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作者是江郎才尽了吧？

凌晨三点十七分。

“这是哪儿？”

周凯眼前是一页发光的纸，飘在半空。

纸上写着标题：《都市龙婿》第四章。

他像被钉在原地，眼珠子只能跟着字走：

……拍卖会丢人后，叶凡没怂，反而激起了斗志。这时，一个超牛逼的老头——南洋船王顾乘风，因为早年欠苏晚外公一顿饭钱（对，就一顿饭），觉得叶凡‘这小子有骨气’，决定帮他……

周凯心里吐槽：一顿饭换个船王当靠山？这作者抠门还是船王廉价？

文字继续滚：……三天后，游轮晚宴。苏晚为叶凡掉眼泪（演技爆发），顾乘风感动哭了，掏出个黑木头牌子给叶凡：‘小友，以后来南洋，亮这个，我罩你三次！’……同一天晚上，周凯，嗝屁。死因：喝多了自己掉海里。但尸检报告显示，他血液里有大量酒精和新款迷幻药）。警方说，可能是自己嗑药嗨了失足……有人‘看见’林月如和周凯吵架，还推了他一把。她被警察带走，林家股票崩盘，她爸气得差点心梗……

看到这儿，周凯气得想撕了这破纸：操...又是我死？还连累队友？这破剧情能不能换个人坑？

周凯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起来！

心脏狂跳，他大口喘气，冷汗打湿了睡衣。

刚刚那些文字是什么？……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为什么会有这个梦？是第八次重生的附加能力，还是世界BUG？梦的内容绝对真实吗？

“不行，得记下来……”他抓过手机打开备忘录，手指头还在抖。

周凯下床，走到落地窗前，东方已露出一线鱼肚白。

拨通Lisa的号码：“两件事。”周凯声音沉静，“第一，查南洋船王顾乘风的所有资料，以及……他未来三天的行程。”

“第二，游轮‘海洋之星’的船员、服务生、安保，全部筛一遍。重点找：有药物相关前科的、近期有大额不明入账的、或者……精神状态不稳定容易被暗示的。”

Lisa记下：“明白。老板，拍卖行那边，叶凡和苏晚的违约金支付期限是明天中午。目前看，他们没有任何支付能力。网贷平台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了。”

“很好。”周凯勾起嘴角，“给那些平台‘加把火’，让他们催得再紧点。”

挂断电话，周凯又给林月如发了条信息，内容简短：“早。游轮剧本已更新，上午十点，马术俱乐部。PS：记得吃早饭。”

发完，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冷水扑面，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镜子里的人，眼底有血丝，但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疲惫和极度兴奋的光。

上午十点，马术俱乐部咖啡厅。

林月如准时出现，墨镜棒球帽，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装，素颜，但气场不减。

周凯将打印好的备忘录纸条推过去，林月如看完，沉默三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作者是江郎才尽了吧？”

“重点不是这个。”周凯敲敲桌子，“重点是，他要给你我下套。”

“那就反套回去。”林月如眼神一冷，“顾乘风那边，你打算怎么搞？”

“发了个邀请函，引他去深市了，确保不会上船。”

林月如笑了：“老狐狸。”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周凯，这些情报……你到底从哪里弄来的？别说什么线人，这种细节不像线人能提供的。”

周凯与她对视，缓缓道：“如果我说，我昨晚‘梦’到一些像小说剧本一样的片段，你信吗？”

林月如瞳孔微缩。许久，她才轻声说：“……我信。”

“因为有时候，我也会有那种感觉。”她转回头，目光复杂，“明明不想说某些话，不想做某些事，但就像有根线扯着，非要我去完成。尤其是面对苏晚的时候……那股想找她麻烦的冲动，强烈得不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经历的这一切，真的可能是一本……小说？”

周凯点头，“是谁写的不重要，是书，我们就撕了这页。是剧本，我们就改了台词。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笔在我们手里。”

林月如很赞同：“那就来计划一下，好好陪他们玩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