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高考弃考,奠定未来版图
- 重生1998:开局截胡首富人生
- 难念书生
- 3883字
- 2026-02-16 16:45:23
第十章:高考弃考,奠定未来版图
雨花茶楼的戏,唱得比陈燃预想的还要顺利。
黄永发和张广发这两个老江湖,在陈燃这个十八岁少年面前,像两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当然,他们自己并不这么认为。谈判桌上,他们为股份比例争得面红耳赤,黄永发要40%,张广发要35%,给陈燃留25%的“技术股”。
陈燃全程安静地坐在一旁,只在关键时刻说一两句关键的话。比如:“游戏上线后,第一个月流水至少十万。”比如:“三年内,这个数字可以翻一百倍。”
张广发嗤之以鼻:“小陈,你吹牛也打个草稿。现在全国才多少电脑?”
“现在是不多。”陈燃放下茶杯,“但黄总、张总,你们知道美国现在有多少人上网吗?一亿。中国呢?不到一百万。这个差距,是风险,更是机会。谁先占住这个市场,谁就是下一个十年的王。”
这话说得两个老江湖面面相觑。他们不懂互联网,但他们懂市场,懂先机。
最终,协议签了:黄永发出资三十万,占股35%;张广发出资二十万,占股30%;陈燃以“核心创意及技术指导”入股,占股25%,另预留10%给林风团队。
签完字,张广发握着陈燃的手,眼神复杂:“小陈,后生可畏啊。”
黄永发则拍拍陈燃的肩膀:“好好干,黄哥看好你。”
陈燃只是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他是股东,是合伙人,是这个未来可能价值数亿的项目的创始人之一。
五十万资金,三天后到账。林风团队搬进了张广发提供的一间仓库——虽然简陋,但比创业园的破屋子强多了。陈燃每天去“监工”两小时,剩下的时间,还是被黄永发“请”回安全屋,继续当他的“股票顾问”。
但待遇不一样了。房间换了朝南的,饭食好了,门口也不再有人守着——黄永发现在把陈燃当财神爷供着。
深科技的股价,如陈燃所料,在5元附近震荡一周后,开始第二波拉升。到4月20日,已经冲到7.2元。黄永发的五十万本金,变成了八十多万。
他笑得合不拢嘴,每天请陈燃吃香喝辣。陈燃却越来越沉默——他在等,等一个时机。
时机在4月25日到来。
那天上午,深科技突然发布公告:与美国某半导体公司签订技术引进协议,公司股票自即日起停牌,待公告细节披露后复牌。
营业厅里炸开了锅。有人捶胸顿足后悔没买,有人欢呼雀跃自己押对了宝。黄永发抓着陈燃的肩膀,激动得语无伦次:“小陈!神了!你真神了!”
陈燃却很平静:“黄哥,复牌后至少三个涨停。”
“那我们再加仓!”黄永发眼睛发红。
“不。”陈燃摇头,“我们清仓。”
“什么?”黄永发愣住了,“你不是说能到12块吗?”
“那是理论值。”陈燃看着屏幕,眼神深邃,“但股市最大的风险,就是贪。7块2,我们的本金已经翻了快一倍。该收了。”
黄永发挣扎了很久。最终,对陈燃的信任战胜了贪婪。当天,他们以7.25元的均价,清掉了所有深科技股票。
账户余额:八十二万三千五百元。
黄永发看着那个数字,手都在抖。他炒了十年股,从来没赚过这么多。
“小陈...”他声音发颤,“这钱...”
“按照协议,五五分。”陈燃说得很干脆,“我拿四十一万。剩下的,黄哥您自己处理。”
黄永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陈燃的肩膀:“好!黄哥没看错人!”
当天下午,四十一万现金,装在一个黑色旅行袋里,交到了陈燃手上。沉甸甸的,像是一袋石头。
陈燃提着袋子,走出安全屋。阳光刺眼,他眯了眯眼睛。
自由了。
不是黄永发放了他,而是他用四十一万,买回了自己的自由。
他没有回招待所,而是去了银行。把钱存进两个账户:一个用自己名字开的,存了三十万;另一个用父亲陈建国的名字开的,存了十一万。
然后,他去火车站买了一张回江城的票。
硬座。二十六个小时。
火车开动时,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深圳,心里没有太多波澜。这座城市给了他第一桶金,也给了他第一个教训: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里。
1998年4月27日,下午三点,陈燃回到了江城。
他没告诉父母,自己打了个车回家。下车时,他看见母亲李秀兰正在巷子口摆摊卖菜——她下岗后,就靠这个补贴家用。
“妈。”陈燃喊了一声。
李秀兰抬起头,愣了两秒,然后眼泪就下来了:“小燃!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深圳了吗?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妈,我回来考试。”陈燃撒了个谎。他不能现在告诉母亲,自己揣着三十万巨款回来了。
“考试?什么考试?”李秀兰抹着眼泪,“你爸去学校给你请假,说病了...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回家说。”陈燃接过母亲手里的秤,“今天不卖了,收摊。”
回到家,陈建国正对着电视发呆——电视是黑白的,画面雪花很多。看见陈燃,他猛地站起来:“你...你怎么...”
