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还在追我呢

出了风家别墅,李寒心头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风太太,简直是神助攻!

他看得明白,风卫国原本是不愿出售王灵官镇煞图的,若是让他开价,恐怕不仅价格高昂,还难以讨价还价。

可风太太这一番想趁机抬价占便宜的操作,反倒让他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两百八十万就拿下了这最强防御古物!

李寒哼着小曲回到翰林小区,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群半大的孩子围成一圈,正围着李默起哄。

“死小孩,死小孩,没有爹来没有妈!”

“死小孩,死小孩,垃圾堆里捡破烂!”

“我不捡破烂,”李默的鼻子淌着血,脸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却依旧面无表情地辩解:“我只捡瓶子,换了钱能买馒头。”

“哈哈哈哈!”

围在最前面的孩子约莫十来岁,身材比其他孩子高大不少,正是邻居家的孩子毛光。

他一把揪住李默的脸颊,使劲扭了几圈,得意地冲其他孩子笑道:“你们看!这小傻子!打他不躲,骂他不还嘴,天生的受气包!”

李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头的欢喜被滔天的怒意取代,他攥紧拳头,几步冲上前,一把抓住毛光的手腕,指节用力,发出咯咯的声响。

“疼!疼死我了!”毛光的脸色瞬间涨红,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放声大哭。

“李寒!你疯了吗?跟一个孩子动手!”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女人从旁边的小吃店里冲了出来,重重一把推在李寒胸口。

这女人正是毛光的母亲林秀兰,翰林小区小吃店的老板,也是前世背叛他、将刀对准他胸口的人之一!

李寒身体晃了晃,手腕却依旧死死攥着毛光,眼神冰冷地盯着林秀兰:“他动手打我弟弟的时候,你在店里冷眼旁观,现在倒好意思说他是孩子?”

“你撒手!我撕烂你的脸!”林秀兰厉声尖叫,干枯粗糙的手指狠狠掐在李寒的手背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瞬间撕开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李寒的手背淌下来,滴在地上,可他的手劲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

毛光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尖锐刺耳。

林秀兰彻底急了,猛地松开掐着李寒的手,十指成爪,朝着李寒的眼睛狠狠扎来!

李寒侧身敏捷地避开她的爪子,顺势松开了毛光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很好。”

他转身看向李默,小家伙正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里面装满了空瓶子,走起路来咚咚哐哐作响。

李寒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李默的脑袋,眼底满是心疼:“小默,以后不用再捡瓶子了。”

“可是爸爸留下的钱快用完了。”李默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血渍,语气依旧平淡。

“没关系,我挣了好多好多钱。”李寒打开风太太给的那个信封,里面装满了崭新的百元大钞,递到李默面前:“你看,这么多,足够我们用很久了。”

李默好奇地探头看了看,认真地摇了摇头:“太多了,我数不清。”

“反正以后不用再捡瓶子了,知道吗?”

李默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却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吧。”

他们兄弟俩自幼孤苦,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每一分钱都要掰着花,却也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活下去。

哪怕只是一个空瓶子,只要能换一口吃的、一块橡皮,他们都愿意弯腰去捡。

体面?

那是被捧在手心的孩子才有的资格。

他们俩从记事起,就只懂得懂事和隐忍。

“以后不管是谁欺负你,都一定要告诉我,听到了吗?”李寒擦掉李默脸上的血渍,语气严肃。

“听到了。”

“你先回家,把瓶子放好,我随后就回。”

“哦。”李默乖巧地应了一声,拖着大口袋,一步一步朝着楼道走去。

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李寒转身走向小区角落的垃圾桶旁,那里有三个流浪儿童正在翻找着能变卖的废品。

赤月末世尚未完全降临,可九州大陆早已是暗流涌动,北方虽比南方平静,却也死了不少人,诞生了许多像老鼠一样在夹缝中讨生活的流浪孩子。

这三个孩子满脸污垢,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看到李寒走近,立刻警惕地缩起身子,眼神里满是戒备。

李寒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指了指林秀兰的小吃店:“去那家店里捣乱,这钱就是你的。”

那孩子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接过钞票,紧紧攥在手里。

李寒又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另外两个孩子,指了指正捂着手腕哭哭啼啼的毛光:“去教训他一顿,把他打哭,这钱就归你们。”

三个孩子瞬间喜出望外,脸上的戒备烟消云散,只剩下对金钱的渴望。

其中一个孩子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小心翼翼地绕到“艳红小吃店”门口。

店里的油锅正滋滋作响,滚烫的热油冒着泡,偶尔溅起的油星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流浪儿童瞅准机会,猛地将砖头扔进油锅里,转身就朝着小区外狂奔而去!

