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邂:这是女生宿舍啊!
- 斗罗龙王:一刀魂斗罗,末法之影
- 一只布布汪
- 2170字
- 2026-03-12 09:23:59
听到这话,星渊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拨动指头:
“满九岁的时候,我哥刚好到战神殿就任,就顺便让我先加入旅团……我是旅团·7431号。”
“团长,这是不是不太合规定?我……”
在小姑娘眼里,那些能加入旅团的前辈,无一不是各个势力的天之骄子,二十五岁之前成为封号斗罗都属于天赋较差的。
这多少是有点幸存者偏差。
自从白夜炼金术初成,发展起这个秘密组织,不过也才八、九年的功夫。
实力能在大陆排上号的,也就前150号左右。
“没那么多规矩,自己心里有杆秤就行。”
白夜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去瞧瞧徒弟。
这个时间线估计不太可能再遇见谢邂,没有原事件带来的影响,说不定会产生某种蝴蝶效应。
“知道女生宿舍在哪吗?”
“嗯,知道!”
“带路。”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星渊还是乖乖在前面带起路。
团长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女生宿舍就在教学楼后面不远处,这里学生大多都是住宿舍,少部分则是回家居住。
刚走到宿舍附近,两人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星渊眉头紧皱,她原本是享受单人宿舍的待遇,但因为零班还没有正式建立,于是暂时住在普通宿舍。
来到房间门口,白夜一眼就看见高举拳头的徒弟,正压着某个金橙短发的冷傲女孩狂揍。
两个小姑娘扭打在一起,不仅搞得房间一团糟,差点还把床掀翻掉。
[检测到目标角色·谢邂]
“你们干什么?!”
星渊一声呵斥,三枚紫色魂环浮现而出,属于魂尊的气息绽放开,让原本还在扭打的两人停下动作,还以为是老师来了。
学院老师都这么年轻吗?
不理会站在原地的两人,星渊立刻走上前查看自己的床位,脸色很快变得难看。
她拿起撒了一半的药膏,神色冷漠地看向两人:
“谁干的?”
闻言,对面的两人对视一眼,唐舞凛率先站出来,面露歉意的开口道:
“抱歉,学姐……是我打坏的。”
“切,少往你脸上贴金!明明是我做的。”
冷傲女孩轻嗤一声,大大方方站出来承认,但看向星渊的目光多少带点敬畏。
明明看着和她们差不多,居然已经是魂尊修为,还是三紫搭配。
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对不起,学姐,多少钱我会赔的……”
“这东西,可不是你们说赔就能赔的。”
星渊语气冰冷,实际上差点就要炸毛哭出来了。
这可是哥哥专门从旅团里兑换的药膏,对她日常修行精神力很有帮助的。
可恶的两个小鬼!
就在她准备好好教训两人时,一只大手突然按在脑袋上,轻轻抚摸过。
“这东西我替她赔。”
“团长……”
“师父!”
少女还在愣神,原本在一旁罚站的唐舞凛却是高兴的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这是团长的徒弟?
星渊火气一下就去了大半,原本冷漠的态度随之缓和下来,语气温和道:
“既然是……老师的徒弟,那就算了吧。”
“回头找我。”
白夜敲了敲徒弟的头,这种东西他没有赖账的必要,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药剂。
所有人都很高兴,唯独站在原地的冷傲女孩面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里好像是女宿舍吧?
就算是老师调解,起码也得是女老师,来个男老师什么鬼?!
谢邂不禁陷入沉思。
实际上,刚刚就有女老师听到动静准备过来,但只在附近看到白夜的身影,果断选择转身离开。
连校长都亲自嘱咐的大人物,显然不是她们能管束的。
至于同级主任的监督——你龙叔叔早就以雷霆之姿滑跪了。
如果让龙恒旭知道,大概也只会是:再苦一苦谢邂,骂名我来担。
“为什么动手?”
白夜看向一旁的谢邂,又看了看眼皮下的徒弟,虽然大概知道原因,但样子总得做一做。
闻言,唐舞凛咬紧下唇,刚才还沉着冷静的模样立刻垮下来,眸子里闪烁起涟漪。
那样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我没忍住,先动的手……可是师父,她不应该踩我被子,更不应该羞辱您!”
唐舞凛猛的转过身,目光如炬,看向身后的冷傲女孩,语气坚决:
“你是大城市出身的魂师,你父亲比我父亲要厉害。”
“我确实是废武魂蓝银草,但我将来的成就,绝不会比你差!”
“不服气的话,我随时等你挑战!”
她从不是喜欢惹事的姑娘,一开始也想和这个冷傲女孩交朋友。
对方看不起人没关系,可唯独不应该贬低自己的师父。
这是唐舞凛绝不容忍的底线。
“……好。”
原本就郁闷的谢邂咬着牙,小脸涨的通红,耻辱两字几乎快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堂堂双生武魂的天才少女,居然被一个废武魂蓝银草按在地上揍。
用奇耻大辱来形容都属于比较保守了。
本来师徒俩都不打算纠结这件事,白夜将事情选择权交给唐舞凛,小徒弟也只想大事化小。
唯独某个小白毛不太满意。
“道歉。”
“嗯?”
几道目光同时看过去,只见星渊走到近前,神色淡漠,语气却十分坚决:
“大城市的魂师就了不起吗?谁给你的勇气敢做这种事?”
“现在,要么我揍你一顿,要么你去道歉——向唐舞凛道歉,向白夜老师道歉。”
“我……”
谢邂攥紧拳头,可话到嘴边,对方那三环的气势还是压得头都抬不起。
毕竟,这件事她本来就不占理,所作所为在某种意义上也确实丢人。
于是,女孩只能低着头走过来,语气闷闷道:
“对不起,唐舞凛,是我说错话了,我会帮你把被子洗干净。”
“还有……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谈论您……”
白夜没说话,只是看向一旁的小徒弟。
见状,唐舞凛摇摇头,很认真的开口道:
“我不怪你说我,但你不应该说我师父,他是很厉害的人。”
“我原谅你啦,朋友。”
“朋友?”
谢邂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称呼自己。
孩子之间的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友谊往往也是在矛盾化解后诞生的。
也就是俗话说的——不打不相识。
“怎么,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黑发女孩眨眨眼,很自然的伸出手:
“我叫唐舞凛,凛是威风凛凛的凛,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