵斥，整片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林衍！你给我站住！”二长老林苍怒目圆睁，快步冲到林衍面前，周身炼气八层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沉重的山岳一般压向林衍，显然是动了真怒。演武场上原本正在修炼的林家子弟见状，纷纷停下手中动作，远远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二长老此刻怒火滔天，这场对峙，稍有不慎便会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林衍缓缓转过身，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暴怒的二长老，没有丝毫畏惧，更没有半分卑躬屈膝的姿态，只是淡淡开口：“二长老，有事？”他的淡定从容，反而让二长老更加怒火中烧，指着林衍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好一个有事！林衍，你好大的胆子！不过是被退婚的丧家之犬，竟敢在族中出手伤人，将我孙子林虎打成重伤，你眼里还有没有族规？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老？”周围的子弟闻言，皆是心中一紧，二长老这是直接将事情上升到了藐视族规、不敬长老的高度，按照林家规矩，若是罪名成立，林衍轻则被废除少主之位，重则会被直接逐出家族，永不得归。

林衍心中冷笑，他早就知道二长老会借机发难，林虎挑衅在先，出言辱人在后，自己不过是略施惩戒，到了二长老口中，却成了肆意行凶的恶徒，这便是弱者的悲哀，即便占理，在权势面前也会被轻易颠倒黑白。但他今时不同往日，拥有混沌天体与系统加持，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面对二长老的问责，他眼神微冷，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传遍整个演武场：“二长老，说话要讲证据。林虎主动拦路，当众辱骂我，甚至手指点我鼻尖，极尽羞辱，我出手反击，不过是自保而已，何错之有？”“若是有人对你出言不逊、肆意挑衅，你会忍气吞声吗？”

“强词夺理！”二长老厉声打断，面色愈发阴沉，“就算林虎有错，自有族规处置，轮不到你一个废人动手！你丹田破碎，修为尽失，不过是个普通人，如何能将炼气四层的林虎打成重伤？分明是你心怀怨恨，故意行凶！”在他看来，林虎乃是炼气四层修士，而林衍是毫无修为的废人，根本不可能正面击败林虎，必定是用了什么阴毒手段。这番话，也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大家都觉得，林衍能打伤林虎，绝对是投机取巧，绝非真实实力。

林衍看着二长老蛮不讲理的模样，知道今日若是不展露几分实力，根本无法平息此事，反而会让更多人觉得他好欺负，今后类似的挑衅只会源源不断。他不再多言，周身气息猛然一震，沉寂已久的混沌真气瞬间从丹田喷涌而出，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炼气六层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虽然不及二长老的炼气八层浑厚，却带着一股锋锐无比、直指人心的霸道威压，如同出鞘的神剑，瞬间震慑全场。

轰！

无形的气浪以林衍为中心扩散开来，演武场上的尘土微微扬起，周围的林家子弟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们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二长老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盯着林衍，语气带着极致的震惊：“这是……炼气六层巅峰的气息？你……你的修为恢复了？”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恢复了？林衍少主的修为真的恢复了？”“不可能吧！他的丹田不是破碎了吗？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就恢复到炼气六层巅峰？”“这气息绝对没错，是炼气六层巅峰，比我还要强上好几层！”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林衍的目光彻底变了，从之前的嘲讽、同情、看热闹，变成了此刻的敬畏、震惊与难以置信，那个被他们视作废人、笑柄的少年，竟然真的涅槃重生，重新找回了修为！

二长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死死盯着林衍，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那真实无比的气息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原本想要借机打压林衍、为孙子出气的想法，此刻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忌惮，林衍能够在短短几天内恢复修为，背后必定有大机缘，这样的人，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林衍感受着众人震惊的目光，看着二长老变幻不定的脸色，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二长老，现在你还觉得，我打伤林虎，是用了阴毒手段吗？我若真想动手，林虎此刻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自信与威慑，二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发怒，却忌惮林衍的实力与背后的家主林啸天，想要就此作罢，又觉得丢了颜面，一时间进退两难，尴尬至极。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从演武场入口传来：“够了。”林啸天缓步走来，身后跟着大长老、三长老等几位核心长老，显然是早就收到消息，特意赶来化解这场纷争。林啸天目光扫过现场，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得八九不离十，他先是看了看林衍，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惊喜，随即看向二长老，语气严肃而公正：“苍老二，此事我已知晓，林虎挑衅在先，出言辱人，林衍反击合情合理，算不上违规，此事就此作罢，不许再提。”

家主发话，又是占着道理，二长老即便心中不甘，也只能咬牙点头，狠狠瞪了林衍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狼狈离去。林啸天看着二长老的背影，微微摇头，随即看向林衍，眼中满是赞许：“小衍，做得好，男子汉大丈夫，该强硬时便不能软弱，今后在族中，谁若敢再无故欺辱你，尽管出手，爷爷为你撑腰。”

周围的林家子弟见状，心中最后一丝轻视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他们明白，从今日起，林家将再次迎来一位真正的天才，那个曾经叱咤天武城的少年，真的回来了。林衍对着林啸天微微躬身，没有过多言语，心中却更加坚定了变强的决心，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才能洗刷所有的屈辱。

林啸天看着林衍沉稳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开口道：“三日后，便是我们天武城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切磋大会，届时城主府与其他三大家族的天才都会到场，你好好准备一番，代表我们林家出战，让整个天武城看看，我林家的天才，从未陨落。”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家主竟然会让刚刚恢复修为的林衍出战家族切磋大会，要知道，这场大会汇聚了天武城所有年轻一辈的顶尖高手，赵昊、苏婉清等人都会参加，危险与机遇并存。

林衍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三日后的切磋大会吗？苏婉清，赵昊，还有所有嘲笑过他、轻视过他的人，这一次，他将正式登上舞台，用实力告诉所有人，昔日的天才，如今已然王者归来，所有的屈辱，都将在那一天，彻底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