哐当!

噗嗤!

滚烫的热油瞬间飞溅开来,溅得满地都是,正在灶台前炸油条的林秀兰猝不及防,被热油溅了一身,发出凄厉的惨叫:“啊!!!我的妈呀!!!”

她疼得浑身抽搐,脸上、胳膊上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嘴里夹杂着污言秽语,一边惨叫,一边朝着流浪儿童逃跑的方向追去。

可她一个浑身是油、行动不便的中年妇女,哪里追得上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流浪儿童?

只能站在路边,跳着脚咒骂。

毛光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母亲疯了似的追着一个孩子跑远,脸上满是疑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毛光被打得一个踉跄,脑袋嗡嗡作响,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懵懵懂懂地抬头,看到一个满脸污垢的流浪儿童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你想干什么?”毛光捂着脸,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向来害怕这些像野狗一样的流浪儿童,平日里见了都要绕着走。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另一个流浪儿童一拳砸在毛光的肚子上,疼得他弯下了腰。

“就你叫毛光是吧?”那流浪儿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毛光眼前金星乱冒,鼻子里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糊了满脸。

他晕晕乎乎地想推开对方,却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在地。

两个流浪儿童立刻扑了上去,骑在毛光身上,拳头巴掌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毛光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抱头,放声大哭:“啊!!!救命啊!!!”

周围渐渐围过来一些看热闹的邻居,两个流浪儿童见状,狠狠掐了一把毛光的脸,又朝着他的嘴巴补了几拳,随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小区外狂奔而去,消失在人群中。

毛光躺在地上,鼻子和嘴巴鲜血直流,哭得撕心裂肺,模样凄惨至极。

李寒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前世,林秀兰和毛光母子俩,可没少欺负他和李默,抢他们的食物,撕李默的作业本,甚至在末世里,还跟着林皓一起,瓜分他辛苦搜集的物资。

这点教训,比起他们前世所做的一切,连利息都算不上!

他要好好活着,在赤月末世里,一点点地讨回所有的血债,让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寒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小区附近的银行。

他将风太太给的信封递了过去,语气平淡:“存钱。”

柜员清点完毕,将钱存入李寒的账户,账户余额瞬间变成了 1170万。

李寒正准备转身离开,那柜员却叫住了他:“先生您好,请稍等一下!”

她快步从柜台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色的银行卡,郑重地递给李寒:“先生,您的存款额度已经达到了本行的银卡客户标准,这是您的银卡,持有这张卡,您可以享受加油八折、指定影院半价、免费洗车、合作理发店八折等多项优惠。”

李寒有些无语地接过银行卡。

按理说,这些优惠应该针对那些存款不多的普通人,才能真正起到帮助作用,他现在都有上千万的存款了,哪里还需要这些?

为什么好的资源,总是源源不断地向富人倾斜?

“知道了,谢谢。”李寒随手将银卡揣进兜里,正准备离开,那柜员又拦在了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宣传册。

“先生,除了这些优惠,我们银行还联合专业机构,推出了安全屋建造服务,针对近期的特殊情况,为客户提供全方位的安全防护方案,您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原本有些不耐烦的李寒,听到“安全屋”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来了兴趣:“哦?安全屋?详细说说。”

柜员脸上一喜,连忙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先生,楼上有贵宾室,我带您上去详谈。”

两人正朝着二楼走去,一楼大厅里,三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孩正在办理业务。

其中一个女孩身材最为惹眼,五官精致,穿着时尚,看到李寒的背影,脸上满是惊讶。

若是李寒回头,定然能一眼认出,这正是他必杀名单上的头号人物,林燕!

林燕盯着李寒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快步走到李寒刚才存钱的柜台前,捡起地上一个被遗落的空信封,背面印着“临州证券”四个金色的小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燕一心想嫁入豪门,平日里对这些金融机构的等级划分了如指掌。

临州证券的普通客户用的是红色信封,银字信封代表客户总资产达到五百万,而金字信封,代表客户的总资产至少在五千万以上!

李寒竟然这么有钱?

她哪里知道,这个信封是风家的,李寒甚至都不知道临州证券的具体位置。

“哇!金字信封!”

林燕旁边的女孩凑过来,看着信封上的金字,满眼羡慕地看向二楼的方向,“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好像是以前追过你的李……李寒?”

“是李寒。”林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炫耀:“不是以前追过我,是现在还在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