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抽过你的血

奎尔在听着托尼讲的那些话，感觉心里面猛地一沉。

托尼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缓：“有两个人类的信号，是从这个特工还有你那里冒出来的，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信号，只剩下一点儿能量的残留。”

“不过，”托尼突然话锋一转：“那个能量的残留的波形，和刚才东边那团烟雾里面的能量波动完全对得上。”

奎尔的呼吸停了一下，他压根没想到眼前这个科技富哥还有这种手段。

托尼往前迈了一步，把声音压低着说：“你不是一个人，是团伙作案的，那个制造混乱帮你打掩护的家伙现在在哪个地方？”

奎尔又恢复成那种不着调的样子：“斯塔克先生，你在讲什么。”

托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行，不说也行，那我换个问题来问问看。”

他指着奎尔握紧的手：“你手里藏着的那个玩意儿，能不能让我看看？”

奎尔下意识地把手往后缩了缩。

托尼挑了下眉毛，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听着孩子，我搞不清楚你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些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那个把你给卷进来的家伙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但你现在站在我的地盘上，旁边站着我的同事，手里握着能把他变成一只鸡的玩意儿。”

托尼稍微停了一下说道：“我不是想要抢走你的那个东西，但是我必须得搞清楚，那个玩意儿会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也给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家禽那种东西。”

奎尔继续保持沉默，远处的烟雾比刚才更浓了，隐约还能听见几声爆炸的声响。

托尼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皱紧：“科尔森那边快撑不住了，我数到三，要么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看，要么我把你拎过去交给他处理，让他慢慢审问你。”

“一。”

奎尔把符咒在手里给握紧。

“二。”

奎尔的脑子转得飞快，冒出来一大堆想法，变成托尼的模样去糊弄过去行不行？或者变成一只鸟飞走？再不然就直接动手好了？

“三。”

托尼把手给抬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鸡舍的外面传来一阵翅膀扑腾的动静，两个人一块儿朝外面看过去。

一只鸽子在鸡舍的门口停下来了，歪着它的脑袋，有一只脚上系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连着一只带着鳞片的手，那是圣主的手。

托尼的眼神在圣主和那只系着绳子的鸽子中间来回地看来看去。

他慢慢地道：“让我来猜猜看，这只鸽子该不会也是我们神盾局的特工？”

“斯塔克先生果然很敏锐。”

圣主的声音很平静：“这位确实就是神盾局的探员，之前还在东边巡逻，现在，可能需要一点帮助才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托尼把眉毛挑了起来，没有接话，转向奎尔那边：“所以，你们俩这是勾结起来开了一家把人变成动物再变回来的慈善机构？服务还挺周到的。”

奎尔干笑了两声。

“行了，别紧张了。”

托尼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鸡舍的门框上边：“我又不是科尔森，不会把你们铐起来审问，不过……”

托尼停了一下：“你们得给我一个解释。”

“斯塔克先生想听什么样的解释？”圣主的语气很平淡。

托尼的话很直接：“你自己心里明白，别拿那套齐塔瑞辐射的瞎话糊弄我，我扫描过那片地方。”

托尼盯着圣主的眼睛看：“你比我更明白，那根本不是辐射。”

圣主沉默了后道：“斯塔克先生说得对，那确实不是辐射。”

托尼挑眉：“终于准备说实话了？”

圣主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可以告诉您真相，但在这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事儿。”

“那晚那只野猪，您觉得它是怎么准确找到那块含有齐塔瑞能量核心的残骸的？”

托尼脸上的笑容直接僵在了那里。

圣主继续说下去：“那片区域的残骸分布是随机的，能量核心的辐射被屏蔽层包裹住，普通的动物根本没法感知到，但那只野猪，它直奔目标而去，吞食核心，然后巧合地引爆了加油站。”

他看着托尼，语气循循善诱：“您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托尼沉默了两秒：“你想说什么？”

圣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很简单，有人在故意制造混乱。”

托尼的眼神微微眯起：“说下去。”

“那晚那只野猪出现的时间点，正好是神盾局特工监视奎尔母亲房子的时候。”

“那个特工变成公鸡的地点，也正好在那栋房子的外面。”

圣主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您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会发现一个有趣的规律”

“每次有人盯上我们，就会发生一些意外，而这些意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转移注意力。”

托尼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说，有人在帮你们？”

圣主摇头：“恰恰相反，有人在利用我们，制造他们想要的混乱。”

托尼盯着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慢悠悠地说：“你是想告诉我，神盾局内部有内鬼？”

圣主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至于怎么理解，那是斯塔克先生的事。”

托尼收起笑容，陷入沉思。

“你有证据吗？”他问。

“暂时没有。”

圣主坦诚道：“但如果斯塔克先生愿意配合，我们可以一起找到证据。”

托尼挑眉：“配合？配合什么？”

“配合演戏。“

圣主面不改色，继续忽悠：“现在，那个内鬼应该以为我们已经陷入了麻烦，特工失踪，能量波动，混乱一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看着托尼：“但如果斯塔克先生愿意帮我们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干净，同时对外宣称一切正常，那个内鬼就会知道，他的计划没有得逞。”

托尼沉默了几秒，慢慢勾起嘴角：“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们俩擦屁股？顺便陪你们演一出捉内鬼的戏？”

“是的。”圣主点头。

圣主的话像是碰到了托尼的笑点，笑得很放肆。

笑完之后，他拍了拍手：“行，这个提议很有意思，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圣主早料到他会这么问：“斯塔克先生想要什么好处？”

托尼往前走了两步，围着圣主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身上的鳞片、角和尾巴上扫过，然后他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在我第一次见到时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圣主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托尼继续说：“你说你是瓦龙，曾经是人类，现在变成了龙，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但有一个问题，你太了解齐塔瑞技术了。”

圣主的尾巴末端微微抽动了一下，齐塔瑞的技术是他当时利用鼠符咒侵入利维坦时得知的，没想到托尼会对这一点起疑心。

托尼注意到了圣主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还有，你昏迷的时候，我抽了你一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