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她我无悔

紧身女人变化的青鸟闭上眼睛,仿佛在感知万物,四周的风变的张狂起来,一声鸟鸣让世界寂静,天空中飞下许多如同仙女般的青鸟,它们无声滑翔,直到一只青鸟妄想接触到“汪寻卿”时,“汪寻卿”一剑斩到青鸟,一声突兀的爆炸响起,随着这声爆炸,所有的青鸟化为青色的雾气,迷幻着“汪寻卿”。

“汪寻卿”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四周再次出现各种符箓,它们快速旋转,抵挡住雾气,在符箓中被保护的“汪寻卿”嘴角上扬,他笑着一个修者八重的人,都敢挑战灵修了。

这时一只青鸟口吐人言:“我是清虚观的,你还是走吧。”

“现在自报家门晚了!”汪寻卿低喝道。

随即使出季风剑法,一剑直指紧身女人化做的青鸟笑道:“区区烂大街的青鸟变,也敢谎报家门!”

“汪寻卿”的每一剑都带着与紧身女人召唤的风的逆反风向,且直指要害——眼睛。

紧身女人意识到这位男人的家族是比汪家更加强大的季家大感不妙,可是今天逃了,她脑海中的奴印会将她杀死,她只能杀出一条血路,才能活命。

“汪寻卿”发现紧身女人的攻击更加迅猛,似乎如同被动了幼崽的猛虎,哪怕自己死也要保住自己的孩子,“汪寻卿”摇摇头,他的长发随着他的摇头开始狂舞,剑四周的风更加迅猛,眉心处浮现一青色的剑形印记,手臂下侧长出双手臂。

四臂通天!

“汪寻卿”右手上的灵气剑,从中间分开化为两把剑由他上面两个手负责,下面两个手负责操控符箓,尽显神威。

紧身女人化作的青鸟开始翩翩起舞,这是独属于鸟类的求偶舞,有诗人给这个舞蹈给予了一个神圣的名字——凤求凰。

“汪寻卿”看到这个舞姿满脸的吃惊,因为这是清虚观的专属功法,但大家族还是知道的,他明白了身后少年的身世。

但他不想再耗时间了,他下面两个手臂点出一个符箓,上面两个手臂对天一斩,天地为之色变,符箓爆发出黑色的漩涡,一声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他们来到了现实世界,“汪寻卿”思考了一下,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左手飞出,瞬间变得巨大,大概20多层楼,宽度已经覆盖了两个坟场。

“汪寻卿”大喊一句:“压!”

不等紧身女人化作的青鸟反应,瞬间将它覆盖住,而“汪寻卿”和阴辞远已经传送到百米开外,“汪寻卿”戏虐的看着阴辞远道:“你怎么得罪上他们的。”

阴辞远觉得这人十分冒昧,他也不想提起这个事情,但是他确实刚刚救了自己所以缓缓说道:“不知道,好像是因为姐姐。”

这就对得上了!季度在内心大喊。

季度瞬间心中石头落地,又咧嘴说道:“你要不要杀了她。”

这是一句试探吧?阴辞远心想,可是又不像,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杀她,为什么呢?因为他和姐姐是一伙的,那天晚上就是他和姐姐一起杀的妈妈!

阴辞远眼神变得坚毅,受过惊吓的双腿也变得有力,他不是个废物!

季度把剑扔给阴辞远,那座五指山自动张开了一个门,他走了进去,他想着就算是“汪寻卿”要杀他也有一万种办法,但是没事,他只要杀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现在就有机会而且杀姐姐实力也不够。

里面下着血雨,起着血雾,勉强能看见有着一根根的柱子,而且每一个桌子上都绑着一个尸体,只有他的前方有着声音。

等他缓缓前进看见那个柱子上绑着的人正是紧身女人,他握着剑,手却在不停的颤抖,女人自嘲的笑着:“呵呵,没想到最终让个废物杀了,我这一生真是坎坷。”

“废物能杀你是你技不如人。”阴辞远一剑刺进女人的身体,“哪怕是运气。”

女人看着阴辞远一直笑着,一直笑着就想在看一个笑话一般,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是嘲笑,她是自嘲还是在嘲笑阴辞远,阴辞远就不知道了。

等阴辞远走出来时,季度就站在外面,季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一袭白色西装,季度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救你吗?”

阴辞远原本一直在看着自己那“粘”上鲜血的手,听到这话微微愣神后又摇了摇头。

季度继续说道:“我其实叫季度,北都季家三少爷,而我父亲季亲临与你父亲交好。”

阴辞远听到这句话十分震惊,自己父亲?父亲在这个世界里还有这种朋友?也是自己都被梦中传授功法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季度适当留出了,让他思考的空间,看到阴辞远的眼神讲解道:“你父亲十九岁时曾来我季家挑战我父亲,之后算是不打不相识。”

阴辞远还想追问一些东西,但是他面前突然开来了一辆宝马7系,季度打开车门,笑着说:“上车聊,顺便带你去吃个饭。”

“麻烦了。”阴辞远厚着脸皮应下。

原本在他心中这种事情是不应该答应的,但是他想了解自己的父亲,想了解这个世界,所以就厚着脸皮答应后上的车。

上车后季度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迎来到新世界,而现在是一个好时代,神的时代。”

这句虽然有些别扭,但阴辞远依旧在认真听。

季度又接着说:“你杀她后悔吗?”

阴辞远看着和他一起坐在后座的男孩,季度现在眼神中看不出来任何情绪,板着脸,十分的认真,阴辞远心中一紧,这是一道送命题吗?

可阴辞远还是十分认真的回答:“杀她我无悔,一辈子都不会,她杀了我的母亲。”

季度笑了,但他是内心的笑,其实他知道,每让阴辞远提他母亲,他内心就一定会刺痛,但这是服从性测试,他要让阴辞远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永远为他做事。

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想到阴君,这是阴辞远的父亲,当初羞辱他的父亲,羞辱季家,小时候他父亲给他讲:“阴君这个狗东西,当年就在咱家演舞台上喊:‘季家是没人了吗?全都跟傻狗一样,只会狂吠,不会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