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宴请韩老

“柱子兄弟，你醒了！”

何雨柱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走出房门，刚好看到赵家老大的媳妇正在院子里忙活。

“嫂子，赵大哥还没醒？”

“嘿！他早起来了，说出去拿点东西。走之前还嘱咐我，千万看住你，别让你走。”

何雨柱心领神会，赵家老大是去拿报酬去了，他才不走嘞，好处没到手，哪有白干活的道理？

等了一会儿，赵老大提着个篮子领着两个后生走了进来。两个后生还抬着两口坛子，上面封着黄土。

“柱子兄弟，这是两个后肘，还有两坛子老酒。都是藏了三年的，东西不多你别嫌弃……”

又按照之前约定，把工钱、白面、红糖。一一备好，交到何雨柱手里。

“柱子兄弟，这几天辛苦了！寿宴办得这么圆满，全靠你忙活。”

“赵大哥你这就客气了，老爷子满意就行。这不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笑着应和，不过手也实诚，顺手接过东西。

“东西我就不客气了，多谢赵大哥款待。”

临走时，赵老大说村里的卡车去送货了，让他再歇一天，明天再走。

何雨柱自然答应，不过却拒绝了邀请，言说东西还在顾家放着，就先回去了。

刚忙完寿宴，赵家也得忙着收拾一下。

何雨柱正往顾家走，刚到门口就见韩敬山背着手走了出来，脸上似乎有些失望。

何雨柱心里一动，看来是韩老头跟老顾头谈崩了，椅子没拿到。

他没多问，跟韩敬山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后便擦肩而过。

走进老顾家院子，老顾头正坐着抽烟。

“小何师傅，你回来了！”

“没想到你年纪不大，这手艺没话说……”

老顾头越说越起劲，也有些佩服何雨柱。

何雨柱简单回了几句，随后话锋一转。

“刚才我看韩老先生来家里，似乎情绪不高啊，你们老哥两个闹别扭了？”

提起韩敬山，老顾头抽了口旱烟，叹了口气。

“唉！韩老弟说想买几个旧家具，看上我东屋那把破椅子了……”

“我没卖！”

何雨柱心道果然如此，不过依旧故作平常，坐下和老人搭着话。

“顾大叔，咋不卖呢？那椅子搁屋里也没人用。”

“卖了还能换点钱补贴家用。”

老顾头叹了口气，磕了磕烟袋。

“那椅子是大队分给我的，算集体财产。我哪敢私自卖？让大队知道，要挨批的。”

“再说，搁屋里这么多年，放着就放着吧。”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有点别的想法。

“顾大爷，您做得对。集体的东西，确实不能私自卖。怎么着也得听支书的。”

老顾头点点头，没再多说。只是一口接一口抽烟。心里也纳闷，一把破椅子，怎么还有人抢着要。

何雨柱坐在一旁，心里盘算不停，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和老顾头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路追赶，刚好在村口老槐树下，看见韩敬山正慢悠悠踱步。

胳膊上搭着布包，情绪似乎不高。

显然是没收到什么满意的东西，心里不痛快。

何雨柱脚步一抬，快步追上去。

“韩老先生，留步。”

韩敬山回头，见是何雨柱，有些意外。

“小何师傅？你有事吗？”

“怎么这就走了？我还说请您吃个饭，有点儿事儿想请教一下。”

何雨柱笑着走近，语气自然热络。不待韩敬山答应，他又接着说道。

“我刚从老顾家出来，听顾大叔说了。您想要那把椅子，他不肯卖。”

韩敬山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他人老成精，自然看出点儿门道。

“让小何师傅见笑了。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收些没用的老物件。”

“那把椅子刚好和家里的凑一对儿，看着喜欢也就问了问。”

“可惜顾老哥不肯割爱，我也不好勉强。”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老头这是再和他打马虎眼，他也不点破，笑着开口。

“韩老先生，反正今晚也没事。我做东，咱们回去喝两杯，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韩敬山打量他几眼，心里琢磨了一下，见何雨柱神色真诚，不像是有坏心思。

“哈哈哈，你的手艺我可是尝过，确实做的不赖。”

“也好，闲来无事，就跟小何师傅喝两杯。”

何雨柱心里一喜，领着人往顾家走。

“咦！小何师傅，韩老弟，你们这是？”

老顾头一脸懵，怎么刚走的韩敬山又回来了？而且还是和何雨柱一起。

“顾大叔，我找韩老先生请教点儿事儿，接您的厨房，做点儿小菜，招待一下。”

“一会儿咱们三个，好好喝两盅？”

“哈哈哈，不了不了，你们忙你们的。我就不凑热闹了。”

老顾头的拒绝也正和他的意，刚好能好好请教一下韩敬山。

东西也简单，何雨柱找了一下赵老大，和他说要请一个长辈吃饭，借点儿食材。

赵老大一口答应，什么借不借的，需要啥张张嘴的事儿。还给他准备了一些酒。

何雨柱动作麻利，很快把酒菜就端了上来。他准备了两份，连带着给顾老头他们老两口也做了些小菜。

酒碗斟满，香气一下子飘出来。

“韩老先生，我敬您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我叫何雨柱，在城里轧钢厂食堂工作。这次来村里，也是给赵老爷子做寿宴。”

韩老先生也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没想到小何师傅年纪不大，手艺这么好。”

“韩老先生过奖了，我就是个粗人。也就这点儿本事拿得出手，可比不上您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何雨柱笑着，又给对方斟满酒。只是话里话外，似有所指。

只是见韩敬山不接招，他索性也就挑明了。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您这样专门收老物件的。”

“想来您对这些东西，肯定很有研究。”

韩敬山点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自得。

“也算不得多深的研究，毕竟活了几十年，多少懂一点。”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何况何雨柱做的饭确实味道不错，老韩头也就随手指点了几句。

“就说老顾家那把椅子，是正宗的清朝玫瑰椅。”

“黄花梨的木质，做工雕工都不错，保存的也好。”

何雨柱心里一惊，乖乖，还真是古董。难怪韩敬山对这椅子念念不忘。

他脸上不动声色，依旧恭敬。

“原来那是清代玫瑰椅，您老还真是厉害。我就觉得好看，却说不出名堂。”

“今天听韩老先生一说，才算长见识。”

这番敬佩语气，让韩敬山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