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嚣张跋扈的江白,敢怒不敢言的黄瑶

周围围观的散修与摊贩窃窃私语,敢怒不敢言:

“这青龙帮也太霸道了,天天来欺压我们……”

“白骨宗收了钱,根本不管我们死活,乐山宗这小弟子倒是好心,可境界太低,根本拦不住啊……”

“月池宗的人也在边上,怎么也不帮忙?”

众人目光纷纷转向一旁立着的月池宗女弟子们,她们身着浅蓝衣裙,皆是面色淡漠。

呼的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叉着腰,脆生生地开口附和:“就是就是!白道友都说算了,你们乐山宗别多管闲事!”

她身旁的月池宗领队脸色微变,急忙伸手拉住少女,低声呵斥了一句,却终究没有站出来为乐山宗说话,只是冷眼旁观。

青龙帮头目见状越发嚣张,大斧一甩抽向李太白:“小娃娃,给你脸了!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李太白咬牙掐动剑诀,剑影暴涨挡在身前,可境界差距摆在眼前,被一斧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

其余乐山宗弟子见师弟遇险,纷纷催动法器上前,却被青龙帮众们死死缠住,更是险象环生。

就在此时,一声冷喝如同寒冰砸落场中:

“我的人,你也敢动?”

江白缓步从人群外走来,先天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开来,狂风骤起,吹得青龙帮众人脚步踉跄,手中的武器险些拿不稳了。

他目光扫过狼狈的乐山宗弟子,又落在收受贿赂的白骨宗队长、嚣张跋扈的青龙帮头目身上。

当即嗤笑了一声,丢出一阵盘,将在场众人都圈进了其中:“我不管你们谁对谁错,但我的人,你们不许动!”

话音刚落,便有一火球凭空出现,轰向了青龙帮头目后背。

砰的一声,青龙帮头目挥斧向后劈去,劈的火球炸成了四散的火光。

“我当什么,原来只是这种雕虫小技。爷爷我……”

青龙帮头目扛着斧头嗤笑回头,但话还未说完,便猛然瞪大了眼睛,额头上赫然多了一个大孔。

江白可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对上了自然是怎么手黑怎么来。

而这般干净利落的杀人,果然立威成功。在阵法中的众人皆是嗫嗫不敢言。

江白的目光环视一圈,飞快掠过白骨宗的众人,在即将掠过月池宗的时候,忽地停住视线。

那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她拼命地往其他人身后躲,好似这样便无人能发现她一般。

定睛一瞧。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黄瑶。

“黄道友,三年前一别,也是许久未见,怎的如今还只是先天三重的境界?”

“别说与我比,便是连你当时瞧不上的李太白也比不过呀。怎么?难不成是月池宗舍不得资源,不愿意培养你?”

黄瑶神色僵硬了一瞬,很快走了出来:“非也,实乃是我宗天骄云集,似我这等乙上资质的,都排不上号,资源自是不够。不像贵宗,资源很是充裕,竟连李道友也一同培养了。”

李太白皱了皱眉,他只是性格耿直,并不是傻,这话语里的阴阳怪气他还是能听得懂的。

但嘴笨,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语,只得眼巴巴地瞧向一边的江白。

江白冷哼一声,上前便是一个大嘴巴子。

黄瑶震惊!

黄瑶蒙了!

“你、你……”

江白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老子最讨厌别人拿手指着我,你若再敢指着,小心我撅了你的手指。”

黄瑶立刻收回了手指,感到嘴角一阵刺痛,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尽是血液。

一张嘴,又是两颗牙齿掉了下来。

身后月池宗那领队实在看不过眼,上前将黄瑶护在身后,眉毛倒立:

“江道友是否太过分了些?与我师妹辩驳不过,竟然还动手,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既然能动手,为何还要动口?唧唧歪歪,岂不麻烦?”江白很是不屑。

但刚才那突如其来的不讲道理的两巴掌,的确很是厉害,他能感觉到黄瑶在那一瞬间,被印刻上了一道甚至远超马俊的印记。

江白看着手上的阵盘若有所思。

这阵盘是他师傅炼制的,原来依靠靠山赐下的东西欺负了人家,也能烙上印记。

这金色天赋,看来还有许多地方值得挖掘。

随即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些散修:“每人交200符钱的罚款,便可以走了。”

此话一出,散修队伍先是死寂了片刻,随即一道又一道抱怨的声音响起,很快整个队伍都开始嘈杂起来。

似是觉得自己这方人数众多,法不责众,或者是忌惮他们,江白会退一步。

可没想到,江白今天铁了心是要让这些散修都被烙上印记,当即向自己手下乐山宗内门弟子们吩咐:

“都去看着些,若是有谁敢浑水摸鱼,私自逃跑的,直接杀。”

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这帮内门弟子可不在乎场上什么形势,他们只见到自家师兄一来便镇杀了一人,而后对着月池宗一个内门弟子便是狠狠的羞辱。

这番嚣张跋扈的姿态很是影响了他们,再加上修炼的又都是火属灵法,一个个脾气都很是火爆。

冲上前去对着那些散修便是左右开弓,不愿意交钱的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还别说,散修就吃这一套。

见到远处那个煞星还在死死盯着他们,哪怕被扇了两个大耳刮子,也不敢有丝毫抱怨,只得快速掏出钱财,破财免灾。

而后边之人见前头之人都交了钱,当即也是主动交钱,以求免去几个大耳刮子。

场上散修约莫有40多人,这一次性便收上来将近1万的符钱。

江白的余光瞟过另外两家,犹豫了片刻,主动收回阵法,且饶他们一饶。

他已经隐隐感受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

回到驻地,江白当即从中取出一半,让吕雪送到白骨宗那位白长老手上。

而另一边,白队长也正在与白长老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

说完之后,白队长总结了一句:“这江白未免太过嚣张跋扈,不将他人放在眼里,我们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

白长老眼皮也不抬:“不必。不过,你去查一查青龙帮那头目与散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头目曾是我好友,我自是知他秉性,虽然他常在坊市内嚣张跋扈,违反规矩,可每次违反规矩必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白队长点了点头,准备退下,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可那江……”

话还未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白长老,乐山宗那边派人送来个荷包,说是给您老的孝敬。”

白长老睁开了眼睛,笑道:“你瞧,这不是来了?他也不似你说的那般嚣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