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择明主

莫文武既脱郝连部之险厄,声名赫赫然传于诸部之间,其权势经风雨洗礼,稳如泰山屹立不倒,帐下贤才似繁星汇聚,文臣精于谋略,武将骁勇善战,各司其职,气象初显蓬勃,仿若新生之朝阳,渐露峥嵘。然其目光深邃似渊,仿若夜枭穿透暗夜,洞烛幽微,盱衡时局,见郝连部江河日下,渐呈颓势,忧心如焚,仿若热锅上的蚂蚁,深知若不另谋出路,往昔努力皆将付诸东流。

彼时,匈奴郝连部与周遭诸部争战频频,疲于奔命,仿若陷入泥沼的巨兽,挣扎无果。每有征伐,虽营帐连营、军旗蔽日,士卒奋勇争先,气势恢宏,却因战线拉得过长,首尾难以相顾,谋略又欠周详,屡屡受挫,大败而归,元气大伤。郝连勃轶虽满心壮志,欲复匈奴往昔荣光,亲率铁骑冲锋陷阵,宛如咆哮的猛虎,奈何时运不济,深陷泥淖,内外交困,八方掣肘。各部族见其势蹙,仿若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趁火打劫,或扼其商路,致使财货滞留,粮草匮乏,士卒们常常食不果腹,面黄肌瘦;或扰其后方,劫辎重于途,令军心惶惶,锐气尽消,往昔之盛,仿若梦幻泡影,转瞬即逝,只留下一片衰败之象。

而鲜卑慕容氏崛起于东北,恰似朝阳喷薄而出,光芒万丈,照亮了乱世的阴霾。慕容一族,素以骑射称雄于世,纵横驰骋,无人能敌,兼收并蓄汉家文化,礼贤下士,广纳四方英才,仿若海纳百川。治下州郡兵精粮足,百姓安居乐业,欣欣向荣,仿若世外桃源。其扩张之势迅猛无匹,所至之处,弱者望风披靡,纷纷纳土归降,威名远播,令四方侧目。

莫文武审时度势,喟然叹曰:“郝连独木难支,慕容如日中天,欲成大业,非易主不可。”遂召心腹徐庶、王猛等,入密室谋议。

室内烛火摇曳,光影斑驳,映诸人面,皆凝重肃穆,仿若风雨将至。莫文武起坐,目光炯炯如炬,仿若夜空中最亮的星辰,沉声道:“诸君,今之势,郝连危矣,慕容兴焉。吾等若恋栈不去,恐随波逐流,壮志难酬。当早寻良策,投奔明主,再图鸿鹄之志。”言罢,环视众人,求贤若渴,眼神中满是对真知灼见的期盼。

徐庶轻摇羽扇,缓声道:“主公所言极是。慕容氏文治武功兼备,确为明主之选。然吾等贸然往投,恐遭冷遇,需谋定而后动,示以赤诚,方可得其信任。毕竟乱世之中,人心难测,稍有不慎,便会前功尽弃。”众人颔首,皆陷入沉思,室内一时静谧,唯闻烛火噼啪。

王猛攘臂而起,声若洪钟,仿若雷霆震怒:“怕甚!俺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依俺看,率本部精锐,佯装出征,寻机转投慕容氏。咱有真本事,何愁不被收留!俺们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练就的这身本领,到哪儿都是硬通货!”言毕,目露精光,豪情四溢,仿若已经看到未来的光明大道。

莫文武略一思忖,拍案定计:“善!就依王猛兄所言。事不宜迟,速作准备。”

数日后,莫文武集齐精锐,士卒个个盔明甲亮,精神抖擞,在校场整齐列阵,仿若一片钢铁丛林,待命出征。莫文武披挂上阵,一身玄色战甲,威风凛凛,跨骏马,提利刃,宛如战神下凡。振臂高呼:“兄弟们,今日出征,关乎生死存亡,成败在此一举!随我冲破困境,闯出一条血路!”言罢,纵马当先,大军如洪流,滚滚而去,扬起漫天沙尘,仿若出征的战鼓,擂响在天地之间。

