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威天龙大战天马流星拳！

下午的课程，在一种诡异而躁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曹文斌在走廊站了整整两节课，期间收获了无数路过师生“关爱智障”的眼神。他低着头，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脑海里学霸系统的机械音不断重复着【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学霸积分5点。警告：连续失败可能导致系统解绑！】，像钝刀子割肉。

他终于被历史老师“恩准”回座位收拾书包，整个过程一言不发，迅速将书本扫进书包，连看都不敢看旁边的苏婉儿和韩羽，拽着书包带就冲出了教室。

“文斌！”苏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追了出去。无论如何，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

韩羽则不紧不慢地整理着书本，目光扫过教室。几个平时比较活跃的男生正围在一起，手机里播放着曹文斌“深情犬吠”的珍贵影像，笑声夸张。女生们则三三两两议论着，时不时瞥向韩羽，窃窃私语。

“看，垃圾宿主，你成焦点了。”小慕懒洋洋地趴在韩羽头顶，打了个哈欠，“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魅力值过80的都没几个，没意思。那个苏婉儿倒还行，就是心太软，居然还去追那条‘败犬’。”

“心软，是很好的突破口，不是吗？”韩羽用意念回应，将最后一本书放进书包。他今天的自由属性点还没加，8点属性，他想了想，按照面板的提示，将其中5点加在了“力量”上，3点加在“敏捷”上。瞬间，一股温热的力量感流遍四肢，身体似乎也轻灵了一些。

【姓名：韩羽】

【年龄：18】

【身份：天海一中高三七班学生，穿越者，神级乐子系统宿主】

【力量：11（+5）→略显强壮】

【敏捷：10（+3）→身手灵活】

【魅力：99（绝世无双，行走的荷尔蒙）】

【功法/技能：过目不忘（初级）】

【境界：凡人（明劲门槛）】

【战力值：25（+13）】

【气运值：16，000】

【当前持有：自由属性点0】

明劲门槛？看来属性提升直接关联了古武境界。韩羽若有所思。这方都市世界是有古武存在的，只是常人难见。自己这算是一只脚迈进去了。

拎起书包，韩羽走出教室。夕阳将走廊染成金色，在尽头的楼梯拐角，他看到了苏婉儿和曹文斌。

苏婉儿正轻声说着什么，表情带着关切和忧虑。曹文斌则背对着她，肩膀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极力压抑。

韩羽脚步未停，面色平静地走过去，仿佛只是路过。

就在他经过两人身边时，曹文斌猛地转过身，眼睛通红地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韩羽！是不是你搞的鬼？！”

苏婉儿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拦在曹文斌身前：“文斌！你胡说什么！韩羽同学一直坐在位置上，怎么可能……”

“就是他！一定是他！”曹文斌像头受伤的野兽，指着韩羽，“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会那样！韩羽，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曹文斌不是好惹的！”

韩羽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错愕和一丝被冤枉的无奈：“曹文斌同学，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刚才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去医务室看看吗？”他的声音温和，眼神清澈，任谁看了都觉得是曹文斌在无理取闹。

“你……你装！你还装！”曹文斌气得浑身发抖，他明明觉得就是韩羽搞的鬼，那种身体失控的感觉太诡异了！但他没有任何证据。

苏婉儿看着韩羽坦然又带着些许关切（演技）的神情，再看看曹文斌近乎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天平不自觉又倾斜了一些。她拉了拉曹文斌的袖子，低声道：“文斌，别这样，不关韩羽同学的事。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我们先回家好吗？”

“婉儿，连你也不信我？”曹文斌看着苏婉儿眼中那丝怀疑，心都凉了半截，对韩羽的恨意更是滔天。

【叮！检测到可针对目标“曹文斌”处于极度愤怒、怨恨且试图在青梅竹马面前诋毁宿主的危险状态。神级选择模块触发！请宿主为曹文斌从以下三个选项中选择其一：】

【选项一（自爆卡车）：突然甩开苏婉儿的手，指着韩羽，用播音腔字正腔圆地宣布：“苏婉儿同志！我坦白！我交代！我从初中就开始偷你的橡皮，还把你写给他的情书都撕了！我嫉妒他长得帅！我不是人！但我对他的爱是真的！”然后试图去拥抱韩羽的大腿。（社死指数：★★★★★）（评价：暗恋变明恋，对象还错了，竹马瞬间变情敌，公开处刑兼伦理崩塌）】

【选项二（才艺展示）：猛地后退三步，扎个马步，双手合十，宝相庄严，然后用咏春拳的起手式开始打一套王八拳，口中念念有词：“天马流星拳！庐山升龙霸！妖孽！看我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韩羽！我要你原形毕露！”（社死指数：★★★★★）（评价：二次元中二之魂混合老年热血街舞，尬穿地心，羞耻度与迷惑行为双双爆表）】

