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山小院的第一天

沈序揉着眼睛,酸得发胀。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七分。“996是人干的事吗?”他咬牙切齿,手指狠狠砸下回车键,啪的一声。屏幕瞬间黑了,整个人往前栽去,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鼻尖全是潮湿发苦的霉味。沈序猛地弹坐起来,木床吱呀乱响。身上裹着一件灰袍,袖口磨得发毛。远处传来清脆的鸟叫,还有练剑的喊声,一下一下:“起剑!收剑!再来!”他呆了两秒,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望向漏风的茅草屋顶。“……卧槽?”嗓子干得冒烟,这根本不是他的出租屋,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脑子里冷不丁炸开一道机械音:【叮——无敌系统绑定成功】【当前境界:无敌(可自适应隐藏)】【宿主:沈序】。沈序整个人卡壳,脸一点点垮下去。“系统?你他妈别逗我。我就想躺平啊!加班猝死还不够惨?”声音都带了哭腔。

【系统已激活核心功能】【任何攻击无效】【实力无限增长】【资源随心调用】【默认低调模式】【非主动要求,外界感知不到真实实力】。沈序眨了眨眼,沉默三秒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行吧。低调就低调。找个小破地方养老得了。别逼我出去打生打死。”他往后一倒,又瘫回床上,嘴角居然翘了翘。

沈序推开门,木门吱吱呀呀作响。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后山杂役区破破烂烂,主峰还在七八里外,几间歪斜小屋散落着,梯田里灵草稀稀拉拉,灵气淡得像白开水,连只灵兽影子都没。他低头瞅自家“豪宅”:一间茅草屋,菜园草比菜高,一口枯井黑洞洞,穷得叮当响。

沈序叹了口气。“系统,能用不?”意念刚动,枯井轰地冒出清泉,灵气扑面而来。杂草刷刷枯死,灵菜蹭蹭窜高,红绿紫五颜六色。茅屋吱呀翻新,木墙光滑,青瓦盖顶,纱窗安好。屋里多出藤椅和茶几,茶几上还冒出一壶热气腾腾的西湖龙井。他走过去坐下,抿了一口,眼睛猛地睁大。“这才叫退休啊……早知道穿越这么爽,我早猝死多好?”他往藤椅一靠,整个人彻底散架了。

正午阳光暖洋洋,沈序闭眼晒着。“咚咚咚!”门被砸得震天响。他皱眉睁眼:“谁啊?大中午的。”门吱呀推开,一个高马尾少女蹦进来,圆脸大眼睛,笑得贼甜,手里拎着一篮野菜。“新来的师兄对吧?执事说你分到后山了!我特意来看你!顺便……蹭口饭~”

沈序一脸懵逼:“你谁啊?”少女啪地把篮子搁地,双手叉腰:“我!外门第三峰!夏小悠!炼气三层!以后你归我罩了!”沈序嘴角抽抽:“师妹,我刚来。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夏小悠眼睛贼亮:“那正好!我罩你!”她已经自来熟往里钻,一进门就傻眼:“哇塞!师兄你这屋子……这么香?还有灵泉?!”

她扑到井边,捧水咕咚一口,眼睛眯成缝:“啊啊啊太好喝了!”沈序揉眉心,无奈道:“随便坐。”夏小悠一屁股坐到藤椅上,东张西望:“师兄这儿太舒服了!比我那狗窝强一万倍!”

沈序懒懒抬手,意念一动。灵菜飞起,锅碗自己跳舞,灶台噼啪生火,油锅滋啦响。没一会儿,一桌菜上桌:麻婆豆腐红油翻滚,糖醋排骨亮晶晶,蒜蓉扇贝香得钻鼻孔,还有清炒时蔬和蛋花汤。夏小悠眼睛直勾勾:“师兄……这都是你做的?”沈序耸肩:“随便搞搞。”

夏小悠筷子已经夹起,一口麻婆豆腐下去,整个人僵住,眼泪刷地飙出来:“呜哇……太他妈好吃了!食堂那猪食差远了!师兄你厨艺怎么这么逆天!”沈序给她夹块排骨:“多吃。”夏小悠边吃边抹泪:“师兄你人太好了……我以后天天来蹭行不行?”沈序叹气:“……随你。”

吃饱后,夏小悠拍拍肚子,还不满足:“师兄!走!带你认路!后山可大了!”沈序被她拽着胳膊往外走。半山腰,三个家伙围着一个瘦小的童子。童子抱着一捧灵草,哭得稀里哗啦:“还给我……那是给执事的……”领头的青年狞笑:“铁剑门办事!闲人滚!”

夏小悠气炸,小脸涨红:“你们干嘛!欺负小孩有意思吗!”青年斜她一眼:“哪来的小丫头片子?炼气三层也敢吠?”抬手就推。夏小悠踉跄,眼看要摔倒。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腰,沈序挡在前,声音冷冷:“推女人。真有种。”

三人愣住,随即狂笑:“杂役也敢管?活腻了!”三把剑同时出鞘,剑光直刺。沈序皱眉,抬手轻轻一按。空气死寂,三人膝盖砸地,砰砰砰!剑叮当落地。他们脸白得像纸:“你……你谁?!”沈序更冷:“路过。”手一挥,三人连剑飞出,嗖嗖嗖!百米开外扑通扑通栽进溪里,爬起来屁滚尿流跑了。

夏小悠嘴巴张成O:“师兄!你也太猛了吧!你不是刚入门的杂役吗?!”沈序耸肩:“运气好,捡了本残卷,正好克他们。”纯属瞎扯。小童子扑过来:“谢仙长!谢仙长救命!”磕头如捣蒜。夏小悠看沈序的眼神彻底变了,从“饭票”直接升级“金大腿”。

天黑了,回到小院。夏小悠依依不舍:“师兄,明天我还来蹭啊!”沈序无奈:“……随便你。”她蹦蹦跳跳走了。沈序关上门,躺上新床。窗外星星亮得晃眼,他盯着天花板,小声嘀咕:“这日子……好像还真挺香。”

脑子里弹出一行字:【检测到高品质女性好感度+30】【是否开启‘桃花运’模块?】沈序秒回:“关!老子只想安安静静养老!”弹窗没了。他翻身闭眼。小院灯火暖黄,远处主峰练剑声隐约传来。一切安静,却藏着一丝不安分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