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沈氏宗族一年一度的外门试炼，如期在宗族演武场开启。
这三日里，沈寂躲在废院，靠着抢夺来的三块劣质灵石，以先天寂道根疯狂吞噬灵气，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
引气一层！
引气二层！
引气三层！
寻常修士引气入体需三月，一层进二层需半载，可在寂灭大道面前，灵气转化没有半分阻滞，仿佛天地灵气本就该为他所用。
不仅如此，他还运转寂道本源，吞噬了废院中残存的枯木生机、地气灵韵，肉身强度远超同阶，经脉更是被寂灭之气淬炼得宽阔坚韧，远超寻常灵根修士。
当沈寂踏着晨露，缓步走出废院时，演武场上早已人山人海。
外门弟子、宗族长老、甚至几位内门核心子弟，都端坐于高台之上，观看着这场试炼。
“快看，那不是沈寂那个废灵根吗？他居然敢来参加试炼？”
“怕不是活腻了吧？试炼要进黑风林，里面最低都是一阶妖兽，他连引气都没入，进去就是给妖兽送点心！”
“听说三天前张浩三个杂役去找他麻烦，再也没回来，该不会是被妖兽吃了吧？”
讥讽、嘲笑、鄙夷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射向沈寂。
高台上，沈氏族长沈苍眉头微蹙，对着身旁的大长老道：“此子顽劣，灵根废弃，还敢乱跑，罢了，试炼生死各安天命，死在黑风林，也算少个累赘。”
大长老阴恻恻一笑：“族长所言极是，一个废物，不配姓沈。”
他们口中的废物，此刻正漠然站在人群角落，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黑风林？
前世他横压诸天时，黑风林的妖皇都要匍匐在他脚下，这小小试炼之地，不过是他攫取资源的后花园。
试炼规则简单：进入黑风林，限时一日，猎杀妖兽取妖核，妖核品阶越高、数量越多，排名越靠前，奖励越丰厚——上品灵石、筑基丹、残缺地级功法，皆是沈寂此刻急需的资源。
“试炼开始！”
随着执事一声大喝，数百外门弟子蜂拥而入，冲进黑风林。
沈寂不紧不慢，落在最后，待人群走远，才转身踏入黑风林深处。
旁人都在猎杀外围的一阶低阶妖兽，他却直奔前世记忆中，藏有一阶巅峰妖兽黑纹豹的巢穴。
黑纹豹速度极快，爪含剧毒，是外门弟子的噩梦，可在沈寂眼中，它的妖核，是助他突破引气四层的绝佳养料。
片刻后，密林深处，一声豹吼震彻山林。
黑纹豹通体漆黑，带着金色纹路，利爪泛着寒芒，扑向沈寂。
沈寂身形不动，指尖寂灭之气凝聚，轻轻一弹。
寂道秘术·噬灵！
一缕灰气破空而出，瞬间钻入黑纹豹眉心。
方才还凶戾无比的黑纹豹，身躯骤然僵住，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生机、灵气、妖力，尽数被寂灭之气吞噬殆尽。
不过呼吸之间，威风凛凛的黑纹豹，化作一具干瘪的尸骸，一枚莹润的一阶巅峰妖核，落在沈寂掌心。
“不够。”
沈寂低语，捏碎妖核，狂暴的妖力被寂灭之气转化为精纯灵气，涌入丹田。
引气四层，破！
他脚步不停，如同死神漫步，穿梭在黑风林深处。
二阶妖兽青纹蛇？吞！
二阶妖兽铁背熊？噬！
就连隐藏在地底的三阶妖兽地穴蜥，都被他以寂道气息逼出，生生抽干生机，夺走妖核。
他的修为一路狂飙，引气五层、六层、七层，势如破竹！
黑风林另一侧，沈浩带着数名跟班，正疯狂猎杀低阶妖兽，他是张浩的亲哥哥，此次试炼立志拿下第一，为弟弟报仇。
“哥，你看那是不是沈寂？他居然在深处！”一名跟班指着远处的身影，惊呼道。
沈浩转头，看见沈寂徒手捏碎三阶妖核，周身灵气波动骇人的一幕，瞳孔骤缩。
“引气七层？这废物怎么可能！”
沈浩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定是他偷了宗门资源！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夺他的妖核！”
数名引气五六层的弟子，手持利刃，围攻而上。
“沈寂，你个废灵根，也配拥有三阶妖核？拿命来！”沈浩长剑直刺沈寂心口，招式狠辣。
沈寂抬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聒噪。
他抬手一挥，寂灭之气化作无形牢笼，将数人尽数困住。
“你……你做了什么？我的灵气动不了了！”
