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色的拳影如同狂风暴雨,疯狂轰击在清光流转的星河扇光盾之上。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将周围的残枝败叶彻底清空,露出下方被翻搅得一片狼藉的黑色土地。
韩文山面色铁青,体内灵海境三重的灵力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拼命维持着星河扇的防御。扇面光盾在刘洋那蕴含着恐怖力量与诡异侵蚀特性的拳影轰击下,剧烈震颤,清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甚至边缘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疯子!你这个疯子!”韩文山心中骇然,他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攻击如此连绵不绝的淬体境武者。对方明明已经身受重伤,拳头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甚至能看到白骨,但那攻势却丝毫不减,反而越发狂暴,仿佛疼痛与伤势只是让他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拳头上的那股灰蓝色能量,不仅力量奇大,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消融”与“终结”之意,不断侵蚀、削弱着他的灵力与星河扇的灵性。他感觉自己的灵力消耗速度,远超平时与同阶修士对战!
“此子绝不可留!必须将消息传回阁中!”韩文山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再硬拼下去,恐怕真要被这不要命的疯子活活耗死在这里。他毕竟是灵海境修士,修为高出一整个大境界,手段并非只有硬抗。
就在刘洋又一次重拳轰在光盾上,将其裂纹扩大数分的瞬间,韩文山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星河扇本体之上!
“血祭——星河遁!”
扇面之上,那些山川星辰虚影吸收了精血,骤然光芒大放,瞬间脱离扇面,在韩文山身前凝聚成一片朦胧的、星光点点的虚影屏障。与此同时,韩文山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入环境的星光虚影,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朝着鬼嚎林外围方向****!
他竟然不惜损耗本命精血与灵器本源,施展了保命遁术!速度之快,远超刘洋之前的追击。
“想跑?!”刘洋眼神一寒,他岂能容这知晓他秘密、且来自敌对大势力的韩文山逃脱?一旦让其回去报信,他将面临影阁无休止的追杀,甚至可能引来更恐怖的存在。
没有丝毫犹豫,刘洋将混沌归墟之力疯狂灌注于双腿足太阳膀胱经与足少阴肾经,这两条主“阳”、“动”与“阴”、“水”的混沌脉同时爆发,配合混沌步法,让他的速度也在刹那间提升到极限,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那道星光虚影急追而去!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鬼嚎林与黑风山脉交界的复杂地形中,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韩文山施展血遁之术,速度极快,但消耗也巨大,而且此地阴煞之气对星光类的遁术隐隐有些压制,并非长久之计。他只想尽快拉开距离,脱离刘洋的追击范围,然后隐匿行迹,逃回最近的影阁据点。
刘洋则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在后方。他速度不及血遁,但对地形更加熟悉,且混沌归墟之力对身体的负担相对较小,耐力更强。他眼中混沌星云旋转,寂灭灰芒隐现,死死锁定前方那道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星光虚影,计算着对方的灵力消耗与可能的路线。
追逐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已深入黑风山脉外围的一片荒芜石林地带。此地怪石嶙峋,地形复杂,阴气也相对淡薄。
前方的星光虚影明显黯淡、迟缓了许多。韩文山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连续施展血遁,又不断被刘洋追击干扰,他的灵力与精血消耗巨大,已然是强弩之末。
“该死的!”韩文山心中大骂,他没想到刘洋如此难缠,竟然追了这么远还不放弃。他瞥见前方一处天然形成的、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石缝,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韩文山厉喝一声,猛地停下身形,转身面对追来的刘洋。他手中光华黯淡的星河扇再次举起,却没有攻向刘洋,而是猛地将其掷向空中,同时双手急速掐动法诀,口中喷出更多的精血,化作血色符文,融入扇中。
“星河扇——爆!”
他竟然要自爆这件陪伴他多年、品阶不低的玄阶高级灵器!灵器自爆,威力堪比灵海境中期甚至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足以重创甚至击杀追击者,而爆炸的余波也能掩盖他最后的逃遁。
“不好!”刘洋心头警兆狂鸣,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没想到韩文山如此果决狠辣,连本命灵器都舍得自爆!
电光火石之间,刘洋根本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闪避——那星河扇已然化作一团极度不稳定的、刺目的清光与血光交织的能量球,眼看就要炸开!
