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就让船换个主人

地下车库，B区23号车位。林月如靠在一辆哑光黑的阿斯顿马丁车门上，抱着手臂看他走来。

周凯把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过去：“林小姐，合作愉快。”

林月如看了一眼——六百万，她轻笑一声：“这么大方？周少这是转性了？”

周凯挑眉，示意她接着说。

林月如把那个装着粉钻的丝绒盒子抛给他：“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见面，你可还是苏晚那个绿茶婊的舔狗啊！”

周凯接过盒子，没打开看：“看来林小姐对我误解很深啊！不过，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话说到这，林月如敏锐得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这让她莫名的有点兴奋。

“合作愉快，下次有这种让苏晚当众丢脸的机会，记得叫我。我可以打八折。”

周凯笑着问道：“林小姐，搞事吗？”

林月如拉开车门的手一顿：“啊？”

周凯神情突然认真起来，他翻出手机相册里那张死亡倒计时的截图递到了林月如眼前——

警告：严重偏离剧情线。

三日内（8月15日），游轮宴会，你将‘意外’溺水身亡。

请准时赴约。

林月如的神情从疑惑，震惊到恍然大悟只用了十分钟，那些莫名其妙得冲动和违和感都得到了合理得解释，“原来如此！算我一个。”林月如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周凯微笑，“剧情不是喜欢强行推进吗？我们帮它一把，推到崩坏。”

“周凯，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个降智的舔狗。”她说，“现在我发现，你疯起来……挺对我胃口。”

周凯颔首：“彼此彼此。”

她坐进车里，发动引擎，降下车窗：“游轮见。记得穿件好看的救生衣——要是真淹死了，至少照片上好看点。”

阿斯顿马丁低吼着驶离。

周凯站在原地，低头打开丝绒盒子。

粉钻在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璀璨。

他合上盖子，拿出手机，给Lisa发消息：

“粉钻到手。联系珠宝工作室，改成袖扣。另外，给叶凡和苏晚的网贷平台‘匿名举报’一下，就说他们可能涉嫌欺诈套现。最后，给我订一套最新款的便携式潜水装备。要能藏在西装里的那种。”

发完，他抬头看了眼车库天花板。

远处传来拍卖行门口隐约的喧嚣——大概是叶凡和苏晚正在被记者围堵。

周凯笑了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手机震了一下。

林月如发来一张图片：游轮平面图，附言：

“ps：我查了游轮所有权，你猜怎么着？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而那公司的信息什么都查不到，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周凯回复：

“那就让船换个主人。”

他收起手机，拉开车门。

引擎启动时，车载音响自动播放了一首歌，是系统随机选的。

歌词正好唱到：

“这场游戏，我要换个规则——”

周凯关掉音乐，踩下油门。

车驶出车库，冲进午后刺眼的阳光里。

第八回合，第二局。

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