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无人侦查鸡

圣主和奎尔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奎尔的母亲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的吓人。

奎尔看着母亲的脸色，快步向前，将母亲抱住：“妈，已经没事了。”

女人回应她的拥抱，但奎尔能够感受到她的手在发抖：“妈，怎么了？“

女人的手还在发抖：“我……我刚才想着去找你，我太担心了，然后……”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了，目光越过奎尔的肩膀，落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圣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里有一只公鸡，但不是普通的公鸡。

它身上穿着一件微型的黑色战术背心，背心上还别着缩小版的通讯器、手铐和一把看起来像牙签的手枪。

公鸡站得笔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那样子不像是栖息，更像是盯梢。

更重要的是它脸上的表情，即使是一只鸡，圣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是一种职业性的冷漠，混杂着“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困惑，还有一种“这件战术背心怎么脱不下”的焦虑。

奎尔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圣主：“这……这是神盾局的新生物技术？无人……鸡？”

圣主没有回答，他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

那是猴符咒的能量波动。

能量的一头连接着“特工鸡”，另一头连接着奎尔的母亲。

“它……”

奎尔的母亲声音颤抖：“它刚才还是个人，躲在我们家篱笆外，拿着望远镜往这里看。”

“我太害怕了，以为他是坏人，就想着让他离开这里，然后……然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圣主尾巴末端微微抽紧。

麻烦大了。

她把神盾局特工变成了一只公鸡。

而且这只公鸡身上还穿着微缩版的战术装备，这让他的解释变得更加困难。

可圣主很清楚，猴符咒并不具有将装备缩小这一功能。

院子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只有一旁的公鸡不时转动一下脑袋，用那双眼睛盯着他们，它现在也认清了现状，眼神中写满了“我回去要写多少份报告”的绝望。

奎尔挠了挠头，看着院子里的公鸡：“这……怎么回事？齐塔瑞的技术还能让人变成鸡？”

圣主沉默了一秒，闭上眼睛装作感受周围能量的样子，然后开口解释道：“是辐射。”

奎尔和母亲同时看向他。

“齐塔瑞残骸的辐射。”

圣主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下去：“那不是普通的辐射，那头野猪吞食了残骸，爆炸时辐射扩散到了整个区域。”

“这种辐射引起了基因层面的……临时表达。”

圣主望向那只“侦查鸡”，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他应该是在辐射最浓的时候盯着这里，基因受到了影响，出现了返祖的现象。”

院子里又安静了几秒。

奎尔的语气半信半疑：“真的？”

圣主郑重点头：“我对这种变异很熟悉，我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之前是人类。”

那只公鸡大声叫了几声，听起来像是一段脏话。

奎尔蹲下来，仔细地端详着面前的公鸡：“那他为什么还穿着衣服？”

“衣服缩小了，”圣主想都没想：“齐塔瑞的辐射技术有影响到非生命物质的可能，只是概率很小罢了。”

公鸡用翅膀捂住自己的眼。

奎尔的母亲慢慢松开了握紧儿子的手，脸上的恐惧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愧疚：“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帮帮它？”

“不用，”圣主很果断的说：“干预可能会延长辐射效果，把它交给神盾局就好，相信他们一定对这很感兴趣。”

圣主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把它放到安静的地方，鸡……容易被惊到。”

公鸡抬起头，用一种“你看我像是容易被惊到的样子吗”的眼神盯着圣主。

圣主没有理它，他转身向屋内走去，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辐射影响这个理由最多只能支撑24小时，24小时后神盾局那边一定会发现什么异常

在这段时间内他需要找到接下来的理由，或者取回猴符咒。

奎尔安抚好母亲，又再三保证那只“特工鸡”不会有事后，才与圣主一起返回纽约。

曼哈顿下城区的废墟清理工作仍在继续，神盾局为了效率在核心区域搭建了临时指挥中心。

“说实话，”奎尔一边用特制的钳子夹起一块泛着蓝光的金属碎片，一边压低声音说：“我觉得你那个辐射返祖的说法，有点扯，虽然我妈信了，但我没全信。”

圣主用尾巴卷起一块残骸，准确无误地投入分类箱：“重要的是她信了。”

“那那只鸡呢？我可以确定，它也没信。”奎尔想起那只公鸡临别时看圣主的眼神。

“它信不信不重要，”圣主将另一块残骸投入箱子：“还有12个小时，12个小时后它会变回去，到时候它自己都会怀疑，那一晚的经历到底是真是假。”

奎尔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声打断。

一架红金色的战甲划破夜空，带着标志性的推进器轰鸣声，稳稳降落在他们面前。

面罩掀起，托尼·斯塔克的脸出现在后面，表情难得严肃。

“彼得·奎尔，还有……”

他的目光在圣主身上停留了两秒：“瓦龙先生。”

圣主微微点头：“斯塔克先生。”

“客套话免了。”托尼落地后直接走近，手里举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正是那只穿着微型战术背心的公鸡：“我需要个解释，这个，怎么回事？”

奎尔看向圣主。

圣主面不改色：“齐塔瑞残骸的辐射引起的基因表达异常，我们在现场发现它时，它已经这样了。”

“辐射？”

托尼挑眉：“我扫描过整个区域的辐射频谱，没有任何一种能和把人变成鸡扯上关系，而且。”

托尼放大了照片：“这战术背心是怎么回事？同步缩小？什么辐射能做到这一点？”

圣主的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齐塔瑞的技术和我们认知的物理规则不同，残骸中可能含有空间折叠技术的残留能量，在特定条件下影响了非生命物质。”

托尼盯着圣主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什么端倪。

“你知道吗，”托尼慢慢收起平板：“我这辈子见过不少会说话的动物，但像你这样，每句话都像是提前打了三遍草稿的，还真不多见。”

托尼凑近一步：“那个特工入职神盾局六年，表现良好。”

“十二个小时前，他在执行监视任务，然后，他变成了鸡。而你们，”他的目光在圣主和奎尔之间来回移动：“正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所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