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寿宴结束

有了头一天的准备，第二天就简单多了。

天还没大亮，何雨柱早早收拾妥当，来到赵家大院。

今天是赵老爷子八十大寿正日子。全村上下，比昨天更加热闹。

一大早，院里就忙活开了。何雨柱不敢大意，老人过大寿这在村里可是大日子。

炖肉、蒸鱼、炸丸子、扣碗蒸菜，一边的大锅上蒸着红豆喜饭。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村里人多，也算各司其职。

周为民也早早到场，他也是本村的，虽然不是赵家本家，不过也自小收赵老太爷照顾。

帮忙维持秩序，招呼客人，时不时还到灶台边，跟何雨柱聊两句。

“何师傅，辛苦！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村里有的，你一句话的事儿……”

“放心，周书记。到时候少不了要麻烦你……”

“哈哈哈哈，我就怕你不开口，什么书记不书记的，叫大哥……”

两人一来二去，关系熟络不少。忙到中午，寿宴正式开席。

赵老爷子头发须白，面容慈祥，一看就是个老好人。今儿个老寿星穿着端正，端坐主位，精神矍铄，脸上的笑脸就没断过……

赵家人口不少，孝子贤孙，儿孙满堂，也算是四世同堂了。大家伙儿围在大院，按着字辈跪拜祝寿，场面热闹的很。

何雨柱也是头一回参加大寿宴席，见了还挺新奇。

时间慢慢过去，宾客陆续落位，寒暄打趣，插嗑打诨，宽敞的大院里，欢声笑语，民风淳朴。

随着赵家老大一声招呼。菜一道道上桌，色香味俱全。

村里人和一些宾客吃得赞不绝口，连连叫好。

“这大厨手艺，真是绝了！比县城大饭店做得还好吃！”

赵老爷子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老人家也好个面子，今儿个这场面，他挺满意。

听着身边人的夸赞，周为民看在眼里，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家是村里大户，这次大席也算是村里的门面。

这何雨柱，不仅手艺好，人也敞亮。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酒香四溢，喝的正是村里自酿的“粮食造”，酒香醇厚，味道还不错。

何雨柱也喝了一杯，正好给老爷子拜寿。

“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哈……多亏了小何师傅，快别忙活了，吃菜吃菜……”

老人应和着，他可不能歇着，等把宴席忙完再说。

何雨柱靠在灶台旁，嘴里叼着烟，一眼就看见，老顾头领着一个人走进院子。

正是韩敬山。老韩头一身干净布衣，手里拎着个小礼盒，跟在老顾头身后。

“他怎么来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好奇，还以为这老者与赵老爷子沾亲带故。

老顾头领着韩敬山，走进赵家院子。一路笑着，跟熟人打招呼。

韩敬山也微微点头。

“顾老哥，这不太好吧。”

韩敬山脚步微顿，面色有些讪讪，低声开口。

“这是你们本村大席，我一个外人……”

“啥外人不外人的。”

老顾头可不管这些，摆摆手，满不在乎。

“村里谁不认识我？谁不认识你？”

“你是我朋友，来吃顿饭，不算事。”

老顾头不由分说，拉着他往里走。

“走吧走吧，都安排好了。多一双筷子的事，没人说闲话。”

韩敬山见状，不再推辞，跟着入席。

桌上都是本村熟人，看见韩敬山。有人笑着开口。

“老顾头，这是谁啊？以前没见过，看着像城里来的先生。”

老顾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夹了几口菜，一脸的享受。

“这是我朋友，韩敬山，城里的。人实在，经常来村里看我。”

“这次听说老爷子过寿，这不是特地过来拜寿……”

一桌子人有说有笑，谈的颇为融洽，都是一个村的村民，要不就是邻村的乡党，各自也都熟悉。

聊着聊着，就聊到老韩头。顾老头喝的高兴，有些微醺，带着酒气介绍起韩敬山。

“韩老弟，平时就喜欢点老木头家具。要不就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回好像是家里缺桌椅板凳，过来看看。”

众人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哈哈，韩兄弟好兴致！想要桌椅板凳还不简单？改天让赵木匠给你打几套新的！”

“老赵手艺不错，活儿干的干净利落。又结实又好看，比旧的强多了！”

韩敬山笑了笑，也没解释，端起酒回敬。

“多谢各位好意，心意我领了。闲着没事，我也就是瞎转转……”

“新的坐着不舒服，还是旧的看着顺眼……”

他说得轻描淡写，村里人也朴实，听了虽然不理解，不过也不关人家的事儿。

只是心里觉着这老韩头怕是缺心眼儿，有新的谁还要旧的？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少见……”

“新的多好，旧的又旧又沉……”

老顾头在一旁，也跟着附和。

“我这韩老弟，就好这一口。谁家有不要的废桌子，旧凳子，拿出来给他看看。”

“遇上合眼缘的，他没准还真就掏钱买回去了。”

韩敬山笑着举杯，跟众人碰了一下。

“顾老哥说得对，瞎玩儿呗，都这岁数了，找点爱好不容易……”

“今儿个赶上了，过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祝赵老爷子福寿安康，长命百岁。”

一番话说得漂亮，在场人都很受用。纷纷举杯，一起祝寿，场面热闹融洽。

何雨柱站在灶台边，远远看着。他心里明白，这老头百分百是来收老物件儿的，没准真是个有真本事的。

他心里一动，一个深埋心底的念头悄然而出……

下午，寿宴依旧热闹，直到傍晚才渐渐散场。

宾客陆续离去，院子里慢慢安静下来。

赵家人累得够呛，不过各个笑容满面。

赵老大拉着何雨柱的手，感激不尽。

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屋里去，非得再和他喝一顿。

酒菜也简单，都是席面上剩下的一些。还有村里自酿的老酒。

老太爷年岁大了，今天小酌了几杯，早就回去休息了。

临走的时候还干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亏待了小何师傅。

家里的女眷也不上桌，就赵家老大和何雨柱两个人。

两人一边聊，一边喝，脾气秉性也相投，越聊越投机。喝到后半夜才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