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壮骨通筋膏’,筋骨韧性微幅提升】
【气血恢复速度+10%(持续效果)】
【潜能+0.3】
果然有效!
陆云笙眼中闪过喜色。
这药膏不仅加速恢复,还能直接提升潜能点获取效率。
看似不多,但日积月累,也是不小的数目。
他仔细把药膏收好,这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陆云笙看着眼前的光团:
【陆云笙】
【武学:养身拳(熟练120/500)】
【三体式站桩(熟练50/500)】
【劈拳(入门38/100)】
【气血:28/28】
【精神:16/16】
【潜能:0.3】
【体质评级:中等偏下(筋骨初通,气血渐旺)】
【状态:药力温养中】
气血又涨了1点,精神也涨了1点。
看来药膏配合下,效果显著。
“磨皮境……”陆云笙喃喃自语,“一个月吗?”
他有种预感,自己用不了一个月。
带着这个念头,他沉沉睡去。
隔天,十一点左右,练武场。
陆云笙刚打完第三趟劈拳,浑身热气蒸腾,汗水顺着额角滚落。
他缓缓收势,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感受着气血在体内奔涌的充实感。
肩部的滞涩感比昨日又轻了些许,劈拳的劲路越发顺畅。
【劈拳熟练度+2】
【劈拳熟练度+4】
【劈拳熟练度+4】
……
一上午时间,熟练度又涨了10点左右。
【当前熟练度:入门48/100】
光团提示闪过。
正要继续,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文渊匆匆走进练武场,脸色复杂,既有如释重负的松懈,又藏着深深的忧虑。
“云笙,分家的结果出来了。”
陆云笙转身,接过阿福递来的汗巾擦了擦脸:“二叔,如何?”
“出来了。”陆文渊走到石凳旁坐下,长长叹了口气,“和你料想的……几乎一样。”
“祠堂里吵了一上午。”陆文渊揉着眉心,开始讲述经过,“云峰一上来就拿仓库火灾说事,咬定那五千大洋的损失该由我们二房承担。我按你教的,没急着争辩,等他把话都说尽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然后我拿出了那本账册,就是你让阿福整理的那本。一条条念出来:去年六月他支两千大洋‘疏通关节’,七月支三千‘货船押金’,八月又支两千……前后九千大洋,账目上写的都是‘南市开拓款’。”
陆云笙神色平静,走到兵器架旁拿起竹筒喝了口水:“他什么反应?”
“脸都白了。”陆文渊道,“但还嘴硬,说是正常生意开销。直到我拿出宝昌号那份抵押契的抄本,就是他用码头三间铺面抵押五千大洋的那张。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借款用途:‘弥补南市生意亏空’。”
说到这里,陆文渊忍不住看了侄儿一眼。
这份抄本是怎么弄到的,他至今不清楚.
但正是这份关键证据,彻底堵死了陆云峰的狡辩。
“当时祠堂里就乱了。你三叔、四姑,还有几个旁系的长辈,看云峰的眼神都变了。大爷爷气得直拍桌子。”陆文渊回忆着当时的场面,“云峰瘫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云笙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是分家。”陆文渊道,“公账出八千大洋,先赔仁济堂的货款和填一部分南市亏空。剩下的六千……我按你教的,提了那个‘军令状’。”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关键的部分说了出来:“我说,这六千大洋的债,二房愿意担。但有个条件——给我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若二房能把这六千补上,从此码头六间铺面、仓库、以及码头所有收益,永归二房。若补不上……二房自愿让出三间铺面抵债。”
陆文渊说到这里,忍不住看向陆云笙,声音有些发颤:
“云笙,你知道他们答应得多痛快吗?三叔、四姑,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了。他们……他们都觉得咱们二房疯了,三个月六千大洋?”
“码头那几间铺子,往年最好的时候,一个月的净利也就三四百。他们认定了咱们必输,就等着三个月后白捡三间铺面!”
这才是最让他心寒的地方。
那些平日里口口声声“一家亲”的长辈,在利益面前,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陆云笙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
“这不奇怪,二叔。他们不会向着咱们。陆云峰是长孙,又会讨巧卖乖;咱们二房这些年守着祖业,没大功也没大过,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罢了。”
“真到了撕破脸的时候,他们第一想的是自保,第二想的是分润。指望他们主持公道,不如釜底抽薪。”
这话和分家前夜陆云笙对他说的一模一样。
当时陆文渊还将信将疑,如今字字应验。
“契书签了,”陆文渊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抽出一式四份中的一份,
“按了手印,长辈们作了见证。三个月,从今天算起。若还不上……”
他的手有些抖。
那不是纸,是二房全部的身家性命。
陆云笙接过契书,展开看了看。
字迹工整,条款清晰,落款处鲜红的手印刺眼。
他点了点头,将契书仔细叠好,收回信封。
“二叔,”陆云笙语气沉稳,“如果按部就班,自然还不上。但事在人为。”
“这六千大洋,我还得上。不但还得上,三个月后,码头那六间铺面,还有仓库,都会真真正正属于咱们二房。谁也拿不走。”
陆文渊看着侄儿笃定的神色,心中稍安,但忧虑未散。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你……你有把握就好。二叔老了,以后这个家,得靠你撑着了。”
这话说得有些颓然。陆云笙心中一软,走上前,认真道:
“二叔,您不老。陆家还要靠您掌舵。我只是在前面开路。”
陆文渊眼圈微红,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转身慢慢离开了练武场。
陆云笙目送二叔离开,握紧了手中的信封。
三个月,六千大洋。
说没有压力是假的,但他更清楚,这是必须走的一步。
二房若想在分家中拿到应有的东西,就必须拿出魄力,也必须承担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