“放开我！你这邪术！”
沈寂缓步走到沈浩面前，指尖轻点他的丹田。
咔嚓！
丹田破碎，灵气溃散。
沈浩发出凄厉的惨叫，跪地求饶：“沈寂，我错了，饶我一命，我给你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沈寂轻笑，笑声冰冷刺骨，“你配吗？”
前世，沈浩仗着修为，多次欺辱他，抢他仅存的食物，将他推入冰窟冻得半死。
这笔债，该还了。
寂灭之气顺着沈浩的经脉，涌入他的寿元本源。
不过片刻，沈浩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爬满皱纹，身躯佝偻，从二十岁的青年，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翁，气息奄奄。
“你……你吸我寿元……”
沈寂抽回手，漠然看着他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逆我者，不仅要死，连寿元，都要成为我的踏脚石。”
他搜走沈浩等人身上的所有妖核、灵石，转身朝着黑风林出口走去。
此时，日头西斜，试炼结束。
演武场上，弟子们纷纷交出妖核，最高的也不过两枚二阶妖核，引得众人惊呼。
高台上的长老们，频频点头，唯有沈苍面色平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下一个，沈寂！”
执事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沈寂？他能有妖核？怕不是空手回来的吧！”
“我看他是迷路了，说不定早就死在里面了！”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沈寂缓步走出，右手一扬。
哗啦啦——
数十枚妖核倾泻而出，堆成一座小山。
其中，三阶妖核三枚，二阶妖核十五枚，一阶妖核数不胜数！
全场死寂！
高台上的沈苍猛地站起身，双眼圆睁，死死盯着那堆妖核，声音颤抖：“三……三阶妖核？这不可能！”
大长老更是惊得站起身，指着沈寂，语无伦次：“你……你一个废灵根，怎么可能猎杀三阶妖兽？”
沈寂抬眼，目光扫过高台，声音淡漠，却响彻全场：
“废灵根？”
“不过是你们这群庸人，有眼无珠罢了。”
“试炼第一，该是我的。”
“奖励，拿来。”
没有谦卑，没有恭敬，只有赤裸裸的索要，霸道至极，利己到极致。
天地间，唯有实力为尊，唯有资源为上。
温情？客套？
在永生之路前，一文不值。
第三章强夺筑基丹，立威沈氏
演武场上的死寂，持续了足足十息。
所有人都盯着那堆妖核，眼神从嘲讽变成震惊，再到恐惧。
三阶妖兽，那是内门弟子才能勉强猎杀的存在，沈寂一个被定性为废灵根的少年，竟能斩杀如此多的高阶妖兽？
这哪里是废物，分明是隐世的天骄！
高台上，沈苍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沈寂，你老实交代，这些妖核，是不是你偷来的？”
他不愿相信，一个被宗族抛弃的废物，能有如此实力。
一旦承认沈寂的天赋，就等于打了整个宗族长老团的脸，更要将本该留给核心子弟的筑基丹，拱手相送。
沈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偷？”
“宗族试炼，凭本事猎杀，何来偷盗一说？”
“族长眼瞎，还是心瞎？”
放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个外门废物，竟敢当众辱骂族长？
“竖子狂妄！”大长老怒拍桌案，起身呵斥，“试炼规矩，由宗族定夺，你敢质疑族长，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罪？”沈寂迈步上前，周身引气七层的灵气轰然爆发，寂灭之气萦绕周身，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我沈寂的罪，就是你们这群庸人，有眼不识至宝，将我先天寂道根，污蔑成废灵根！”
“就是你们沈氏，薄情寡义，弃子弟如敝履！”
“今日，试炼第一，我当之无愧，筑基丹、上品灵石、地级功法，一样都不能少！”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演武场上。
