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时光,弹指一瞬。
为了避开邪魂师的追查,大舅远离天魂帝国西疆是非之地,带着两个孩子,辗转来到星罗帝国边境一个偏僻宁静的小山村——青石村。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民风淳朴,以耕种打猎为生。
没人知道他们的来历,没人过问他们的过去。
大舅终身未再娶,独自一人,既当爹又当妈,将余泽冰和萧萧拉扯长大。
他把余泽冰当成亲生儿子一般呵护,严守当年秘密,从未在两个孩子面前提起过那场血色追杀,从未提过他们父母的身份,更从未提过火龙王血脉这五个字。
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两个孩子平安长大。
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血里的,注定无法平静。
余泽冰,六岁。
身形比同龄孩子挺拔许多,浅麦色皮肤,眉眼清俊柔和,一双眼睛像藏着夏日阳光,明亮而温暖。
他性格热情、善良、外向开朗,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小太阳,对村里每一个人都礼貌友善,乐于助人。
喂鸡、浇菜、劈柴、挑水,只要他能做的,从不推辞。
村民们没有不喜欢这个懂事勤快、暖心又开朗的孩子。
而在他身后,永远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萧萧。
比他小三个月,大舅的亲生女儿,性格完全依照斗罗原著——
乖巧、温柔、安静,略带一丝小倔强,心思细腻,依赖性极强。
尤其是对余泽冰,几乎是寸步不离。
粉雕玉琢,皮肤白皙,大眼睛清澈如泉,小嗓音软糯,永远只会喊两个字:
“哥哥。”
余泽冰则永远温柔地唤她:“潇儿。”
在这个小小的青石村里,他们不是堂兄堂妹,而是比亲兄妹还要亲的亲人。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小院,余泽冰就已经起床。
他轻手轻脚穿好洗得干净的粗布衣裳,翻身下床,拿起墙角的斧头,认认真真劈起柴火。
他的力气天生比同龄孩子大,动作利落熟练,很快就堆起一小堆整齐的木柴。
劈完柴,他挑起扁担,往村口水井走去。
井水清澈冰凉,甘甜可口。他挑着满满两桶水,稳稳当当回到小院,将水缸一一灌满,没有洒出一滴。
做完这一切,他又拿起扫帚,把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哥哥……”
一道软糯带着睡意的小声音从屋里传来。
萧萧揉着惺忪睡眼,穿着小花衣裳走出来,头发乱糟糟,小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憨态可掬。
余泽冰立刻停下动作,脸上绽放出灿烂温暖的笑,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自然地抬起小手,轻轻、细心地帮她理顺凌乱的发丝,整理好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醒啦,潇儿?”他声音清亮柔和,“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萧萧用力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依赖地靠在他身边:“没有,潇儿自己醒的。”
“那就好。”他笑了笑,牵着她软软的小手走到水井边,“来洗漱,大舅一会儿要教我们新的魂力运转方法。”
“嗯!”萧萧乖乖点头。
余泽冰细心帮她舀好井水,递上干净布巾,看着她认认真真洗脸擦手,眼神里满是宠溺。
他自己也快速洗漱完毕,小小身影站在她身边,像一个最可靠的小守护神。
没过多久,大舅从屋里走出。
他看着院子里相依相伴的两个孩子,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心中五味杂陈。
六年安稳,几乎让他忘记当年血腥。可每当看到余泽冰那双酷似他父母的眼睛,心口便泛起一阵酸涩。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再过几天,就是武魂觉醒大典。
那是每个孩子六岁必须经历的仪式,是魂师之路的起点。
他可以隐瞒身世,可以隐瞒过往,却无法阻止武魂觉醒。
更无法阻止那股藏在血脉深处的力量,在觉醒之日,彻底苏醒。
“泽冰,潇儿,过来。”大舅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严肃。
余泽冰牵着萧萧,乖乖跑到他面前,仰着小脸,异口同声:“大舅!”
大舅蹲下身,平视两个孩子,目光认真而郑重:“孩子们,大舅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们说。”
“再过几天,就是武魂觉醒的日子。每个人觉醒的武魂都不一样,有强有弱,这都是天意。”
“但是,你们记住。
无论觉醒出什么武魂,无论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张扬。
尤其如果觉醒了很特殊、很厉害的东西,更要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说,明白吗?”
余泽冰虽然年纪小,却格外懂事,听得出大舅语气里的认真与担忧。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澄澈:“大舅放心,他记住了。他一定不会乱说。”
萧萧也连忙跟着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潇儿也记住啦!潇儿听话!”
大舅看着两个如此懂事的孩子,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摸了摸他们的头顶:“真是好孩子。大舅不要求你们多厉害,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一辈子无忧无虑,就够了。”
“嗯!”两人齐声点头。
接下来几天,是他们童年最安稳温馨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