一路佯装奔袭敌境,至郝连、慕容交界之地,此处山川险峻,怪石嶙峋,林深雾浓,仿若天然障壁,隐藏着无数未知与危险。莫文武见时机成熟,果断变向,直趋慕容氏。未几,遇慕容氏巡逻骑兵。

骑将挺枪喝问:“来者何人?何故擅闯吾境?”声如雷霆,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仿若预警的信号。

莫文武镇定自若,驱马近前,拱手笑答:“将军勿惊,在下莫文武,久慕慕容氏英名,见郝连部气数将尽,特率部来投,愿效犬马之劳,为慕容氏开疆拓土,共创大业。望将军通禀一声,在下感激不尽。”言辞恳切,态度谦和,仿若一位迷途知返的旅人,寻求庇护。

骑将狐疑审视,见其军容严整,气势不凡,不敢擅专,遣一卒速报,余人监视,手中长枪紧握,目光警惕,仿若守护领地的猎犬。

俄顷,慕容氏遣大将慕容翰前来。慕容翰身躯魁梧,仿若一座巍峨小山,目光如电,有万夫不当之勇,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至阵前,居高临下,喝问:“既来投奔,有何凭证?凭何求吾氏接纳?”声威赫赫,令人胆寒,仿若审判的判官,审视着莫文武等人的命运。

莫文武从容不迫,命人抬出数箱珍宝,开箱瞬间,珠光宝气夺目,金银珠宝堆积如山,仿若一座小型宝藏现世。高声道:“将军请看,此乃在下一点心意,表我等归附之诚。吾在乱世历练多年,熟知各方军情,麾下能征善战者、智谋超群者众多,若为慕容氏所用,必如虎添翼,助力成就霸业。这些财宝,不过是见面薄礼,日后还有更多助力奉上。”

慕容翰见状,心动未露,续问:“哼,空言无凭,且论当下局势,汝有何高见?”目光如炬,紧盯莫文武,似欲看穿其心思,仿若探究宝藏的探险家,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莫文武微微一笑,胸有成竹,仿若帷幄运筹之士,将各方势力强弱、分布,及慕容氏应对之策,娓娓道来。剖析透彻,条理清晰,从如何利用地缘优势,分化瓦解敌对联盟,到怎样迅速拓展领地、巩固边防,再到吸纳各族人才的策略,无一遗漏,仿若绘制一幅宏伟的战略蓝图。

慕容翰暗许,微微颔首,传令引莫文武等人入营,并速报慕容氏首领。

慕容氏首领慕容皝,闻报即召。莫文武入帐,见慕容皝端坐帅位,气宇轩昂,身着锦袍,头戴玉冠,眼神睿智,王者之气四溢,仿若掌控乾坤的主宰。

慕容皝目光如炬,直视莫文武:“汝即莫文武?既来投奔,当真心不二。本王欲知,汝有何抱负?能为吾带来何助?”声若洪钟,震人心魄,仿若敲响命运的钟声。

莫文武跪地,抱拳恭谨:“大王,草民出身寒微,经乱世磨砺,唯愿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今见慕容氏雄才大略,百姓富足,军队强盛,实乃明主。草民愿凭多年积累,率部为大王冲锋陷阵,治理地方,招揽贤才,助大王统一北方,建不朽功勋。草民所求,不过是在这乱世之中,寻一明主,施展抱负,让苍生免受战乱之苦。”言辞诚挚,声泪俱下,仿若倾吐肺腑,将一颗赤诚之心捧出。

慕容皝闻之,拊掌大笑,起身亲扶莫文武:“好!卿既有此壮志,本王信汝。即日起,封汝为一城之主,望汝不负所望,用心经营,有功必赏。”

莫文武叩谢再三,心中暗喜。自此,投身慕容氏,开启新程,仿若雄鹰换羽,振翅再翔,向着未知却充满希望之前途,大步迈进,身后是过往的风雨兼程,身前是曙光初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