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参军

[为了变强，千古尘渊决定加入血神军团，千古迭廷：“尘渊！你是否做好准备！”千古尘渊：“温室里的花永远比不上从尸山血海中归来的修罗！我已经准备好了！”]

[烈火盆地。

正如其名，一进入盆地范围，炽热的高温便扑面而来，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盆地内的居民皮肤大多被晒成古铜色或黝黑，穿着清凉的短袖短裤，眼神却明亮而坚韧。

这里的建筑多由土石混合搭建，呈现出一种原始而厚重的美感，与沙漠另一边的联邦城市风格迥异。

许多行人脸上戴着防风沙的彩色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神秘的异域风情。

街道上弥漫着烤馕、香料和炙热沙土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放缓了脚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与东部截然不同的生活画卷。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高度发达的魂导科技都市中度过。

偶尔还会产生一丝时空错乱感，仿佛他仍在那个科技昌明的世界。

眼前这充满原始生命力和地域特色的景象，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异世界”的风情，心中那点因高度相似文明而产生的淡淡惆怅，也随之散去。摇了摇头，将这些思绪抛在脑后，千古尘渊辨明方向，朝着盆地更深处，那片被称为“世界屋脊”的无尽山脉走去。

血神军团的驻地，正隐藏在那片终年积雪、人迹罕至的无尽山脉深处。

随着海拔逐渐升高，气温开始骤降。

当千古尘渊踏入无尽山脉的范围时，眼前的景象让千古尘渊也不由得驻足，心生赞叹。

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雪白山峰，如同大地的脊梁，沉默而巍峨地耸立着。

近处的山峰尚能看清覆盖的皑皑白雪与裸露的黑色岩壁，越往远处，山峰越是高耸入云，峰顶隐没在缭绕的云雾之中，仿佛连接着天穹。

纯净的冰雪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天空是前所未有的湛蓝，空气清冷而稀薄，却带着一种涤荡心灵的纯净。

回头望去，来路尚是盆地边缘的绿意与黄沙，转过身，前路已是一片无垠的雪白。

站在这分界线上，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纯粹、寂静、远离尘嚣的世界。

城市的喧嚣、势力的纷争、修炼的压力……

在这一刻，都被这片浩瀚、宁静、亘古不变的冰雪世界悄然抚平。

千古尘渊没有立刻前行，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雪线边缘，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片天地之中。

日夜交替，星移斗转。

千古尘渊日夜兼程，终于在数日后的一个清晨，翻过了最后一道山梁。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平坦辽阔的雪原出现在视野中。

雪原之上，整齐地分布着大量银白色的营房、瞭望塔、训练场以及一些造型奇特、仿佛巨型魂导炮的设施。

规模之大，俨然一座建立在雪山之巅的军事要塞。

这里，便是大陆最神秘的军队……

血神军团的驻地！]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看似毫无异常的小雪坡前停下，目光似乎穿透了积雪，落在那下面潜伏的人身上，然后，用一种清晰平和的语气开口道。

“我是前来血神军团报道的新兵。”

“还请阁下出来一见。”

那人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看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迅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残雪。

他上下打量着千古尘渊。

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而许元确实很吃惊。

作为血神军团侦查营的精英，他负责这片区域的“迎新”与警戒工作不知多少次了。

那些手持推荐信前来的天之骄子们，或许实力不凡，但在不能动用武魂的“问心路”尽头。

早已是身心俱疲，警惕性大降，几乎从未有人能如此轻易地识破他完美的雪地潜伏。

更何况，眼前这个少年，穿着一身与这冰天雪地格格不入的、看起来颇为单薄的深色常服，却面色红润，气息悠长，眼神清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从容与……干净？

仿佛这能冻裂钢铁的严寒，对他毫无影响。

仅仅这第一印象，许元心中便给王川打上了一个“不简单”的标签，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好感……

这是对强者的天然欣赏。

他迅速收敛情绪，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伸出手，言简意赅。“推荐信。”

千古尘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千古迭廷交给他的那枚信物，递了过去。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牌，质地非金非玉，触手温凉。

金属牌正面，浮雕着一只神骏非凡、展翅欲飞的大鸟。

此鸟通体雪白，形态似鹰却更加雄壮威猛，翎羽如剑，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俯瞰雪山、傲视风雪的凛然气概。正是传说中的雪山守护神兽，雪神雕。

许元接过金属牌，仔细检查了上面的魂力烙印与特殊防伪标记，确认无误。

他立正站好，神情肃然，右手握拳，有力地捶击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是血神军团独有的军礼，代表着认可与初步的接纳。

