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逮到朱竹清偷帝皇腰带

斗罗大陆,星斗大森林外。

坐落着一家名为林氏锻造的铺子。

“铛!铛!铛!”

铺内热浪滚滚,炉火纯青,沉闷的敲击声不断响起。

林听风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烧得通红的奇异金属上,瞬间化作一缕白烟。

他穿越到斗罗大陆已经整整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武魂觉醒仪式上。

林听风觉醒了一个名为【锻造铺】的变异武魂,没有强大的攻击力,没有辅助能力,甚至连防御都算不上。

在这个武魂至上的世界里。

他直接被判定为废武魂,遭尽了冷眼与嘲笑。

“林听风?呵呵……一个注定只能打铁的废物罢了。”

这句话,林听风听了无数遍。

也正当他想要自暴自弃之际。

他才猛然发觉,这间【锻造铺】根本不是凡物!

其连接着诸天万界的法则,只要拥有足够的材料和魂力,他就能打造出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物!

今日!

就是他蛰伏二十年,神功大成之日!

“五行合一,光之极意……”

林听风眼神灼灼,手中的锻造锤乃至整间锻造铺,都是武魂显化。

他每一锤落下,都像是牵引着天地间的元素之力。

金之肃杀、木之生机、水之柔韧、火之暴烈、土之厚重。

五种迥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锤下被强行揉捏融合,最后注入案台上那条造型古朴,却散发着让人灵魂颤栗气息的腰带之中。

“最后一步,注灵!”

林听风低喝一声,体内积攒多年的魂力如决堤江水般涌入。

轰!!!

刹那间。

一股璀璨到极致的金光从腰带上爆发而出,直接冲破了屋顶的瓦片,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原本漆黑的夜空,瞬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煌煌天威,以铁匠铺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那是一种凌驾于魂力之上的威压,好似古老的帝王苏醒,俯瞰人间。

……

同一时间。

铁匠铺外百米处的阴影中。

一道黑色的倩影正狼狈地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少女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辣身材,但此时黑衣上却裂开了数道口子,渗出殷红的血迹。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惨白如纸,嘴角挂着一丝血迹,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绝望与疲惫。

正是朱竹清。

星罗帝国朱家二小姐,那个背负着家族残酷竞争宿命,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千里大逃亡的幽冥灵猫。

“还是……逃不掉吗?”

朱竹清捂着腹部的伤口,感受到身后那几股阴冷的气息越来越近。

那是家族派来的死士,一路追杀她,几乎是不死不休。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

一道金光爆发了!

朱竹清下意识抬起头,美眸瞬间收缩,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人,此时正单手抓着一条散发着金光的腰带,随手扣在了腰间。

“帝皇铠甲,合体!”

一声低沉的轻喝。

咔嚓!咔嚓!

虚空中像是有金龙咆哮,无数金色的甲胄碎片凭空浮现,瞬间贴合在男人的身上。

龙身、鹰臂、虎肩、獒背、犀腿!

这一瞬间。

林听风消失了,紧随而来的是一尊浑身流淌着太阳般光辉的金色战神!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那种纯粹的光明力量,让朱竹清体内的幽冥灵猫武魂,都发出了恐惧的呜咽。

“好强……”

朱竹清痴痴地看着这一幕,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哪怕是面对封号斗罗的威压,她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如果……如果我能拥有这种力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绝望的少女心中疯狂滋长。

她不想死。

她不想成为家族权力的牺牲品。

她想活下去,甚至……想要反抗那个残酷的命运!

那条腰带!

那条腰带能给人带来神一般的力量!

朱竹清眼中的绝望,逐渐被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所取代。

她是敏攻系魂师,最擅长的就是速度和隐匿。

那个男人看起来并没有魂力波动,他的一切力量,都源于那条腰带。

“只要能拿到这条腰带,我就能活!”

朱竹清咬了咬牙,在这生与死的边缘,道德的束缚被求生欲彻底冲垮。

她看着林听风解除了铠甲,随手将帝皇腰带放在了锻造台上后,就转身走向了后屋似乎去拿水喝。

机会!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忍着伤口的剧痛,身形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悄无声息地掠向了那间破旧的铁匠铺。

她像一只真正的黑猫,轻盈地翻过窗台,落地无声。

近了。

那条散发着余温的金色腰带,就在眼前。

五米、三米、一米……

朱竹清的心脏剧烈跳动!

她伸出了颤抖的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帝皇腰带的瞬间!

原本昏暗的房间,骤然灯火通明!

朱竹清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瞳孔剧烈地震颤。

“胆子不小啊,敢来我这儿偷东西?”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朱竹清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林听风正靠在通往后屋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环抱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空气骤然凝固了。

朱竹清依旧保持着一个让人尴尬的姿势,伸出的手悬在帝皇腰带上方,收回来不是,继续伸也不是。

她引以为傲的隐匿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我……我……”

朱竹清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星罗贵族,虽然是被追杀的落魄贵族,但偷窃这种罪名扣在头上,依旧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我没有偷成。”

她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脸色惨白如纸。

林听风放下水杯,一步步朝她走来。

每一步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朱竹清的心尖上。

“没有偷成?”

林听风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少女完全笼罩:

“杀人未遂不算杀?偷东西未遂就不算偷吗?小猫咪,你的逻辑很有趣啊。”

他逼得太近了。

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让朱竹清感到一阵窒息。

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还想继续狡辩吗?”

林听风猛地伸出一只手,重重地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标准的壁咚。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

朱竹清甚至能看清林听风眼中,倒映出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脸庞。

“手扶墙,我要搜身!”

林听风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