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只有这种程度吗？

“太慢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李耀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的视网膜中，原本应该被他一把捏碎喉咙的秦羽，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不是那种虚幻的模糊，而是因为速度快到了极致，导致光线折射产生的视觉残留！

呼！

李耀的大手狠狠抓下，却抓了个空！

空气被他这一抓捏爆，发出一声刺耳的气爆声，但手中却没有任何实物的触感。

残影！

“什么？！”

李耀心头大骇。

他虽然只用了两成力道，但他是谁？他是初级战神！哪怕是随手一击，速度也超过了音速，就算是高等战将也不可能躲得如此轻松写意！

这个只有战将级身体素质的小子，怎么可能躲得开？

“在这儿呢，老李。”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李耀的身后响起。

李耀猛地转身，只见秦羽正站在餐桌的另一端，手里端着维妮娜刚才放下的那杯红酒，轻轻摇晃着，姿态优雅得仿佛刚才的生死瞬间只是一个幻觉。

“这酒不错，82年的拉菲果然比自来水有味道。”

秦羽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嘴，一脸陶醉，“看来我的意志力还是不够坚定啊，这么快就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了。”

餐厅角落里，几名保镖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躲……躲开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那是瞬移吗？不可能！那是超越战神的存在才能掌握的能力！”

保镖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个初级战将级的小子，竟然戏耍了初级战神李耀？

维妮娜坐在椅子上，手中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

虽然在荒野上见过秦羽秒杀高等兽将，但那毕竟是畜生。而李耀，是身经百战的人类强者，战斗经验丰富无比。

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秦羽的速度……比在荒野时更快了！

“这就是他的底牌吗？”维妮娜看着秦羽那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你……”

李耀死死盯着秦羽，脸上的轻视早已消失不见。

当着维妮娜的面，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他堂堂战神，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的衣角都没摸到！

这是奇耻大辱！

“好！很好！看来你确实有点邪门歪道！”

李耀咬牙切齿，周身的气势再次暴涨，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咔咔咔！

他脚下的地板砖寸寸龟裂，一股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餐具震得粉碎。

“刚才我只用了两成力，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耀双腿微曲，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这一次，他要动真格的了！

“够了！”

一声娇喝突然响起。

维妮娜猛地站起身，挡在了两人中间。

“李耀，这里是波莱纳斯庄园，不是你的角斗场！”

维妮娜冷冷地看着李耀，语气不容置疑，“秦羽是我请来的贵客，也是家族重要的合作伙伴。你如果伤了他，就是跟整个波莱纳斯家族过不去！”

“你要护着他？”李耀难以置信地看着维妮娜，眼中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为了一个小白脸，你要跟我翻脸？”

“他不是小白脸。”

维妮娜转头看了一眼秦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是一把刀，一把能让波莱纳斯家族再次伟大的刀。李耀，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局面，你需要我，多过我需要你。”

李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维妮娜说的是事实。

虽然他是初级战神，但在HR联盟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个人的武力并不是决定性因素。波莱纳斯家族掌握的财富和渠道，才是他李耀能在联盟中呼风唤雨的根本。

如果真的和维妮娜撕破脸，吃亏的只会是他。

“好，好，好！”

李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杀意渐渐收敛，但那股阴毒却更加浓郁。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羽，仿佛要将这个年轻人的模样刻进骨头里。

“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有女人护着你。”

李耀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阴沉的模样，“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以后在荒野里，最好祈祷别碰见我。否则，到时候可没有裙子给你躲。”

说完，李耀冷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

直到李耀的背影彻底消失，餐厅里凝固的空气才重新流动起来。

老管家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刚才那种神仙打架的场面，简直要把他的心脏吓停了。

秦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放下酒杯，走到维妮娜身边，伸手十分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啧，老李这就走了？心理素质不行啊。”

秦羽摇了摇头，一脸遗憾，“我还没热身呢。刚才那一招，我本来打算用脸接的，想试试我的脸皮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厚。可惜，没机会了。”

维妮娜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秦羽。

她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速度，还有面对李耀时的那种从容不迫……这个男人，真的只有二十岁吗？

“你刚才……”维妮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用了全力吗？”

秦羽挑了挑眉，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怎么？想探我的底？”

秦羽坏笑，手指轻轻滑过维妮娜精致的锁骨，“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过，如果是为了奖励你刚才的美救英雄……今晚来我房间，我可以考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快。”

维妮娜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

“滚！”

她恼羞成怒地拍掉秦羽的手，但转身离开时，那略显慌乱的脚步，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维妮娜离去的背影，秦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刚才躲避李耀那一抓时，虽然看似轻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肌肉负荷有多大。

“初等战神……果然还是有点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