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武台上，躺着赢

沈序睁眼，阳光糊脸上，小院暖烘烘的。伸个懒腰，胳膊都响了一声。端起茶杯嘬一口——嗯，昨晚睡得死沉。今儿比武日，他一点不慌。

“砰砰砰！”门板快被拍烂了。“师兄！师兄起床啦——！”夏小悠嗓子亮得能掀房顶，“今天比武！我给你加油鸭！”门“砰”地撞开，高马尾甩得像拨浪鼓，小脸蛋红扑扑的，全是兴奋。

沈序茶杯一顿：“……这么早？不睡你的懒觉了？”夏小悠直接扑过来，攥着他袖子晃：“睡什么觉嘛！听说对手都是炼气五六层，师兄你肯定嘎嘎乱杀！赢了请我吃大餐——！”最后一个字拖得老长，眼睛亮得像狗看见肉骨头。

沈序捏了捏眉心，嘴角压不下去：“赢了给你带个灵鸡蛋，我回去睡午觉。”“不行——！”小丫头嘴撅得能挂油瓶，“大餐！不然……不然我不给你加油了！”

两人正闹着，院门又开了。顾清瑶走进来，手里攥着个小玉符。晨光打在她脸上，温温柔柔的。“师弟，早。”她把玉符递过来，“护身符，戴上。上去别逞强。”声音软，眼神扫过夏小悠，带点无奈：“小悠，别闹他。让他静一静。”

夏小悠立刻炸毛：“哎呀顾师姐你也紧张师兄吧～我看你昨晚窗户亮着，肯定没睡好！”顾清瑶睫毛颤了颤，没接话，只是笑：“走吧，主峰等着呢。”

三个人往主峰走。沈序被夹在中间，左边袖子被夏小悠攥着，右边是顾清瑶若有若无的目光。心里翻个白眼：看热闹，纯看热闹。打完收工，回家躺平。

【叮——比武模式开启，无敌体质全开。】沈序直接划掉。知道，低调。

“师兄！”夏小悠又拽他袖子，“加油！赢了我请你吃小饭堂！”“……你请我？”“对呀！用你赢的灵石请！”沈序：“……”行吧。

主峰比武台，人声鼎沸。炼气弟子分成几拨，观众席上乌压压全是脑袋。沈序被分到最边上的擂台——边缘组，懂的都懂。

第一轮对手，外门弟子，炼气六层。那哥们一上台就笑，是那种“老子赢定了”的冷笑：“杂役也敢上来？一招秒你，信不信？”沈序站着，没动。

对面抬手就轰——剑气、法芒、火球，噼里啪啦砸过来，跟放烟花似的。沈序纹丝不动。所有攻击，靠近他身前三寸，没了。就跟风吹蜡烛似的，“噗”，没了。

对面瞪大眼睛：“你——！”他不信邪，冲上来就是一拳。沈序叹了口气：“打累了？”抬手，随意一指。那人整个人飞出台外，“啪叽”摔地上，灰头土脸。

全场安静，然后炸了。“卧槽？杂役赢了？！”“他动都没动啊！”裁判也懵了，嘴巴张半天：“这……天道庇护？”

场外，夏小悠尖叫得嗓子都劈了：“师兄好帅——！躺着就赢！”顾清瑶站在旁边，瞳孔地震。他……根本没动灵力。

沈序下台，肩膀一耸：“运气。”观众疯狂脑补。“懂了，深藏不露！”

第二轮，对手更强，炼气八层，据说是铁剑门派来的卧底。那人一上台就阴阳怪气：“听说你运气好？今儿让我见识见识？”话音一落，剑阵铺天盖地压下来。

沈序继续站着。攻击全无效。他打了个哈欠：“继续啊，我等着呢。”对面心态崩了，红着眼冲上来。沈序一挥手。那人直接跪地，吐血，法宝碎成渣。

观众席边缘，站着个黑袍女人。银发，冷脸，手按在剑柄上，指尖发白。慕烟。她盯着台上那人，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这人……金丹之下无敌？

“哇——那个姐姐好漂亮！”夏小悠眼尖，拽顾清瑶袖子，“她在看师兄！”顾清瑶压低声音：“气息很强……外来的。”

决赛。对手是外门天才，炼气九层巅峰。那人鼻孔朝天：“杂役，跪下认输，我留你条命。”沈序上台。然后，躺下了。真的躺下了，四肢摊开，挺舒服的样子。“来吧，我躺着让你打。”

全场哗然。天才脸都绿了，狂攻——法宝、法术、剑气，往死里砸。沈序一动不动。全散了。

天才绝望了，吼着冲上来。沈序起身，轻轻一指。天才飞了，法宝碎了，“啪”一声摔台下。

全场死寂。然后——“无敌！杂役无敌！”掌门李长老激动得胡子直抖：“天佑青云宗！天佑青云宗啊！”

夏小悠冲上去，一把抱住沈序大腿：“师兄你太强了！我们赢大资源啦！”顾清瑶站在不远处，笑得温柔，眼里全是光。

慕烟握紧剑柄，转身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接近他。

沈序下台，面无表情：“打完了？回家睡觉。”

奖励丰厚——灵田份额、丹药、灵石。他全分了。“我不要，你们拿去分。”夏小悠蹦起来：“师兄！开小饭堂！开小饭堂！”顾清瑶轻声：“师弟，谢谢你。”

慕烟走了，但留了道气息。【叮——慕烟好感+20（崇拜）。】

沈序回小院，泡了杯茶。赢了也累。躺平才是王道。

【叮——铁剑门已上报上级，潜在危机升级。】沈序摆摆手：“小事儿。”

小院灯亮着，远远还能听见主峰欢呼。夜色里，慕烟的身影彻底消失。

平静底下，藏着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