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写轮眼?
- 斗罗:从拥有写轮眼开始无敌
- 阿六想赚钱
- 3490字
- 2026-03-14 21:02:49
边境的风总带着股子腥冷的土味,刮过边缘小村“落霞村”的茅草屋顶时,会卷着枯叶撞在斑驳的木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时值深秋,暮色早一步压了下来,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正蹲在树底下,指尖捻着片枯黄的叶子,眼神空落落的,像是在盯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他叫阿澜,今年刚满三岁,眉眼生得清俊,只是脸色比寻常村里的孩子更白些。方才他是被村里的大孩子推搡着摔下来的,膝盖磕在石头上,破了块皮,渗出血珠。但他没哭,甚至没怎么流露情绪。
没人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是跨越了不知多少维度的“来客”。
三天前,他还在另一个世界的电竞椅上,操控着刺客“澜”在峡谷里辗转腾挪,指尖刚按下大招的瞬间,屏幕突然炸出一条消息——火影忍者中如果让带土集齐一双写轮眼,他会不会无敌。
阿澜被消息吸引,忍不住去想“神威加虚化,那不是无敌了,神威把敌人拉进小黑屋,虚化躲避攻击,还可以在敌人面前结印,等术式结好了,直接给他贴脸来一发大的,那敌人不就加纳了。”
等阿澜回过神来时,手机中操控的澜已经被敌人击杀。
“我Kao,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打游戏的时候来,这手机系统也是真的神人系统,我的晋级赛啊,啊啊啊!”
就在他吐槽完的瞬间,他只觉得一阵头晕,下一秒倒头就睡。
再睁眼,便是这落霞村的茅草屋,耳边是妇人温柔又带着疲惫的呢喃,鼻尖是草药混着米粥的味道。他成了这户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阿澜,与他前世一模一样的名字,父母是村里最老实的魂师,父亲是个27级大魂师,武魂是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母亲是辅助系魂师,武魂是针线篮。
他们说他是“捡来的命”,三天前村口遭遇山匪流窜,他被遗弃在树下,是父亲打猎路过,听见他的哭声,才把他抱了回来。
可阿澜知道,那不是哭声,是灵魂跨越维度时,残存的微弱悸动。
“还疼不疼?阿澜,娘给你敷点草药。”温柔的女声响起,母亲端着个陶碗走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沾了草药汁的棉布擦拭他膝盖的伤口。草药是苦的,可母亲的手是暖的,那股暖意顺着皮肤渗进来,让阿澜空茫的眼神微微动了动。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腔调:“娘,不疼。”
这是他穿越三天来,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还没习惯这具身体的情绪,也没打算轻易暴露自己——边境乱世,魂师林立,他这副毫无魂力的普通躯壳,太容易成为待宰的羔羊。
母亲见他乖顺,脸上露出笑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咱们阿澜最懂事了。明天你爹带你去后山打猎,练练胆子,总不能一直躲在家里。”
阿澜没应声,心里却泛起一丝波澜。他穿越前的人生,很少和父母交流,总是觉得父母不爱他,所以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手机游戏上,将更多的语言问候给了队友的父母,可此刻身处这个武魂纵横的世界,察觉到了危险,本能的想要拥有依靠。
落霞村地处三国交界,虽说是边境小村,却也藏着不少危机——野兽、土匪,甚至是偶尔出没的邪魂师。
他需要力量。
夜色渐深,落霞村陷入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声,以及远处山林里不知名野兽的嘶吼。阿澜躺在硬板床上,盖着打了补丁的薄被,睁着眼睛看着茅草屋顶的缝隙,月光从那里漏进来,落在他稚嫩的脸上。
他在梳理记忆。原主的记忆很模糊,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而他自己的记忆,却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子里——电竞椅上的极致操作,对队友们每一句的“友好问候”
“这是我的金手指吗?过目不忘,有点意思”
“要是再来个200以上的智商,我高考一定能考上清华北大”想到这里阿澜一哆嗦“看我,真是的,都穿越了,还在想高考,真是坐牢坐习惯了,连牢房外的日子都没有敢想了啊”阿澜发出感叹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的活一次”
就在这时,突然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阿澜闭上了他的碎嘴身体瞬间绷紧。
那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踩在泥土里,带着震感“什么鬼东西?”阿澜心里想到,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走到窗边,撩开茅草编织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W,这么大的猪,不会进来吧”“爷爷保佑,爷爷保佑,爷爷奶奶,大哥大姐,二姑二奶,表嫂表姨,各位快快保佑我吧,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丑了,看起来就不好惹,怎么办,怎么办?”阿澜心里暗自低估
阿澜独自住在一间带小院的茅草屋里,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母亲想抱着他睡,可前世十几岁的他怎么想都觉得别扭,谁曾想晚上会有GG爆来做客啊,它也太客气了,大晚上出来吃饭,竟然不先去屋里坐坐,我还准备让阿澜倒两杯茶给野猪先生喝喝。
