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惊恐的发现,陈明的说法全中。无论怎么印证,都能够印证出他中毒已深毒入脏腑的状况。
一开始独孤博还想反驳,但到后来,独孤博已经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靠在一边的树上抬头看着天空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魂。
杀人灭口?
要是杀人灭口就能掩盖的话,那么独孤博宁肯杀人灭口。但一个小辈都能看出自己中毒已深,毒入脏腑...
那么那些成名已久的封号斗罗,那些成名已久的药毒大师,是不是一个个早就看出来自己的状况了。
杀一个能杀,但还能杀得了天下之人?
说不准自己以为自己藏的挺好,但是实际上人家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结果,躲在后面偷偷看自己的笑话了呢。
“毒入脏腑,药石不治...”独孤博低声呢喃,眼神里是说不出的落寞。
“是毒入脏腑,药石难治,不是不治。”陈明在一旁小声的开口更正道。
“?!”意识到了陈明说的话的意思后,独孤博整个人都愣了,然后猛地抬起脑袋双眼似乎都放射出两道精光。
“难治,不是不治?”
独孤博如同僵尸一般猛地跳起,两只手紧紧的抓住陈明的双肩,那巨大的力量甚至让陈明不得不痛呼一声。
听到陈明的痛呼,独孤博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但还是用尖锐的眼神凝视着陈明。
“我只是看了些许的书,能看出前辈的状况。只是我本以为前辈作为毒系有史以来第一位的封号斗罗,毒功功参造化,才能以这种常人难以形容的状态行动自如,但现如今看来...”
“前辈莫非是修炼出了岔子,自己中了自己的毒素?”
陈明看上去刚才是情绪颇多,但实际上在看到独孤博的瞬间便已经悄然的打开了ai思考模式。
在分析出了独孤博的情绪与神态,发现独孤博是处于一个相当迷茫且混乱的状态后,陈明便计划好了自己接下来的表演。
“哼。”独孤博骄傲的哼了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承认吧,丢人。不承认的话,这就又怕错过什么...
好半天后,独孤博才勉强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我是多少出了点岔子,难道你有办法吗?”
“前辈,您把手腕伸出来,我感受一下脉搏。”陈明对着独孤博一伸手,独孤博面色怪异的把手腕露了出来。
斗罗大陆没有诊脉这一说,但因为脉搏与心跳相连的缘故,哪怕是外行人也可以通过抚摸颈部与手腕处的跳动观察一个人死没死。独孤博属于是知道脉搏,但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
陈明上辈子没正儿八经的学过中医,但他医书也不是没看过,只是囫囵吞枣随意的看过一遍便再也不管了而已。
这辈子借助着ai思维,他把这些统统都给翻了出来,并且在内心之中演算。
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陈明起码在理论上属于是大师。虽然这个含金量并不比玉小刚这个大师高多少,但在斗罗世界...这就是属于降维打击。
毕竟唐三甚至可以用雄黄酒破碧麟蛇毒,而独孤博还...
算了,看看远处的唐三吧。陈明现在要做的就是走唐三的路,让唐三无路可走。
“舌头,我看看舌苔。”
“您老低个头,我找找蜡烛,您看看这个烛光...对,是眼球跟着走,不是脑袋动,对..就这样...”
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虽然陈明也不是特别的擅长。但他起码是能够跟正常人进行对比,并且大致的确定独孤博的状态到底是如何的。
一番检查过后,陈明大致的得出了独孤博的状态。最终露出了一个极为怪异的表情。
这么说吧,但凡是个正常的玄幻世界,是个路边的修炼者都能看出来独孤博这是修炼的毒功。
甚至要是遮天那样的世界,路人大帝可能都能一口喊出来独孤博修炼的是什么毒功,传承自哪一位,失传了多少年,多么多么的厉害...
但这里是依靠俺寻思之力作为底层逻辑运行的斗罗世界,不仅基本上没人看得出来,独孤博也不是修炼了毒功,而是单纯的被自己的武魂反噬。
不仅看上去像是中毒了,实际上也真是中毒了,好处没多少反噬是吃了个全。
看着陈明的脸色,独孤博的内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若是这个小子真有办法,我就求他也好。但若是没有办法...若是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样呢...这不是是个封号斗罗或者药学大师都能看出我中毒了吗,我就是捂嘴又有何用,还不如考虑自己的后事...”
独孤博被陈明打击的多少有些失去了自信心,现如今觉得谁都能看出来自己中毒,就自己觉得自己藏的挺好像是个小丑一样。
陈明沉默了半天,闭眼全力的将自己能调动的算力投入计算之中,数刻钟后才睁开了眼睛。
“您老这面向,看出来中毒不难。但您老属于是斗罗大陆起码明面上的第一位毒属性封号斗罗,不细看的话谁也说不准你这到底是自己修炼特殊的毒功练成这样的还是反噬。”
“介于没有例子,外人也说不准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可你这..”
“前辈,你这起码是中毒了几十年了吧。这毒素已经不是深入骨髓,这是深入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你这全是靠着自己的武魂和修为硬撑着。但好像你这毒素的来源就是你自己的武魂...”
“若是没有这个武魂,前辈你活不到今天,但一开始就没有这个武魂的话,前辈你也不会中毒。而且武魂源自于血脉,如果相同血脉的后人觉醒出相同的武魂,这病怕不是还会遗传下去...”陈明顿了顿,面露难色。
独孤博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心凉了半截。
“根治,很难。我现如今想了这一会最多只想了几个勉强抑制的方法。”
听到陈明后半截的话,独孤博只觉得气血上涌,整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什么叫根治很难,什么叫想了这一会就想出来了几个勉强抑制的方法?
是人?!诗人我吃!
独孤博的骄傲告诉他,区区一个黄毛小儿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便找出自己几十年来都未曾寻求的解决之法。
但他的求生欲告诉他,万一真的有法子,哪怕只是抑制,自己和雁雁也能够大有转机。
“只是代价呢,莫非要我废掉这一身毒功吗?”
“前辈,要是有人告诉你废掉这一身毒功就能够解毒,你一巴掌把人拍死就行。你这一身毒功是双刃剑,伤人伤己。”
“但你这是毒入骨髓,废掉这一身毒功就等于什么呢,就等于用脖子去硬接这单刃剑。”
陈明耸了耸肩回答道。
“不是说不一定活不下来,但九成九的概率是会当场暴毙的。剩下不足百分之一的概率不是不死,而是当场不死,然后一会死。”
“魂力废的干净简单,毁了丹田便是。可你这毒素已经深入了体内的每一处,就是放干鲜血都放不干净这毒素。没有了魂力的那一刻,你便直接毒气攻心而死了。”
“若是想要解决,我大概现如今能有三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