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炎行省,安东尼奥行省。”
“割,星罗存。”
“不割,星罗亡。”
“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每一个人心上。
星罗大帝面无血色,浑身颤抖,眼神空洞。
愤怒、不甘、屈辱、恐惧,种种情绪在他心中疯狂翻腾,最终,全部化为绝望。
他缓缓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声音沙哑,虚弱到了极致。
“朕……”
“朕答应……”
“龙炎行省……”
“安东尼奥行省……”
“尽数……割让大周。”
“朕……朕割了。”
一句话,宣告星罗彻底臣服。
再无半分反抗之心。
满朝文武瘫软在地,如释重负,又屈辱万分。
不答应,便是亡国灭种。
答应,至少还能活下去。
赵云微微颔首,语气平静:
“陛下仁慈,留星罗一线生机。”
“望星罗大帝,谨记今日之诺。”
“若有违背,下次再来,便不是割地,而是改朝换代。”
星罗大帝浑身一颤,不敢应声。
项羽与赵云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出大殿。
背影消失在门外,那股恐怖的威压,才缓缓散去。
大殿之内,所有人瘫坐一地,冷汗浸透衣袍,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星罗大帝望着殿门,久久无言,最终,无力地垂下头。
从此,星罗帝国,再无对抗大周的资格。
天下格局,彻底定型。
大周版图再扩一倍!天斗,星罗两家不再南北分天下。现在大周占尽西方,天斗星罗各剩一半地盘,与大周以星斗大森林为界,东西平分整个斗罗大陆,三足鼎立!
明面上三足鼎立,实则大周与武魂殿两者才有一战之力。天斗星罗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星罗俯首,六境入周。
消息传回北地城的那一日,大周举朝欢庆,万民沸腾。
版图近乎扩大一倍,昔日天斗、星罗南北分治的旧格局,一朝粉碎。
如今大陆之势,一目了然:
大周雄踞西方,疆域最广,国力最强,将星如云,民心归一。天斗偏安一隅,苟延残喘,外强中干。星罗割地称臣,胆气尽丧,再无半分争锋之力。唯有武魂殿,隐于暗处,手握大量魂师力量,看似蛰伏,实则暗流汹涌。
明面上三足鼎立,实则只有大周与武魂殿,有资格定天下之终局。
奉天殿上。
李天看着扩大了近一倍的山河地图,指尖落在星斗大森林一线。
那是如今大周与天斗、星罗的天然分界,也是整片斗罗大陆,魂师最敬畏的地方。
“星斗大森林……”他轻声自语。
诸葛亮上前,轻摇羽扇:
“陛下,星罗已定,天斗胆寒,武魂殿沉默。如今三方皆不敢动,正是我大周养兵、安民、固国的最好时机。”
韩信抱拳道:“臣请命,整军备战,迁民实边,将新得六境彻底化为大周本土。只需一年,我大周军力,可再翻一倍。”
李天微微颔首。
他不急,不躁,不怒,不贪。
星罗已服,天斗将崩,武魂殿孤立,天下大势早已在握。
“准。”
“但不必急于开战。”
“朕要的不是毁灭,是归一。”
“一味地开战只会劳民伤财,徒增杀戮。”
他目光落在地图最中央,轻轻一叹:
“等。”
“等天斗自己乱。”
“等武魂殿自己急。”
“等天下百姓,都主动盼着大周入关。”
“那时,朕再出手。”
“兵不血刃,天下一统。”
话音落下,殿内文武齐齐躬身。
他们明白
李天不是帝王,是人皇。
他要的不是一城一地,不是一战之功,而是整片大陆,心甘情愿归入麾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消息以雷霆之势,传入天斗帝国皇城。
星罗帝国承认佩拉吉、云罗、基里克瑞斯、哈德良四大王国纳入大周,再赔龙炎、安东尼奥两大行省。
六境尽失,国力腰斩。
而那震慑星罗满朝、逼得帝王屈膝的,仅仅是大周派出的两人:
项羽,九十九级绝世斗罗;
赵云,九十七级巅峰斗罗。
一绝世,一巅峰。
未动一兵一卒,压垮一国。
这个消息,如同九天惊雷,在天斗朝堂之上轰然炸开。
早朝,大殿内气氛死寂得令人窒息。
雪夜大帝端坐龙椅之上,面色灰败,双眼布满血丝,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手中紧紧攥着来自星罗的密报,指节泛白,信纸几乎被捏碎。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垂首,大气不敢出。
有人面色惨白,有人眼神闪烁,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满心绝望。
许久,雪夜大帝才沙哑开口,声音干涩得如同磨砂:“星罗……承认四国纳入大周,又割两大行省。看来他们已经是俯首称臣了……”
一句话,让本就压抑的大殿,彻底坠入冰窟。
左侧文官首位,一名白发老臣颤巍巍出列,躬身道:“陛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老臣深吸一口气,抬头时眼中已满是苦涩:“陛下,星罗之败,非战之罪,乃力之不及也!项羽一绝世斗罗,赵云一巅峰斗罗,我天斗……举国之内,无人可挡!”
“大周人皇李天,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更有绝世斗罗坐镇,兵锋之锐,天下无双!星罗尚且一夕亡国,我天斗……又能支撑几日?”
周围几名文官纷纷点头,神色悲戚。
“王大人所言极是!”
“大周如今版图两倍于我,国力、军力、魂师实力,全面碾压!我天斗虽有帝国之名,实则早已无抗衡之力!”
“星罗割六境得以保全,我天斗……若能割地求和,或许还能保住半壁江山!”
“请陛下早做决断,割地、退军、称臣,以保国祚!”
“求和”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不是懦弱,而是看得太清楚。
星罗的下场就在眼前,不投降,就是灭亡。
可话音刚落,右侧武将队列中,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喝!
“一派胡言!”
一员身披重甲、浑身煞气的老将大步出列,须发皆张,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