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顾行思义,首先你得是一个屹立着的人,并且你得夹持着一些东西,不能完全的随心所欲,你会背负一些很沉重的东西,可你看上去却仍是不倒的,成为,侠的前提,必须有很高强的武艺,比这个更重要的是仁义的心性,可这仁义绝不意味着懦弱,有时他也很刚烈,当断则断”
师傅对侠说完这一番话之后,又闭目养息了,侠则在一旁静静的伺候着师父,并且思索着这番话,过了一会儿,请的大医师到了,侠便赶紧迎他进来,为师傅诊脉,约摸有半刻钟,医师已经把所有的流程都给检测完了,面色已经沉到了谷底,侠自然也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为难他,只是问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谁料医师并没有把希望完全的给否决掉?只是以一种奇怪的凝重的神色说道
“我年少的时候曾经见过我的师父摹临过一种药材的模样,他说,此药可以让病入膏肓之人起死回生,并且也不需要什么过多的工艺,这个药物本身的能力就非常的强悍,打不过…”
“不过什么?”
医生垂下了眼睑,半叹惋地说道
“不过我们谁都没有见到过这种药材,就连我的师傅也没有见到过,我的师父是医学世家,和我这种半路出家的人不一样,记得他曾经跟我说过一次,他的曾祖父那一代曾经误打误撞被海盗捉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州府,曾经在那府上见到过这些药材。”
“那你的师父知道那州的所在吗?”
“他并不知道,他的曾祖父是被海盗一起带回来的,那时候他的曾祖父已经垂垂老矣,海盗也不过是答应他回来,最后和亲人见一次面,可是其实那一回也并不是海盗的良心发现,而是海盗那一回正好准备在此地抢劫货物,并且那一回海盗的头子生了重病,曾祖父年事颇高,不愿意再一味妥协,并提出要见见自己的亲人,不然自己是绝不会替他医病的。海盗也拿他没什么办法,于是只能同意了,在他见到我师傅的父亲时候,悄悄将一张牛皮纸随一件贴身马甲交给了他,那牛皮纸上画的正是那药物的图样,可是短短见过一面之后,曾祖父就又被带走,从此往后师傅一家人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可恶…我一定要找到那州的所在,找到那伙强人,消灭他们,拿到药物!”
药师刚准备劝阻,却不料本来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的师傅,情绪忽然异常激动,双手在空中激动无助的乱抓,仿佛失了重,但其实是想要握住侠的手腕,侠自然是明白师傅的用意,便将手腕扣了上去,这时,师傅拿出枕下的一锭金子,交给了医师,难为他回回跋山涉水为己医疗,便让他受酬劳后先行离开
然后让侠扶他起来坐着喝了口茶水,但却仍是激动不减地说道
“我知道那位老先生刚才说的那个洲9在哪…哦,不不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你可千万不能去呀!侠”
“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师父后背的那道长疤是怎么来的吗?以前我老跟你说是我自己采灵芝的时候被悬崖的树挂伤的。其实并不是如此…”
“那是怎么回事?有人伤害您吗?可是您的武艺那么高强。”
师傅咳嗽了两声,又缓缓说道
“我的武艺是高强不错,可是也只是在这个地方显得…高强罢了,我一生吃的最大的亏,也正是因为自己认为自己武艺高强,于是便什么也不怕,什么也不在乎,年轻的时候到处找人挑战,远没有现在这般低调…”
断断续续说到这里的时候,师傅又显颓态,气息明显不足。便准备休息一下再说
而侠急不可耐了
“师父,你一定知道那个州在哪里,您的病已经拖不得了,请您把那个位置告诉我吧,我一定替您把药取回来。”
师傅听着这个话,虽然有些些欣慰,但更多的情绪却迫使他一口老淤血喷出来了
“你…你…你这个逆子,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那个洲的强人众多,绝不是你这种等闲之辈能够挑战的,你去了无异于送死!你明不明白啊!!!”
噗
又是一口淤血涌而出,侠这时终于有些冷静的意思,他知道不好再去逼师傅,并替师傅擦去瘀血,更换衣物,侍奉他躺下休息,自己则去储物室寻找线索。
几天下来,侠一有时间就会去储物室翻箱倒柜,可是也并没有找到任何的关于那个州的资料文献或者是蚂蚁丁点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