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流涌动，初次挑衅

林衍在静院之中闭关苦修，外界的喧嚣与议论仿佛都与他毫无关系，整整五日时间，他足不出户，将从家族宝库取来的灵草尽数炼成丹药，除了最基础的聚气丹，还成功炼制出数枚淬体丹，这种丹药能够强化肉身筋骨，与他的混沌天体堪称绝配，两者相辅相成，让他的肉身强度与修为都在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稳步提升。五日之内，他的修为顺利从炼气六层初期突破至炼气六层巅峰，距离炼气七层仅有一步之遥，肉身力量更是远超同境界修士，即便不动用真气与武技，单凭肉身之力，也能轻松碾压普通的炼气七层修士，这般进步速度，若是被天武城的其他修士知晓，必定会惊掉一地眼球，毕竟在这个资质平庸者穷其一生都难以跨越一个小境界的世界里，林衍的成长速度已然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

这日清晨，林衍结束了一夜的修炼，推开院门，准备前往林家的演武场熟悉一下神级武技破虚拳，连续多日的闭关让他对体内的力量有了精准的掌控，可力量终究需要在实战与演练中磨合，破虚拳作为神级武技，威力无穷，若是不能熟练运用，便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只有将拳法与自身真气、肉身完美融合，才能在真正的战斗中做到一击制敌。刚走出静院不远，几道身影便迎面走来，为首的是林家二长老的孙子林虎，此人身材壮硕，性格嚣张跋扈，修为在炼气四层，平日里仗着二长老的权势，在族中横行霸道，更是因为嫉妒林衍曾经的天才身份，没少暗中刁难，如今林衍沦为众人眼中的废人，他更是丝毫不加掩饰自己的轻蔑与挑衅。

林虎看到林衍，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故意放慢脚步，挡在了路中央，身后的两名跟班也立刻上前，将林衍的去路彻底堵死，三人脸上都挂着戏谑的笑容，摆明了是要当众羞辱林衍。“哟，这不是我们林家曾经的第一天才，被城主府当众退婚的林衍少主吗？怎么，躲在院子里哭了五天，终于舍得出来了？”林虎双手抱胸，语气极尽嘲讽，声音刻意拔高，引得沿途路过的林家子弟纷纷驻足观望，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衍的身上，有看热闹的，有同情的，也有暗自期待林衍出丑的。

若是换做五日之前，林衍或许会选择隐忍避让，不愿与这些宵小之辈计较，可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人，混沌天体觉醒，修为尽复，心中更是憋着一股退婚带来的屈辱怒火，林虎此刻主动送上门来挑衅，无疑是撞在了枪口上。林衍抬眼看向林虎，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悸的寒意，他没有丝毫退让，声音淡漠地开口：“让开。”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丝毫情绪，却让林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心中一惊，总觉得今日的林衍似乎有些不一样，可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是个丹田破碎的废物，就算再不一样，也翻不起什么浪花，那一丝莫名的畏惧瞬间便被傲慢与嚣张取代。

“让开？林衍，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当年的天才了？”林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想要指着林衍的鼻子呵斥，“我告诉你，现在的林家，早就不是你说了算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废物，城主府的大小姐看不上你，我们林家也容不得你在这里摆少主的架子！”话音未落，林虎的手指便已经伸到了林衍的眼前，态度嚣张至极。林衍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出去，动作快如闪电，林虎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这一巴掌来得太过突然，不仅林虎懵了，在场的所有林家子弟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被视作废物、刚刚遭受奇耻大辱的林衍，竟然敢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二长老的孙子林虎。林虎从地上爬起来，又疼又怒，双目赤红地盯着林衍，嘶吼道：“林衍！你敢打我？你这个废物竟然敢打我！我今天非要废了你不可！”他怒吼着，运转全身真气，挥舞着拳头，不顾一切地朝着林衍冲了过来，炼气四层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气势汹汹，显然是想要将林衍彻底打残。

在林虎看来，林衍就算再嚣张，也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自己一拳下去，必定能让他跪地求饶。可他不知道，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废物，而是一个觉醒了万古神体、修为达到炼气六层巅峰的恐怖存在，他的攻击在林衍眼中，慢得如同蜗牛一般，破绽百出。林衍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等到林虎的拳头即将落在自己身上时，才随意地抬起手，轻轻一抓，便牢牢攥住了林虎的手腕，无论林虎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你刚刚说，要废了我？”林衍低头，看着面色狰狞的林虎，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虎只觉得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林衍，根本不是他能够招惹的存在，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色厉内荏地喊道：“林衍，你放开我！我爷爷是二长老，你要是敢伤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二长老？”林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就算是二长老亲至，今日也救不了你。”话音落下，林衍轻轻一推，林虎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再次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次，他直接被摔得气血翻涌，半天爬不起来，身后的两名跟班吓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上前，连忙扶起林虎，狼狈地后退。

林衍没有再理会这三个跳梁小丑，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林家子弟，那些原本带着嘲讽与戏谑的目光，此刻尽数变成了敬畏与惊恐，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下一个被教训的就是自己。林衍收回目光，脚步平稳，径直朝着演武场走去，背影挺拔，气势内敛，却让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曾经的林家天才，好像真的要回来了。

而这一幕，很快便被人添油加醋地传到了二长老的耳中，二长老得知自己的孙子被林衍打伤，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好一个林衍！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竟然还敢在族中行凶，打伤我的孙儿，今日我必定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说罢，二长老便怒气冲冲地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想要找林衍算账，一场家族内部的风波，再次因为林衍而悄然掀起。

与此同时，城主府中，苏婉清与赵昊也收到了林衍在族中动手打人的消息，苏婉清闻言，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淡淡说道：“不过是穷途末路的疯狂罢了，在自己家族里逞凶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外面找回场子，我看他也只能在林家窝里横了。”赵昊也是一脸不屑，在他看来，林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跳梁小丑之举，根本不值一提，他依旧沉浸在自己即将突破炼气八层的喜悦之中，满心都是成为天武城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美梦，丝毫没有将林衍这个“废物”放在心上。

他们都不知道，林衍这一次出手，仅仅是一个开始，是他涅槃重生后，第一次向外界展露自己的锋芒，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带着无可匹敌的姿态，走出林家，让整个天武城，都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