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书即死局!修罗剑斩白虎威

尖锐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的剧痛,是凌夜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

凌晨两点的出租屋,他刚对着手机屏幕骂完《绝世唐门》里唐三的双标操作,指尖就撞上了漏电的充电口。

再睁眼时,刺骨的寒意混着泥土的腥气,猛地灌进鼻腔。

耳边先炸开的,是少年嚣张恶毒的辱骂。

“小杂种!还敢瞪我?给本少爷把脸埋进泥里!”

紧接着是拳打脚踢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的、破碎的哭求。

凌夜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场景。

白虎公爵府的后花园。

假山前的泥水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两个华服少年死死按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迹。他咬着牙不肯吭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死死盯着踩在他背上的少年。

是戴华斌。

是八岁的霍雨浩。

不远处的石凳上,穿着华贵锦裙的妇人端着茶盏,眉眼间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蔑,正是白虎夫人。

她脚边,一个面色苍白的妇人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头。额头早已血肉模糊,碎发被血黏在脸上,却还是伸着手,想去护泥水里的孩子。

是霍云儿。

无数记忆碎片在这一刻疯狂涌入脑海。

原身是公爵府外围仆役的孩子,也叫凌夜,父母双亡,今年八岁,在府里最底层讨生活。

而今天,正是原著里霍雨浩一生悲剧的开端。

这场当众的羞辱之后,霍云儿积郁成疾,不到两年便撒手人寰。

从此霍雨浩背负着仇恨颠沛流离,被唐三拆解得支离破碎,活成了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连他爱的、爱他的人,都成了这场命运游戏里的牺牲品。

凌夜的胸腔里,瞬间窜起一股滔天的火。

他受够了这该死的剧情。

受够了唐三的操控,受够了全员的悲剧,受够了这对母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磋磨至死的命运!

戴华斌似乎还嫌不够解气,抬起脚,狠狠碾在霍雨浩的背上。

他手里的鞭子甩得噼啪作响,鞭梢带着倒刺,下一瞬,竟朝着跪着的霍云儿脸上抽了过去!

“住手!”

一声怒喝炸响在花园里,带着穿越者的愤懑,带着对这场既定悲剧的反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声音来源处。

凌夜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戴华斌的鞭子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哪来的贱种?也敢管本少爷的事?”

白虎夫人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凌夜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轻蔑地撇了撇嘴,像看一只碍眼的蝼蚁。

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声音懒怠又阴狠。

“拖下去,打二十棍,扔出府去。”

站在两侧的护卫立刻应声上前。

两个身材高大的护卫狞笑着握紧了手里的铁棍,脚步沉重地朝着凌夜走来。

铁棍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声响,带着风声,朝着凌夜的头顶狠狠砸了下来!

周围的仆役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笃定,这个无父无母的仆役孩子,今天必死无疑。

可就在铁棍即将砸中凌夜头顶的前一刹,他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求饶。

凌夜反而迎着铁棍,往前狠狠踏了一步。

他的体内,仿佛有一头沉睡了千年的凶兽,在这一刻骤然苏醒。

滚烫的力量从丹田处疯狂涌出,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每一寸骨骼都在震颤,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想动我?”

“你还不够格!”

凌夜的右手掌心,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血色光华。

一柄镌刻着繁复魔纹的长剑虚影,在他掌心缓缓凝聚成型。

剑刃流转着冷冽的血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泛起细碎的空间涟漪。

【武魂觉醒:修罗魔剑!】

【先天魂力:二十级!】

恐怖的魂力威压,以凌夜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后花园。

那是源自神魂本源的威压,带着神祇级别的杀伐之气,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护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威压狠狠震飞出去。

他们重重撞在身后的假山上,口吐鲜血,当场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戴华斌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他握着鞭子的手疯狂发抖,脚下一滑,竟一屁股摔进了身后的泥水里,溅了满身的污泥。

石凳上的白虎夫人,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泼了她满裙,她却像毫无察觉,死死盯着凌夜手里的修罗魔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先天魂力二十级!

整个斗罗大陆万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先天满魂力天花板!

这股让她这个魂王都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威压,竟然来自一个八岁的、仆役出身的孩子!

凌夜握着修罗魔剑,一步步往前走。

他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不疾不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

他走到泥水里,弯下腰,伸手把浑身是伤的霍雨浩扶了起来。

指尖擦去男孩脸上的污泥和血迹,动作放得很轻。

然后他转过身,又伸手搀起了跪在地上的霍云儿。

妇人的身体抖得厉害,双腿早已跪得麻木,全靠着凌夜的搀扶,才勉强站稳。

凌夜将母子二人,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

他抬眼看向脸色惨白的白虎夫人,手里的魔剑斜指地面。

暗血色的剑气落下,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划出一道数米长的深深沟壑。

“白虎夫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借着魂力,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苛待庶子庶妻,纵容嫡子行凶,你就是这么给白虎公爵府挣脸面的?”

没有人敢应声。

护卫们握着武器,却连往前踏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凌夜的目光扫过缩在泥水里的戴华斌,冷冽如刀。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霍雨浩母子,我护定了。”

“谁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我这柄剑,就劈碎谁的脑袋。”

他的话音落下,身后的霍雨浩,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凌夜低下头,对上了男孩的眼睛。

那双原本满是倔强与恨意的灵眸里,此刻亮得惊人,映着他握剑的背影,映着暗血色的剑刃光华。

男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还带着被打的沙哑,却无比清晰地,喊出了一声:

“凌夜哥哥。”

凌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他对着霍雨浩,微微点了点头,反手将魔剑收在身侧,再次抬眼看向石凳上的白虎夫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公爵府的牢笼,霍云儿夫人和雨浩,不待了。”

“今天,我带他们走。”

魔剑的血光,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八岁的少年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劈开了这场既定的悲剧,也劈开了属于他的,全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