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孤王令!”
“一、大商全境各州府,即刻点兵,整军备战,强化城防,凡适龄男子,皆可入伍,孤亲自为我大商男儿助阵!”
“二、设立人皇卫,精选忠勇之士,授人皇战技,专斩仙道妖人!”
“臣等遵旨!大王神威!大商永存!”
不过三日,大商百万雄师已然整装待发,战甲鲜明,刀枪如林,将士身上皆萦绕着淡金色的人皇气运,气势冲天,远胜昔日数倍。
朝歌内外,民心稳固,无人再惧天庭与仙道威胁。
而西岐岐山。
姜子牙摸着抚发掐指一算,当即向姬昌、姬发进言:“主公,帝辛新政刚行,虽震慑一时,但朝歌尚不知我等真正实力。可令伯邑考以进贡为名,前往朝歌,一则麻痹纣王,二则暗中联络朝歌内奸,伺机行事!”
姬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若是兄长此去,正好探听大商虚实,若能借机接近帝辛,便可……”
姬发虽说不舍,但也只能点头应允:“便依军师之计。兄长,你此去朝歌,万事小心,切记不可暴露反心!”
伯邑考领命,当即带着奇珍异宝、西岐贡品,率领亲信队伍,直奔朝歌而来。
他自以为计谋隐秘,却不知人皇天眼早已将西岐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朝歌城。
探子跪地回报:“启禀大王!伯邑考以西岐进贡为名,率队离岐,正向朝歌而来,随行之人暗藏兵刃,形迹可疑!”
帝辛放下手中书卷,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伯邑考?姬昌的大儿子,姬发的好兄长!”
“姜子牙想让他来当探子,玩暗度陈仓的把戏?这伯邑考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想成一次肉饼?”
一旁的王叔比干着急道:“大王,伯邑考此来必不怀好意,应当直接拒之门外,或将其拿下问罪!”
“拿下?”
帝辛立即站起身,金色龙气周身流转:“太便宜他了。寡人要让他有来无回,让姬昌、姬发、姜子牙,全都痛到骨子里!”
他当即下令,布下天罗地网!“传孤王令:大开朝歌城门,以诸侯之礼,迎伯邑考入城。待其入宣政殿见驾之时,人皇卫四面合围,就地擒拿!不准伤他性命,孤王要留着他,好好跟西岐算一笔账!”
“遵旨!”
数日之后,伯邑考果然抵达了朝歌城。
他见朝歌城门大开,守卫看似松懈,心中暗喜,以为帝辛毫无防备,当即带着队伍大摇大摆入城,直奔宣政殿。
可刚一踏入殿门,伯邑考便觉一股恐怖威压轰然压下!
金光乍现,人皇卫如神兵天降,手持人皇金戈,四面合围,将伯邑考及其亲信死死围困!
殿上文武分列,帝辛端坐龙椅之上,眸如寒星,威压盖世,冷冷俯视着他。
“伯邑考,你可知罪?”
伯邑考汗流直下,强装镇定道:
“臣伯邑考,奉父命前来进贡,何罪之有?”
“何罪?”
帝辛冷笑一声,声震大殿:“你暗中携带利刃,勾结内奸,窥探大商朝纲,奉阐教姜子牙妖计,图谋孤王性命!”
“西岐父子,口称忠顺,心怀叛逆,真当孤王是昏庸纣王,可以随意欺瞒?”
话音一落,人皇卫上前,瞬间制服伯邑考亲信,将伯邑考死死按在殿中,动弹不得!
伯邑考面如死灰,嘶吼道:“帝辛!你敢擒我!我父姬昌乃西伯侯,西岐百万之众,阐教仙人在上,你必遭报应!”
帝辛缓缓起身,走下丹陛,居高临下看着他:“报应?”
“孤王就让你们西岐见识一下,背叛人皇、背叛人族的下场!”
来人,将伯邑考打入天牢,严加看管,没有孤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
“谨遵大王圣旨!”
消息传回西岐,姬昌当场吐血倒地,姬发怒极攻心,姜子牙脸色铁青,阐教众仙尽数震怒。
“可恶!怎么吾的秘密?这帝辛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三皇五帝暗中协助?”
“吾亲自去一趟朝歌城!”
朝歌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肃立两侧,殿外侍卫高声通传,声震宫阙。
“启禀大王——西岐来使,姜子牙于殿外求见!”
龙座之上,帝辛闻言眉峰微挑,指尖轻叩龙椅扶手,玄色王袍垂落如墨,周身威压骤然弥漫整座大殿。
“姜子牙?”帝辛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帝王独有的睥睨。
“我大商的叛徒!32岁上昆仑山,跟元始天尊修炼40年。之后隐于西岐,今日竟敢亲赴朝歌,倒是有几分胆子。宣他进来!”
“遵旨!”
片刻之后,姜子牙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步履从容步入大殿。他虽为西岐臣属,却神色淡定,对着御座之上的帝辛躬身一礼,不卑不亢。
“草民姜子牙,见过大商天子!”
帝辛居高临下,目光如炬扫过下方,声音冷冽如冰:“姜子牙,你既已入西岐,便是周臣,今日擅闯朝歌大殿,见了孤王,不跪不拜,是觉得西岐可以与大商平起平坐了?”
姜子牙垂首,语气平淡:“大王息怒。草民此来,非为战事,亦非挑衅,只为向大王讨要一人。”
“要人?”帝辛冷笑一声,龙颜微沉,“这朝歌城内,王宫之中,皆是孤王的臣民、孤王的所有。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一个西岐隐士,竟敢开口向孤王索要人?”
孤王道想听听,你这大商叛徒!要讨谁?
姜子牙抬眼,目光坚定:“草民所求,乃是伯邑考。”
一语落地,大殿之内瞬间死寂。
百官皆是脸色一变,无人敢多言。伯邑考被囚于朝歌之事,满朝皆知,此刻姜子牙公然索要,无异于捋虎须。
帝辛周身气压骤冷,龙目之中杀意隐现,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姜子牙,一字一句,震彻大殿:“伯邑考乃姬昌长子,私自来朝,心怀不轨,罪证确凿,押于天牢,乃是孤王亲定的钦犯。”
“姜子牙,你弃商投周,从西岐而来,为周人求情,当着满朝文武,向孤王开口要人——你是觉得,孤王不敢杀你,还是觉得西岐,可以挑衅大商王权?”
姜子牙依旧面不改色,躬身再道:“大王,伯邑考孝心动天,为父赎罪,远来朝歌,并无谋逆之心。西岐世代臣服大商,不敢有半分异心,只求大王开恩,释放伯邑考,西岐愿岁岁纳贡,永世称臣。”
“永世称臣?”帝辛仰天一笑,霸气凌天,“西岐称臣,本就是天经地义。姬昌暗蓄兵力,收拢叛臣,孤王未曾问罪西岐,已是天恩浩荡。如今你姜子牙,反倒敢来朝歌,向孤王讨价还价?”
他向前一步,王袍猎猎,声如洪钟:“孤王告诉你,伯邑考的命,在孤王手里,放与不放,全凭孤王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