千古尘渊面色平静，微微颔首。

许元眼中闪过惊讶。

他心中又浮现了一个念头。

一个有能力的、高傲的新兵。

其他新人来报道的时候，看到他这样子做，基本上也会跟着做。

然后他便会制止，然后，告知其，唯有加入血神军团后，才能这样行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也算是一个下马威。

但此刻，显然也派不上用场了。

“跟我来。”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军营方向走去，步伐利落。

千古尘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越来越近的营房与设施。

静静感受着这片军营中弥漫的那股肃杀、坚韧、却又隐含着悲壮与荣耀的独特气息。

进入军营内部，给千古尘渊的第一印象便是极致的秩序感与简洁。

除了那无处不在、仿佛要淹没一切的皑皑白雪外。

这里的营房排列、道路规划，都透着一股冷硬而高效的军队作风，与大陆其他地方的军营似乎并无不同。

只是那份肃杀与孤寂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许元领着他来到一栋外观方正、通体由暗色合金构成的建筑前。

他没有敲门，而是将手掌按在墙壁一处不起眼的凹陷上。

一道柔和的扫描光束瞬间落下，在他身上快速掠过，确认了身份。

前方的金属门无声地向一侧滑开。

“跟我来。”

许元头也不回地说道，率先走了进去。

千古尘渊紧随其后。

刚一踏入建筑内部，一股暖热气流便扑面而来。

这建筑内部显然配备了高效的温度调节系统，毕竟，并非所有人都能像千古尘渊一样，将严寒视若无物。

他带着千古尘渊穿过一条通道，来到一个挂着“新兵接待处”牌子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位年纪约莫四十多岁、肩膀扛着一杠两星中尉军衔的军官。

他正低头处理着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军人干练的面容。

“中尉，这是新来的。”

“给他安排一下考核。”

许元走到办公桌前，言简意赅，语气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是，少校！”

尉官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向许元行了一个标准的捶胸军礼，动作干净利落。

许元向尉官微微点头示意后，便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待许元离开，那位中尉军官，才将目光转向王川。

看见千古尘渊那明显比绝大多数新兵都要年轻稚嫩许多的面容，眼神不由得平和了几分，语气也更加温和。

“小家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就来到我们血神军团。”

“但别怕，这里虽然纪律严明，环境艰苦，但大家都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千古尘渊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善意，便顺从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中尉见他似乎放松了一些，便站起身。

“跟我来吧，小伙子。”

“我得提醒你，无论你来自哪个大家族、哪所名校，在我们血神军团，千万收起任何自大的心思。”

“能被推荐来到这里的，每一位都曾是各自领域的天之骄子。”

“但最终能通过考核、真正留下来的，不足三分之一。”

“至于像你这样年纪的……”

他看了一眼千古尘渊，摇了摇头。

“更是凤毛麟角。”

“考核，是认真的，也很危险。”

千古尘渊再次点头，语气平静。

“好的。”中尉不再多言，领着千古尘渊走出房间，沿着通道来到一个类似仓库的区域。

仓库内，各式各样的单兵武器装备琳琅满目，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或固定在墙上。

除了冷兵器如刀、剑、矛、盾，更多的是现代化的便携式魂导武器……

各种型号的魂导射线枪、小型魂导炮、震荡手雷、魂导匕首等等，一应俱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你可以在这里选取任何一种武器。”

中尉指着仓库说道。

“记住，稍后你进行考核的地方，魂力将无法使用。”

“你只能依赖自己的身体素质、战斗技巧，以及在这里选取的武器。”

“所以，选一把你擅长的。”

千古尘渊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装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棍！

“跟我来，考核地点在营地中央。”

两人穿过军营，来到营地中央一个格外显眼的巨大建筑前。

这建筑呈圆柱体，顶部是尖锐的圆锥状，高度约五十米。

是整片营地最高的建筑物，通体由某种深灰色的合金构成，表面光滑，在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冷峻神秘。

二人从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进入，内部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几十名身穿笔挺白色军装的人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中尉领着千古尘渊走向大厅侧面一部魂导电梯。