落霞村的村民都怕它,它皮实耐造,獠牙比命都长,咬一口下去,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之前村里有一家上山打猎时,被野猪拱了一下,把大腿都刺穿了,养了大半年才好。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还是先跑,村里又不是没有魂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对对,就是这样”
就在那只野猪背对着他时,他悄悄推开门,沿着墙根,小心翼翼地朝着院门口的方向挪了过去
就在他刚刚走出两步,那只野猪缓缓的转动了身体,野猪每动一下,地面都会震上几,地面每震一次,他的心跳就快上一分,阿澜看着这只比自己大的多的野猪,感觉自己都没有它一只脚大
“芭比Q了”
阿澜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出来干嘛,哎呦”
野猪似乎听懂他的吐槽,感觉被小瞧了,顿时就怒了,它猛的蹬后腿,朝着阿澜的屁股一往无前的撞了上去,那气势,那场景,真是闻者伤屁股,见者都有份啊
阿澜一阵惨叫,直接被野猪先生送上了太空,阿澜在空中720度大翻转,转得头晕目眩,等他看清之时,他帅气的脸庞已经在肘击大地了。
阿澜摸向裆间,一阵后怕,就在刚才,那猪哥的獠牙,直接从他的裆下将他顶飞。要是再差上那么几寸,那可不是被顶飞的结局,可能他一生的幸福都会毁在那一瞬间。
阿澜顿时就怒了,面部肉眼可见的红温。
“我***,你**,我*你祖宗,我从第一代一直*到十八代,你还真以为我怕你,你*的”阿澜被他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认清现在的形势,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刚刚三岁的孩子,等他回过神来,那只猪已经冲向了他的面门。
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突然他的眼前一变,仿佛能够捕捉到野猪的每一个动作,他的眼珠不可思议的向四周上下摇动,在野猪要撞上来的瞬间,他精准捕捉到了野猪冲刺的轨迹,侧身一闪,堪堪躲开獠牙的同时,双手死死抓住了野猪粗壮的耳朵。
野猪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猛地甩动脑袋,想要把他甩出去。可阿澜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身体紧贴着野猪的脖颈,双脚蹬着地面,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猪哥皮肤下粗糙的肌理,能闻到它身上浓重的猪味,甚至能看见它眼底的凶戾与慌乱。
“就是现在。”
阿澜眼神一凛,全身力气汇聚在指尖,猛地朝着野猪的眼睛戳去。
他没有魂力,没有武魂,可他的动作精准、狠戾,带着绝杀的果断。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睛被戳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它彻底疯了,在村里横冲直撞,撞倒了篱笆,撞翻了木桶,可阿澜始终死死抓着它的耳朵,没有松开。
他在等待机会。
等待野猪因为剧痛而动作迟缓的瞬间,等待它露出破绽。
终于,野猪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阿澜眼神骤冷,松开一只手,转而抓住野猪的长毛,另一只手猛地发力,狠狠砸向它的脖颈——那是野兽最脆弱的部位。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野猪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终于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
村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头庞大的野猪,又看了看站在尸体旁,浑身沾着血污,却一脸平静的阿澜,一个个都傻了眼。
三岁的孩子,徒手杀了一头野猪?
阿澜缓缓松开手,看着地上的野猪,微微喘了口气。掌心传来一阵发麻的痛感,毕竟是对抗一头成年野猪,他的身体还太弱小。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而就在野猪倒地的瞬间,他的视野边缘,突然闪过一丝猩红的光。
那光很淡,却无比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瞳孔里悄然成型。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没有任何异样,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深处,多了一圈小小的、黑色的圆环——单勾玉,静静旋转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同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那是动态视力的极致提升,是对周围事物的完美洞察,是一种能看透本质、捕捉轨迹的力量。
这是……写轮眼?
阿澜的眼神微微一凝。
这是单勾玉写轮眼,是他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第一份底气。
“阿澜!你这孩子,跑哪去了!”
母亲焦急的声音从村里传来,她举着火把,看见地上的野猪和满身血污的阿澜,吓得腿软,快步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上下打量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吓到?”
“娘,我没事。”阿澜靠在母亲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暖意,眼神却看向远处的山林,单勾玉在瞳孔深处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