【选项三（深情告白）：无视韩羽，突然转身，双手抓住苏婉儿的肩膀，眼神炽热得能融化钢铁，用琼瑶剧男主般的颤音嘶吼：“婉儿！你听我说！我不在乎你信不信我！但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你看，这是我从小学就开始为你攒的糖纸！一共九百九十九张！代表我对你长长久久的心意！收下它！和我在一起！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社死指数：★★★★★）（评价：土味情话混合道德绑架，糖纸收藏癖暴露，求婚现场秒变跳楼威胁，尴尬与恐怖齐飞）】

韩羽差点没忍住笑。曹文斌这仇恨拉得，系统给出的选项都这么“贴心”。

“小慕，我有点选择困难了。”韩羽在脑海中笑道。

“选二选二！”小慕兴奋地挥舞小拳头，“本系统想看王八拳加大威天龙！这傻小子打出来一定帅炸了！(☆▽☆)”

“如你所愿。”韩羽目光锁定选项二。

“韩羽！你少在那里假惺惺！”曹文斌还在咆哮，试图继续指控。然而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再次不受控制！

在苏婉儿惊恐的目光和韩羽“诧异”的注视下，曹文斌猛地向后跳开，动作僵硬地扎了个四不像的马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表情瞬间变得肃穆（扭曲）无比。

“？？？”苏婉儿懵了。

然后，曹文斌动了。他双臂胡乱挥舞，双腿瞎蹬，时而像在打拳，时而像在跳舞，嘴里还发出“嗬！”“哈！”“哇呀呀！”的怪叫，更离谱的是，他居然用那种唱戏般的腔调，字字铿锵地吼了出来：

“天、马、流、星、拳——！”

“庐、山、升、龙、霸——！”

“妖、孽！看、我、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

最后，他保持着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手指颤抖地指向韩羽，用尽全身力气咆哮：

“韩、羽！我、要、你、原、形、毕、露——！”

走廊里，还没走光的几个同学，以及刚从办公室出来的老师，全都石化了。

一阵穿堂风吹过，卷起一片落叶，落在曹文斌僵持的“金鸡独立”脚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曹文斌今天是不是被魂穿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大威天龙都出来了！下一句是不是般若巴嘛空？”

“录像！快！别停！这比下午的还精彩！”

哄笑声再次炸开，比下午更加猛烈。几个老师捂着嘴，肩膀疯狂耸动。

苏婉儿的脸先是煞白，随即涨红，最后变得惨白。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口中喊着羞耻台词、摆着奇葩姿势的青梅竹马，最后一丝同情和耐心也消耗殆尽了。她后退两步，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失望，甚至是一丝恐惧。

曹文斌保持着姿势，内心已经是一片绝望的荒原。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了！系统！系统救我！然而，学霸系统再次沉默是金。

【叮！神级选择执行成功！】

【目标：曹文斌公开表演“中二病晚期之尬舞降魔”，融合多种动漫武侠梗，造成成吨精神伤害与围观。】

【曹文斌社会性死亡程度加深，在青梅竹马心中形象彻底崩坏。】

【曹文斌气运值-25，000！剩余气运值：8，610，000/8，650，000。】

【宿主获得气运值+25，000！】

【额外奖励：技能“基础格斗术（精通）”！】

【当前气运值：41，000！】

大量基础的格斗技巧、发力方式涌入韩羽脑海，瞬间掌握。配合他刚刚提升的力量和敏捷，他现在能轻松放倒几个普通成年人。

曹文斌终于能动了。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抬头，对上苏婉儿冰冷失望的眼神，以及周围无数看猴戏般的目光，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他再也没脸待下去，甚至不敢再看苏婉儿一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撞开一个看热闹的同学，连滚爬爬地冲下了楼梯，背影仓皇如丧家之犬。

“文斌！”苏婉儿下意识喊了一声，但脚步却没有迈出去。她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然后，慢慢地蹲了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抽动。她不是为曹文斌哭，而是为这荒谬的一切，为自己那份无处安放的、对童年玩伴最后的情谊。

韩羽走了过去，从书包里拿出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轻轻放在苏婉儿旁边的地上。

“苏婉儿同学，擦擦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和，“曹同学他……可能需要看看医生。你别太难过，不是你的错。”

苏婉儿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韩羽逆着夕阳站着，英俊的侧脸被镀上一层金边，眼神温和而干净，没有嘲笑，没有猎奇，只有平静的理解。那包纸巾静静躺在那里，像是一小片善意的孤岛。

和她平时收到的、那些带着明显目的性的讨好礼物完全不同。

【苏婉儿对你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5（普通朋友，略有好感）】

“谢……谢谢。”苏婉儿声音哽咽，拿起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眼泪。

“需要我送你到校门口吗？”韩羽问，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苏婉儿摇摇头，站了起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用了，韩羽同学，谢谢你。我……我自己可以。”她现在脑子很乱，只想一个人静静。