生死关头,刘洋将混沌归墟之力运转到极致,丹田处的混沌归墟钥疯狂震动,前所未有的灰蓝色光芒透体而出,在他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布满混沌与寂灭道韵交织纹路的护罩!同时,他全力催动刚刚领悟、尚不稳定的“混沌归墟域”,将其收缩到极致,仅仅包裹住自身,形成一个厚实的灰蓝色“蛋壳”。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在狭窄的石缝前轰然爆发!刺目的清光与血光混合着狂暴的灵力乱流,如同毁灭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方圆近百丈的范围!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撕裂、粉碎、气化,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将更远处的石林都摧折、推平!
自爆的核心威力,绝大部分都被刘洋的“混沌归墟域”与护体光罩承受。
“咔嚓……嘣!”
护体光罩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随即轰然破碎!“混沌归墟域”形成的“蛋壳”也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剧烈扭曲、变形,灰蓝色光芒急速黯淡。
刘洋如遭万钧巨锤轰击,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炸得向后抛飞,口中鲜血狂喷,混合着内脏的碎片。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皮肤大面积焦黑、崩裂,鲜血如同泉涌,瞬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与痛苦中,迅速沉向黑暗的深渊。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地看到,那爆炸的烟尘边缘,一道极其黯淡、几乎随时会消散的星光虚影,踉跄着窜入了更远处的密林,消失不见……
韩文山,竟然还没死透,借着灵器自爆的掩护和反冲,强行遁走了!虽然必然元气大伤,甚至境界跌落,但终究是逃得一命。
“可……恶……”刘洋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不知昏迷了多久。
仿佛沉沦在冰冷黑暗的深渊底部,只有胸口一点微弱的、温润的灰蓝色光晕,如同风中的残烛,顽强地闪烁着,维系着他最后一线生机。
那是混沌归墟钥。
在刘洋重伤昏迷、濒临死亡的时刻,这枚融合了“起源”与“寂灭”本源的奇异钥匙,展现出了它真正神异的一面。
它不再仅仅被动地提供能量,而是如同一个有灵性的生命核心,开始主动“工作”。钥身微微震颤,散发出比平时柔和、却更加精纯深邃的灰蓝色光晕,如同水波般,缓缓荡漾开来,渗透进刘洋残破躯体的每一寸角落。
首先,是镇压伤势。那自爆产生的、狂暴而混乱的灵力与气血冲击,在混沌归墟钥散发的光晕下,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被抚平、分解、吸收。残留在刘洋体内的、属于韩文山灵力的异种能量,也被轻易地湮灭、同化。
接着,是修复肉身。灰蓝色光晕所过之处,焦黑坏死的血肉开始脱落,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交织,断折的骨骼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对接,并以更坚韧的方式重新愈合。破裂的脏腑被温养、修复,受损的经脉被疏通、拓宽。这个修复过程,并非简单的复原,更像是一种在原有基础上的“优化”与“强化”。新生的血肉骨骼,隐隐泛着与混沌归墟钥同源的、极淡的灰蓝色光泽,变得更加致密、坚韧,充满了澎湃的生命力与一种古老的道韵。
同时,混沌归墟钥自身,也在缓缓旋转,从虚空中,从刘洋身下的大地深处,甚至从周围尚未完全散去的、灵器自爆残留的稀薄能量中,汲取着丝丝缕缕的精纯能量。这些能量,无论属性如何,一旦被吸入钥中,便迅速被转化为最本源的、混合了混沌与寂灭意蕴的灰蓝色能量,一部分用于维持刘洋的生机与修复,另一部分,则悄然储存起来,并反哺滋养着刘洋那贯通了八条的混沌脉,甚至……开始隐隐冲刷、温养着第九条、第十条混沌脉的起点。
时间,在这深坑底部,悄然流逝。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当刘洋的意识,如同沉船缓缓浮出冰冷的海面,重新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时,已经是三天之后。
他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坑壁上裸露的、带着焦痕的岩石,以及更高处,一小片被切割得歪歪扭扭的蓝天。阳光斜斜地照射下来,带来些许暖意。
没有立刻起身,刘洋先静静地内视己身。
丹田处,混沌归墟钥静静悬浮,光芒温润内敛,比之前似乎更加深邃、凝实了一丝,与自身的联系也变得更加紧密,仿佛真的成了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八条混沌脉宽阔坚韧,其中流淌的灰蓝色混沌归墟之气,比昏迷前更加精纯、雄浑,总量也增加了近一倍!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少阴肾经与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之间,隐隐形成了一个微妙的阴阳循环,让力量的运转更加圆融自如。
身上的伤势,已然痊愈!不仅痊愈,体魄似乎比之前更加强悍了数分!皮肤光滑坚韧,隐隐有宝光流动,肌肉骨骼中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甚至感觉,自己现在的纯粹肉身力量,恐怕已经不逊于一些专修炼体的灵海境中期修士!