先天寂道根？
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只知沈寂灵根黯淡，却从未听过什么寂道根。
沈苍面色铁青，他看向身旁的供奉长老，那是宗族唯一的灵根师。
供奉长老眉头紧锁，掐指推算，片刻后，脸色骤变：“族长……此子灵根，并非废弃，而是……从未记载过的至尊灵根，能吞噬万物生机、灵气，是传说中的寂灭道体！”
轰！
此话一出，如同天崩地裂。
至尊灵根！寂灭道体！
那是万年不遇的修仙奇才，比宗族的核心天骄，还要强上百倍！
沈苍的心脏狂跳，有惊喜，更有恐惧。
惊喜的是，沈氏出了至尊天骄；恐惧的是，他们这些年，对沈寂百般欺辱、抛弃，早已结下死仇！
“此子心性歹毒，留之必成大患！”大长老反应最快，厉声喝道，“诸位长老，联手拿下他，废其修为，免得他日反噬我沈氏！”
话音落，三名引气九层的长老，瞬间纵身而下，朝着沈寂扑杀而来。
他们掌含灵气，招式狠辣，欲要一招制敌，斩草除根。
“早就知道，你们会不要脸面，强取豪夺。”
沈寂眼底寒光暴涨，不退反进。
前世他被正道联盟围杀，最擅长的就是以弱胜强，以一敌众！
“寂道秘术·断空掌！”
他掌心灰气翻腾，一掌拍出，虚空仿佛被撕裂，寂灭之气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
砰！砰！砰！
三声巨响，三名引气九层的长老，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丹田破碎，生机被寂灭之气吞噬殆尽，当场毙命！
一招！
秒杀三名长老！
全场弟子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看向沈寂的目光，如同看向死神。
高台上的沈苍，浑身冰凉，双腿发软，再也没有半分族长的威严。
沈寂缓步走到高台之下，抬头看向沈苍，声音冰冷：
“筑基丹，灵石，功法。”
“三息之内，不拿来，我便踏平这沈氏宗祠，鸡犬不留。”
一！
二！
沈苍浑身颤抖，不敢有半分犹豫，连忙命人取来试炼奖励——一枚莹润的筑基丹，十块上品灵石，还有一本残缺的地级功法《裂山拳》。
执事哆哆嗦嗦地将东西递到沈寂面前，头都不敢抬。
沈寂接过，将筑基丹和灵石收入怀中，翻看了一眼《裂山拳》，随手丢在一旁。
地级残缺功法，垃圾。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沈苍身上：“我沈寂，从此脱离沈氏，再无半点瓜葛。”
“若有沈氏之人，敢寻我麻烦，杀无赦。”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黑袍猎猎，背影孤高而决绝。
没有半分留恋，没有半分不舍。
沈氏，不过是他重生后的第一块垫脚石，榨干价值，便弃之如敝履。
待沈寂的身影消失在山林尽头，沈苍才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湿了衣袍。
“至尊灵根……寂灭道体……”
“我们沈氏，到底放走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大长老面色惨白，瘫倒在地：“此子心性冷酷，手段狠辣，他日必成我沈氏的灭顶之灾啊！”
可他们不知道，沈寂从始至终，都没将小小的沈氏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是踏平五域，斩尽前世仇敌，问鼎永生。
沈氏，不配成为他的敌人。
……
山林之中，沈寂寻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布下寂道迷阵，隔绝外界探查。
他盘膝而坐，取出筑基丹，捏碎丹药。
狂暴的药力喷涌而出，先天寂道根疯狂吞噬，寂灭之气将药力转化为最精纯的筑基本源，涌入丹田。
引气七层！
引气八层！
引气九层！
引气巅峰！
修为一路狂飙，毫无瓶颈！
紧接着，丹田气海轰然震动，灵气化作液态，凝聚成道基！
筑基初期，成！
沈寂睁开眼，眼底灰芒一闪而逝，周身气息沉稳而浩瀚。
筑基境，在这南域荒古界，已是一方小高手。
“沈氏的筑基丹，倒是不错。”
“接下来，该去南域最大的坊市，万宝阁，换取真正的寂道功法了。”
他站起身，拂去衣袍上的尘埃，朝着南域中心，万宝城的方向走去。