“爸,妈,坐。”陈燃把父母拉到桌边,从包里掏出那张存折——陈建国名字的那张。
“这是什么?”陈建国接过来,看了一眼,手一抖,存折掉在地上。
李秀兰捡起来,看到上面的数字,眼睛瞪得老大:“个...十...百...千...万...十一万?小燃,这...这是...”
“我赚的。”陈燃说,“在深圳,炒股赚的。”
“炒股?”陈建国声音都变了,“你...你去炒股?那可是要吃人的地方!”
“我出来了。”陈燃说,“而且,赚了。”
他把在深圳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黄永发那段,只说认识了一个懂行的老板,一起赚了点钱。
“这钱,你们拿着。”陈燃把存折推到父母面前,“把债还了,把缝纫机和镯子赎回来。剩下的,该吃吃,该喝喝。”
李秀兰拿着存折,手一直在抖。陈建国则盯着儿子,眼神里有震惊,有疑惑,更多的是担忧:“小燃,你...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去深圳吗?”
“去。”陈燃说,“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先把这边的事处理完。”
“什么事?”
陈燃没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梧桐树。
明天,是高考第一天。
而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一夜无话。
第二天,1998年7月7日,高考日。
陈燃像所有考生一样,背着书包走进考场。不同的是,他的书包里没有复习资料,只有一支笔,和一张存折。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陈燃拿到语文试卷,翻了翻——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他笑了。
前世的他,在这个题目下写了什么?好像是“想当科学家”,或者“想当老师”?记不清了。
这一世,他的理想,已经不能用几百字来描述了。
他提笔,在作文纸上写下标题:《我的理想》。
然后,在第一行写下:“我的理想,是成为时代的书写者。”
停笔。
他站起身,在监考老师和所有考生惊愕的目光中,走向讲台,交卷。
“同学,你...”监考老师看着几乎空白的试卷。
“交卷。”陈燃说。
他走出考场,阳光刺眼。教学楼外,家长们围得水泄不通,看见他出来,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这才开考半小时,怎么就有人出来了?
陈燃穿过人群,穿过那些或疑惑或同情的目光,径直走向校门。
“陈燃!”一个声音喊住他。
是苏晴。她站在树荫下,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脸色有些苍白:“你...你怎么出来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燃看着她,这个前世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此刻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交卷了。”他说。
“交卷?”苏晴愣住了,“可这才...”
“对我来说,已经考完了。”陈燃打断她,“苏晴,祝你考个好大学。”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陈燃!”苏晴追了两步,“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我听说你爸下岗了...你别放弃啊,复读一年,明年还可以...”
陈燃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苏晴,”他说得很平静,“不是所有人都必须走高考这条路。对我来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苏晴不解,“比高考还重要?”
“比高考重要一万倍。”陈燃说,“我要去一个更大的世界,那里没有标准答案,没有分数,只有成王败寇。”
苏晴呆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那个曾经羞涩、内向、总是偷偷看她的男孩,现在站在阳光下,眼神锐利得像刀,语气坚定得像山。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见。”陈燃说,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传来喧哗声——是记者。每年高考,都有媒体在校门口采访第一个出来的考生。
“同学!同学请留步!”一个女记者举着话筒追上来,“你是今年第一个交卷的考生吗?感觉怎么样?题目难不难?”
陈燃停下脚步,看着镜头。摄像机的红灯亮着,像一只眼睛。
“题目不难。”他说,“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女记者追问。
陈燃想了想,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的考场不在这里,而在时代的前沿。我会用另一种方式,定义成功。”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记者和围观群众愣在原地。
那句话,通过当晚的本地新闻,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骂他狂妄,有人笑他傻,有人说他是疯子。
但陈燃不在乎。
他回到家,父母正守在电视机前——他们看到了新闻。
“小燃...”李秀兰眼睛又红了,“你...你真的不考了?”
“妈,”陈燃握住母亲的手,“你信我吗?”
李秀兰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和年龄不符的、深邃的眼睛,用力点头:“信。”
陈建国也点头:“你做主。”
当天下午,陈燃买了返回深圳的机票——不是火车,是飞机。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坐飞机。
登机前,他在公用电话亭给周国华打了个电话。
“周哥,是我。”
“小陈?你在哪儿?深科技停牌了,接下来...”
“接下来买四川长虹。”陈燃说,“全仓。现在价格15块左右,两个月内,能到40。”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确定。”陈燃说,“周哥,信我这一次。赚了钱,别乱花,留着。很快,我会找你做件大事。”
“什么大事?”
“盖房子。”陈燃说,“盖很多很多房子。”
挂了电话,他走进候机厅。
窗外的跑道上,飞机起起落落。1998年的中国,像一架正在加速起飞的航班,引擎轰鸣,蓄势待发。
而他,陈燃,十八岁,手握三十万现金,一个游戏公司25%的股份,和对未来二十年的全部预知。
他要登上这架航班,不是作为乘客。
而是作为飞行员。
飞机腾空而起,冲上云霄。
江城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变成地图上的一个点。
陈燃靠窗坐着,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再见,江城。
再见,高考。
再见,那个曾经卑微、懦弱、一无所有的自己。
深圳,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让整个世界,听见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