修为,赫然已经稳固在了淬体九重的最巅峰,甚至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某种冥冥中的门槛,那是开辟“混沌气海”,真正踏入“气海期”的征兆!只是似乎还差一个契机,或者需要更多的积累。
“混沌归墟钥……竟有如此神效。”刘洋心中震撼。这不仅仅是一件钥匙或传承之物,更像是一个最顶级的、拥有灵性的修炼辅助至宝!能在主人濒死时自动护主、修复,甚至能辅助修炼、优化根基!
他撑起身体,坐了起来。身下的地面,还残留着爆炸的痕迹,但已经长出了些许顽强的苔藓。
“韩文山……逃了。”刘洋眼神一冷,想起了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景象。虽然遗憾,但也无可奈何。当时那种情况,自己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影阁……”刘洋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这个神秘组织,已经成了他必须面对的敌人。对方知晓他从“九幽绝地”出来并可能获得重宝,绝不会善罢甘休。韩文山逃回去后,影阁对他的重视程度和追杀力度,必然会急剧升级。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前往葬神渊更深处。同时,要更快地提升实力!”刘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他检查了一下周围。韩文山自爆的星河扇已然彻底灰飞烟灭,什么都没留下。那魁梧汉子和妖娆女子的尸体,包括他们的储物袋和兵器,也早已在爆炸中毁去或不知被抛飞到了何处。倒是他自己之前夺来的那对玄铁短斧,因为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离爆炸中心稍远,虽然也布满了裂痕,灵性尽失,但勉强还能当个铁疙瘩用。刘洋将其捡起,看了看,随手收进了自己那个得自血狼团小头目的低级储物袋中。
他又在深坑附近仔细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些散落的、属于韩文山或那两名手下的衣物碎片和零星物品,但都没有太大价值。显然,韩文山在逃走前,也尽力处理过现场,不想留下太多线索给影阁的后续追查者制造麻烦,或者说,是不想让自己获得“机缘”的消息被更多势力知晓。
“此地不宜久留。”刘洋辨明方向。他此刻身处黑风山脉外围与葬神渊方向的交界区域,距离鬼嚎林已有相当距离。韩文山逃遁的方向,似乎是朝着黑石镇或更远的人类聚集地。而他自己,则要继续深入,前往葬神渊。
没有立刻动身,刘洋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石凹,盘膝坐下。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熟悉、巩固暴涨后的力量,尤其是对“混沌归墟域”的运用,以及尝试沟通、理解混沌归墟钥更深层次的功能。
心神沉入丹田,尝试与混沌归墟钥进行更深入的沟通。这一次,他不再仅仅将其视为能量源,而是尝试去“感受”其内部,去理解那些烙印在灵魂中的、关于“起源”与“寂灭”的破碎信息。
渐渐地,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断续的影像与感知:
似乎有更多散落的“光点”或“碎片”,存在于广袤的世界各处,有些在绝地,有些在秘境,有些甚至可能被某些强大的存在或势力收藏。这些“光点”与混沌归墟钥同源,彼此之间有着微弱的感应。融合的墟钥(混沌归墟钥)似乎能增强这种感应,但距离和干扰会影响清晰度。
其中,有一个感应,格外清晰、强烈,而且……似乎距离并不算非常遥远!方向,赫然指向葬神渊的更深处,偏东南方向!那个感应的性质,与他之前融合的“寂灭之核”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似乎更偏向于“混沌”、“空间”或者“创造”?
“另一块碎片?还是另一种同源之物?”刘洋心中震动。难道这混沌归墟钥,并非完整形态,而是由更多不同属性的碎片组成?父母追寻的,是否就是集齐所有碎片,重铸完整的“钥匙”?
