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三刻,铜驼地宫·血骨阶梯。
沈惊鸿的「零时」孤身立于青铜废墟,右眼裂痕随心火跳动渗出血珠。退出队伍的刹那,所有铜铃同时炸裂,血雾中显出血字:「孤身启祖陵,焚心证双生」。
白砚踹开包厢门:“你疯了?单刷地宫第一重天!”他玄铁算盘悬在半空,珠子映出世界镜界血浪,“猎影公会刷屏说你夺心火真种,铜驼门花轿已在江都城外集结...”
“解释什么?”沈惊鸿指尖悬在键盘上,金属瞳倒映阶梯尽头,“我抢怪了吗?”
“正因你没抢,才不该背这血契!”白砚猛砸桌面。
“我不喜欢背黑锅。”沈惊鸿右眼血泪滴入青铜阶梯,阶梯骤然熔成血路,“看着,我会证明——天工宗最后的火种,从不靠谎言续命。”
铜驼地宫核心。
「逃兵队长杨子玉」的机械战马踏碎血路,蝎尾纹在关节处暴涨。他机械臂关节滴落黑血,每滴都腐蚀青铜砖:“小杂种,周总监悬赏你右眼!”战马蹄下升起赤焰火圈,千年蛊王婚契在火中翻飞。
沈惊鸿十指如电!
零时袖中暗器匣「咔嚓」弹出三枚淬毒飞镖——千机宗失传的「血瞳镖」,镖尾缠着青萝的铜铃碎片。杨子玉左臂中镖刹那,蝎尾纹竟褪成青绿色!
“师兄小心!”青萝的嘶喊穿透现实。
听雨轩包厢里,少女突然捂住左臂,衣袖渗血。她心口蝎尾纹正与杨子玉同频闪烁,每闪一次,就有一滴血悬浮成北斗星图。
“他在用机关术反噬!”白砚拽住青萝手腕,“你每为他流一滴血,蛊毒就深一分!”
“值得。”青萝铜钱刺入心口,血珠凝成护盾,“我爹死前说...天工宗最后的火种,值得燃尽我命。”
血路尽头,生死一线。
杨子玉机械臂挥出「天火燎原」,赤焰吞没零时。沈惊鸿金属瞳骤缩,右眼裂痕崩开!血珠悬浮成《天工锻魂谱》残章,每字灼烧寿元:
「第一重:散裂箭(弓弩)」
「第二重:血瞳镖(暗器)」
「第三重:地网缚(陷阱)」
键盘敲击如暴雨!
零时装备栏三度闪烁:
青铜弩射出三支「心火箭」,箭尾缠着青萝的铜铃碎片
暗器匣弹出淬毒镖,镖尖映着谢无赦昏迷的脸
白刃匕首扎入地脉,血网缚住杨子玉机械马蹄
“退!是千年蛊火!”白砚在旁嘶吼。
“不用提醒。”沈惊鸿指尖悬在空格键上。当杨子玉机械臂泛起红光时,零时匕首精准刺入其右肩——要害判定!系统提示炸裂:
【血瞳心诀·未启】反噬成功!
杨子玉机械臂轰然炸裂,露出缺失的「止血阀」接口,内壁刻着小字:「沈清梧手笔」。
二十三分钟后。
杨子玉轰然倒地,心口裂开青铜心脏。零时踏过血路拾取战利品:
【获得「止血阀核心」×9】(铜驼门改造人致命缺陷)
【获得「鬼狱长剑·残」】(映出青萝幼年面容)
【获得「双生血契·半卷」】(需至亲之血补全)
世界镜界血浪滔天:
「天工余孽零时害死铜驼门弟子!」
「悬赏其坐标,赐千年蛊王婚誓!」
「揭其真容者,赠止血阀核心九枚!」
白砚急抓铜钱:“老子开玄铁喇叭刷真相...”
“别费事。”沈惊鸿右眼血泪滴入青铜阶梯,“看着,我会解释!”
子时初,天地震颤。
所有玩家心口铜铃齐鸣!镜界中央炸开金纹公告:
【孤身焚心】玩家零时(队长:零时,队员:无)首杀铜驼地宫第一重天·逃兵队长杨子玉!
【系统注】此乃天工宗血瞳心诀现世之兆,祖陵将启。
血字未散,江都城外铜驼门花轿轰然升空。
周慕白溃烂躯壳钻出千手婚神,每只手掌托着血纸:“沈惊鸿!你可知为何杨子玉缺止血阀?因你娘沈清梧亲手改的图纸!”血纸燃尽前映出冰层幻象——沈母机甲残骸怀抱双生襁褓,指尖刻着「以我骨为轿,以我血为聘」。
听雨轩包厢。
青萝突然呕血!铜钱悬浮成血契:「双生子血,一人赴死,可启祖陵」。她银针刺入沈惊鸿右眼:“师兄!耗子脊骨触须连着我的心脉——唯有你启血脉心诀...”
“不。”沈惊鸿金属瞳映出她溃烂的心口,“天工宗血瞳心诀需双祭品:至亲之血,与心上人泪。”他指尖划过鬼狱长剑,“你每为我流一滴泪,谢无赦的蛊毒就噬心一分。”
花轿撞破屋脊!
谢无赦昏迷的脸贴在铜镜上,脊骨钻出青铜触须缠住青萝咽喉:“师兄...周总监说...剜出你的血瞳...就能救青萝...”触须顶端血纸灼烧:「剜右眼,换青萝命」。
白砚玄铁算盘碎裂:“他在骗你!双生子血祭需一人魂飞魄散...”
“我知道。”沈惊鸿将止血阀核心嵌入九曜星梭,“所以,我未启血脉——因天工宗最后的火种,不该燃在坟墓里。”
铜驼门猎杀令在镜界崩解!
所有血字熔成漠北地图,终点竟是馄饨摊废墟下的青铜门。门缝渗出机甲心跳声,每声都映着沈母遗言:
「嫁我儿惊鸿,焚我身」。
青萝突然割腕!
素女真血洒向青铜门,血雾蒸腾中显出双生襁褓:“我爹死前最后一句话:祖陵不是陵墓,是师兄的心脏!”
血珠悬浮成北斗第七星,直指沈惊鸿心口——那里,青萝的铜铃碎片正与九曜星梭同频震颤。
周慕白千手齐断,黑血腐蚀大地:“晚了!蛊王真身已吞下三成心火...”他机械眼球弹出最后血纸,“你娘临死前说...”
血纸在铜铃上燃尽:
「以我骨为轿,送我儿入祖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