前路漫漫，仇敌无数，资源万千。
这一世，他沈寂，只修寂灭大道，只夺天地造化，只做那冷酷无情、横压诸天的寂道仙尊！
顺我者，苟全性命；逆我者，魂飞魄散！
天地为炉，众生为铜，我为执炉人，炼尽世间万物，铸就永生仙途！
第四章万宝城，初遇故人
南域疆域辽阔，群山连绵。
沈寂一路疾驰，凭借筑基初期的修为，不过半日，便抵达了南域第一坊市——万宝城。
此城盘踞在灵脉之上，商贾云集，修士如织，城墙由玄铁浇筑，刻满防御阵纹，即便金丹修士，也难以强攻。
城门口，两名筑基后期的护卫，面无表情地盘查过往修士。
“入城费，一块中品灵石。”
沈寂随手丢出一块中品灵石，迈步入城，没有半分拖沓。
他此刻的目标，只有一个——万宝阁，寻找寂道相关的功法、秘术、灵药。
寻常功法，对他的寂道体而言，毫无用处，唯有同根同源的寂灭功法，才能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
万宝城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丹药、兵器、妖兽材料、功法秘籍，琳琅满目。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间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喧嚣无比。
沈寂目不斜视，直奔城中心的万宝阁。
万宝阁楼高九层，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是南域最大的商会，背后有金丹大能撑腰，无人敢惹。
刚走到万宝阁门口，一道娇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前面的公子，留步。”
沈寂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这声音，他记得。
前世，他落魄之时，曾被此女施舍过一枚下品灵石，后来他崛起，此女攀附，最终在正道联盟围杀他时，亲手捅了他一刀，夺走了他的半块寂道本源。
此女，名为苏清瑶，南域小家族苏家的嫡女，看似温柔善良，实则心机深沉，利己程度，丝毫不逊于他。
沈寂缓缓转身，目光淡漠地看向来人。
苏清瑶身着粉裙，容貌娇美，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身后跟着两名筑基护卫，一看便是大家族的千金。
她看着沈寂，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柔声道：“公子，我方才见你气度不凡，想必是修仙奇才，小女苏清瑶，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她擅长拿捏人心，专挑看似有潜力的散修结交，日后也好为己所用。
前世的沈寂，便是被她这副模样迷惑，对她信任有加。
但现在，沈寂眼底只有冰冷的杀意。
“滚。”
一字，轻淡，却带着冰封万古的寒意。
苏清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寂。
她身为苏家嫡女，走到哪里不是众星捧月？何曾被人如此呵斥过？
“你！”苏清瑶身后的护卫怒喝，“大胆狂徒，竟敢对我家小姐无礼！”
两名筑基护卫纵身而上，欲要教训沈寂。
沈寂眼神一冷，寂灭之气瞬间迸发。
不过呼吸之间，两名护卫便僵在原地，生机被抽干，化作两具干尸，倒在地上。
鲜血溅在苏清瑶的粉裙上，吓得她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声音颤抖：“你……你敢杀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家的人！”
“苏家？”沈寂迈步上前，压迫感扑面而来，“在我面前，苏家，连蝼蚁都不如。”
苏清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娇柔，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此地。
沈寂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杀意未消。