同时,他还模糊地感知到,混沌归墟钥似乎拥有一些他尚未发掘的能力,比如……更高效的吞噬转化(不仅仅限于接触,或许可以对一定范围内的无主能量或特定属性物质进行隔空吞噬?)、简单的推演与预警(对危机或同源之物有模糊预感)、以及……初步的储物与温养功能(其内部似乎蕴含一个极其微小、但本质极高的空间,可以存放最珍贵的物品,并有温养之效)?
这些能力都还非常初级、模糊,需要他日后不断摸索、炼化、提升实力才能逐步解锁、掌握。
“前路漫漫,但方向更加清晰了。”刘洋退出内视,眼中光芒闪烁。集齐碎片,解锁钥之功能,提升实力,探寻父母下落与纪元真相,对抗“窃天者”及其爪牙(如影阁)……
他再次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葬神渊深处。那里,有父母留下的线索,有混沌归墟钥感应的同源之物,有他变强的机遇,也有无尽的危险。
没有再做停留,刘洋身形一动,如同融入山风的幽灵,朝着葬神渊深处,疾掠而去。他必须赶在影阁的大规模追兵到来之前,尽可能深入,获取机缘,提升实力。
就在刘洋离开后约莫半天。
“嗖嗖嗖!”
数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那片经历爆炸的荒芜石林区域,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巨大的深坑边缘。
来人共有五人,皆身着与韩文山类似的暗色服饰,但款式更加精致,气息也更加深沉晦涩。为首一人,是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仿佛常年不见阳光的老者,手持一根乌木拐杖,眼神开合间,有精光流转,气息赫然达到了灵海境七重!他身后四人,也皆是灵海境初期到中期的修为,眼神锐利,不断扫视着周围环境。
“韩文山的本命灵器自爆痕迹……还有他残留的血气与魂力波动,非常虚弱,几乎消散。”一名擅长追踪的灵海境三重中年女子蹲在坑边,手指捻起一点焦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闭目感应片刻,沉声道,“他动用了血遁秘术,又自爆星河扇,伤势极重,此刻恐怕已遁回最近的‘暗桩’疗伤去了。”
枯槁老者目光扫过深坑,又看向刘洋之前盘坐调息的石凹方向,眼神深邃:“现场还有第三人的气息残留……年轻,气血旺盛得惊人,带着一种……古老而诡异的力量波动。与韩文山回报的信息吻合,应该就是那个从‘九幽绝地’出来的刘家小子,刘洋。”
“他能逼得韩文山自爆灵器逃命?”另一名灵海境四重的疤脸汉子皱眉,语气带着怀疑,“韩文山虽只是执事,但也是灵海三重,且有星河扇在手。那小子不过淬体境……”
“不要小看他。”枯槁老者打断道,用拐杖点了点地面,“此地残留的能量痕迹很奇特,非灵力,非妖力,带着一种……湮灭与生机并存的特质。韩文山在传回的最后讯息中,提到此子可能获得了不得的传承,且身怀异宝,战力诡异。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凝重:“此子身上之物,关乎阁主大计,必须擒获,或至少夺得其所得传承与宝物。韩文山办事不力,自会受罚。当务之急,是找到那小子。”
“追魂香可还能用?”枯槁老者看向那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现场气息被爆炸和那小子自身的力量扰乱过,追魂香效果大减,只能模糊感应到他最后离去的方向……是葬神渊深处。”
“葬神渊……”枯槁老者望向那云雾缭绕、煞气冲天的山脉深处,眼神微凝,“倒是会挑地方。那里环境复杂,危机四伏,确实易于藏匿,但也限制了我等修为的发挥。”
“厉老,我们追进去?”疤脸汉子问道。
枯槁老者——厉老,沉吟片刻,道:“追!但不要分散。那小子能重伤韩文山,绝非易与之辈。两人一组,互相照应。以探查、追踪、驱赶为主,若遇其反抗,格杀勿论!但务必留其全尸,尤其是他丹田与识海,需完整带回!”
“是!”身后四人齐声应道。
“记住,”厉老最后补充,声音森冷,“此事已惊动上层。若此次再失手,我等皆难逃责罚。那小子身上的东西,比你们想象的更重要!”
话音落下,五人身影晃动,如同融入阴影,朝着刘洋离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下去。速度之快,远非韩文山可比。
真正的追杀,才刚刚开始。而刘洋的前路,葬神渊的深处,等待他的,将是比“九幽绝地”更加神秘、也更加危险的未知领域,以及……混沌归墟钥所感应的,那份同源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