“好，路上小心。”韩羽点点头，没有过多纠缠，转身离开，步伐从容。恰到好处的关心，点到为止的距离，最能让人卸下心防。

走出校门，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啧啧，垃圾宿主，演技见长啊。”小慕点评，“不过本系统看得挺乐。那傻小子的‘大威天龙’，够我笑一年。他气运又跌了，真不禁削。ԅ(¯﹃¯ԅ)”

“才刚开始。”韩羽笑了笑，心情愉悦。四万气运值，可以看看商城了。

心念一动，一个琳琅满目的虚拟光屏出现在眼前。分类繁多：功法、技能、体质、血统、异能、物品、科技、杂物……价格从几百到后面数不清的零都有。

他目前能稍微看得上眼的，比如“明劲修炼心得（完整）”需要5万气运，“基础内功心法（普通）”需要8万。更别提那些“写轮眼（单勾玉）”（500万起）、“荒古圣体（残）”（10亿起）了。

“穷啊。”韩羽感慨，但还是兴致勃勃地浏览着。在一堆杂物里，他发现了一些有趣又相对便宜的东西：

【霉运符（低级）】：使指定目标24小时内小灾小祸不断，喝水塞牙，走路踩屎。售价：3000气运。

【真话符（低级）】：使指定目标在接下来1小时内无法说谎（对意志极强者效果减弱）。售价：5000气运。

【魅力香水（试用装）】：喷洒后，微小提升自身魅力，对异性有微弱吸引力加成，持续1小时。售价：800气运。

“小玩意，有时候也能派上大用场。”韩羽没有急着购买，关闭了商城。气运值要花在刀刃上。

他拿出手机，搜索“天海市古武”、“明劲暗劲”等关键词，网络上信息繁杂，真假难辨，但他有过目不忘，快速浏览着，筛选可能有用的信息。

同时，他也调出了另一个人的面板。是下午教室里，一个对着他偷拍、眼神炽热的女生，叫李婷，魅力值78，勉强及格，但对他的好感度居然有60。可以作为一个可能的、获取校内信息的普通“棋子”来观察。

至于苏婉儿，好感度35，不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她的秘密，那枚古玉和古武世家身份，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乐趣。

回到家，一套简单整洁的出租屋。原身父母在外地工作，每月寄生活费，倒是方便了韩羽。

他先洗了个澡，然后开始尝试练习脑海中“基础格斗术”的技巧，配合提升后的身体素质，虎虎生风。虽然只是基础，但对付普通人甚至一般的小混混，绰绰有余了。

练习完毕，他坐在书桌前，摊开课本。过目不忘（初级）发动，下午历史课的内容、其他科目的知识点，飞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清晰牢固。

“效率不错。”韩羽满意。成绩不能太差，这也是伪装的一部分。

夜色渐深。

曹文斌家。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桌上，手机屏幕亮着，是校园论坛。一个标题为《惊！高三七班某曹姓男子连续行为艺术，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的帖子已经被顶成了热帖，里面是他下午“犬吠”和傍晚“大威天龙”的完整高清视频。评论区已经炸了，各种嘲笑、玩梗、甚至有人做成了表情包。

“啊啊啊啊——！”曹文斌一拳砸在桌子上，眼眶崩裂。耻辱！奇耻大辱！

“系统！系统你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在内心咆哮。

【宿主请冷静。检测到宿主可能遭受未知精神干扰或自身出现严重心理问题，建议立即就医。本系统为学霸系统，无法处理此类异常。】冰冷的机械音回应。

“放屁！就是你！是不是你出bug了！”曹文斌不信。

【系统自检中……无异常。请宿主专注学业，完成系统任务，提升自己，方能挽回形象。新任务发布：明日数学随堂测试，取得满分。成功奖励：学霸积分20点，记忆增强药剂（小）*1。失败惩罚：随机遗忘一门学科知识（高中部分）。】

曹文斌喘着粗气，看着任务，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扭曲的火焰。对，任务！积分！奖励！只要我变强，考第一，成为学神，今天丢的脸，我都会找回来！韩羽，苏婉儿，还有那些嘲笑我的人，你们等着！

他打开数学书，开始疯狂复习。他要靠系统给的“短暂思维活跃”辅助，彻夜奋战！

另一边，苏婉儿坐在书桌前，对着那枚温润的半月形古玉发呆。今天发生的事太奇怪了。曹文斌像是变了个人。而韩羽……她想起那双平静温和的眼睛，和那包及时的纸巾，心里泛起一丝微澜。但很快，她又摇摇头，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目光落在古玉上。这玉，是已故的奶奶留给她的，说是重要的东西。它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韩羽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脑海中，小慕已经趴在他头上睡着了，发出细微的、可爱的鼻息。

“曹文斌的气运还有八百六十多万……任重道远啊。”韩羽低声自语，眼神在夜色中明亮如星，“不过，慢慢玩，才有意思。”

“明天，数学测试？”

他笑了笑，回到书桌前，也翻开了数学课本。过目不忘发动，公式、定理、例题，快速印入脑海。

乐子，要慢慢找。

而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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