苏清瑶，前世的债，我会慢慢跟你算。
等你攀附上我的仇敌，等你自以为得计之时，我会亲手将你打入无间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收回目光，迈步走进万宝阁。
阁内，装修奢华，灵气充沛，一楼售卖低阶丹药、兵器，二楼售卖功法秘籍，三楼则是珍稀灵药，楼层越高，物品越珍贵。
一名侍女快步上前，躬身道：“公子，请问需要点什么？”
“寂灭功法，寂道灵药，有吗？”沈寂直截了当。
侍女一愣，寂灭功法极为偏僻，万宝阁极少有存货，她连忙道：“公子稍等，我去请掌柜。”
片刻后，一名白发老者缓步走来，面带微笑：“小友，老夫是万宝阁三楼掌柜，听闻你要寻寂灭功法？”
“是。”沈寂点头。
掌柜沉吟片刻，道：“万宝阁九层，确实有一本残缺的寂道功法《寂心诀》，还有一株寂灭草，只是价格不菲，需要一万上品灵石，外加一件三阶法器。”
一万上品灵石，三阶法器！
这等价格，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望而却步。
但沈寂面不改色，从怀中取出三枚三阶妖核，还有一把从沈浩那里夺来的三阶灵剑，丢在柜台上。
“够吗？”
三阶妖核，一枚堪比五千上品灵石，三枚就是一万五，外加三阶灵剑，远超价格。
掌柜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点头：“够！够了！小友稍等，老夫这就去取《寂心诀》和寂灭草！”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竟如此富有。
片刻后，掌柜捧着一本古朴的黑色秘籍，还有一株通体漆黑、散发着寂灭气息的草药，递到沈寂面前。
“小友，这便是《寂心诀》和寂灭草。”
沈寂接过，指尖触碰秘籍的瞬间，一股同源的寂灭气息扑面而来，正是他苦苦寻觅的寂道功法！
“多谢。”
他没有多言，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掌柜看着沈寂的背影，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好奇：“此子身上，有寂灭道体的气息，未来必成大器，万宝阁，算是结了个善缘。”
……
沈寂离开万宝阁，再次寻了一处隐秘山谷，布下大阵，闭关修炼。
他先将寂灭草吞噬，寂灭草的本源之力，融入他的寂道体，让他的先天寂道根，再次进化，变得更加纯粹。
随后，他翻开《寂心诀》。
秘籍之上，记载着寂道的基础心法，还有一门秘术寂魂刺，能以寂灭之气攻击神魂，防不胜防。
沈寂沉浸在修炼之中，《寂心诀》心法运转，天地间的灵气、草木生机、甚至山谷中的死气，都被他疯狂吞噬，转化为寂灭仙力。
筑基初期！
筑基中期！
修为再次突破，毫无瓶颈！
寂道体，本就是逆天而行，吞噬万物，修炼速度，远超世间一切天骄！
三日后，沈寂睁开双眼，眼底灰芒暴涨，神魂之力凝练如刀，远超同阶修士。
《寂心诀》第一层，大成！
寂魂刺，精通！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浩瀚的寂灭仙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苏清瑶，沈氏，还有前世那些仇敌……”
“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了。”
就在此时，山谷外，传来一阵喧嚣的打斗声，还有女子的呼救声。
若是前世的大爱仙尊，定会出手相救，行侠仗义。
但沈寂，只是漠然听着，脚步不停，朝着山谷外走去。
呼救？生死？
与我何干？
天地间，唯有自己的永生之路，才是唯一的正道。
他人的死活，不过是路边的尘埃，吹走即可，不值一提。
他迈步而出，只见山谷外，一群黑衣修士，正在围攻一名白衣女子，女子身受重伤，岌岌可危。
而那白衣女子，竟是沈寂前世的另一位“故人”——南域青云宗的圣女，林婉清。
前世，她是正道联盟的先锋，亲手斩下了他的左臂。
沈寂看着被围攻的林婉清，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来得正好。
新仇旧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