电梯门刚好打开，两人进入。

电梯在沉默中下行，发出轻微的嗡鸣。

片刻后，“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再次开启。

门外是一条同样由金属构成的笔直通道，光线冷白。

中尉一言不发地带头走了出去，千古尘渊跟上。

左转，又穿过一道气密门，他们进入了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

房间四周，摆放着数个的玻璃罩。

而房间中央则是一个半圆形的控制台，上面布满了闪烁的指示灯与复杂的操作界面。

尉官径直走到控制台前，双手放在键盘上。

下一秒，他的手指化作一片残影，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咔哒”声，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随着他的操作，房间内的各种仪器陆续亮起，发出低低的嗡鸣声，两个玻璃罩也徐徐向上。

做完这一切，尉官才转过身，看向千古尘渊，问道。

“传灵塔的升灵台，你去过吗？”

“去过。”

他点头。

他不仅去过，还在里面“收获颇丰”。

“很好。”

中尉似乎松了口气，解释道。

“稍后你的考核方式，与升灵台类似，都是意识接入模拟战场。”

“你的任务很简单……”

“就是在模拟场景中保护我，直到考核时间结束。”

“明白。”

千古尘渊言简意赅，走向其中一个开启的玻璃罩。]

[玻璃罩缓缓合拢。

数个金属片自动伸出，贴合在他的身体的各个关键部位。周围的景象随之变得朦胧，光线流转。

隐约中，千古尘渊能够感觉到电流的刺激、数据波动变化，还有空间波动。

这种细致的感知，在以前是模糊的。

但如今，随着他的精神力迈入灵渊境，使得他对空间的感知程度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甚至能隐约“捕捉”到一个遥远而虚幻的空间坐标，正被某种力量牵引。

那应该就是他们即将前往的模拟考核地点了。

……

当千古尘渊再次睁开双眼时，入目已是一片冰原。

而就在他身边不远处，有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内部是一片浓稠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更有一股阴冷、晦涩、带着侵蚀与混乱意味的气息，从坑洞底部升腾而起，与周围的空气格格不入。

是深渊气息。

就在这时，光影一闪，中尉出现在了他身旁。

他的装扮和进入前毫无二致。

指向旁边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深渊坑洞，声音恢复冷硬。

“考核第一项，跳下去。”

他的指令清晰而直接。

话音刚落，千古尘渊立即跳了下去。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但这片黑暗对他的精神感知而言，形同虚设。

因为，灵渊境的精神力，可以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洞内景色。

而进入洞穴后，他边走边用精神力探索，千古尘渊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雷达网，向通道深处延伸开去。

很快，他便“看”到了前方拐角处，一只四爪蝙蝠正悄无声息地倒挂在洞顶，随时准备伏击进入的“猎物”。

这种深渊生物单体实力不算太强，大约相当于人类魂尊到大魂师级别。

但行动迅捷，擅长偷袭，且往往成群出现，在无法使用魂力的模拟环境中，对新兵威胁不小。

他心念微动，没有停下脚步。

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精神力，瞬间抓住了那只四爪蝙蝠，然后轻轻一“捻”。

“噗。”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那只四爪蝙蝠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嘶鸣，便化作了一团逸散的深渊能量被自己吞噬。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悄无声息。

而接下来的路程，依旧“风平浪静”。

一只从侧面扑出的四爪蝙蝠，在腾空的瞬间湮灭，化为了深渊能量被自己吞噬。

最终，吞噬了最后一个后。

周围的景象开始模糊、扭曲，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打散。

……

意识回归。

玻璃罩缓缓开启。

千古尘渊活动了一下脖颈，轻松地从中走出。

几乎同时，旁边的玻璃罩也打开了，中尉脸色震撼地走了出来。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他的语气带着严肃。

“我去上报给血一大人！”

很快，中尉带着血一谢诚来到这儿！

“尘渊！”

谢诚也是以更亲近的称呼，来喊千古尘渊。

“可否……告诉我。”

“你是如何吞噬深渊能量的？”

“深渊能量又是否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他能感受到谢诚话语中的关切与郑重。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心念一动，抬起右手，亮出盘龙棍。

谢诚的目光死死盯住盘龙棍，以他的见识，此刻也忍不住露出惊叹之色。

“你的武魂有极奇霸道的吞噬属性！怪不得！”

“至于军团长您所担心的负面影响……”

千古尘渊微微摇头。

“至少目前看来，并不存在。”

“我在炼化那些深渊能量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因此突破。”

看着眼前平静而挺拔的少年，谢诚心中不禁升起一个念头。

这孩子，简直像是为了对抗深渊位面而生的一般！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和蔼，甚至带着一种看待接班人的期许。

他已经暗暗决定，要不遗余力地培养千古尘渊，将来这血神军团军团长的重担，或许就要落在此子肩上。

当然，前提是他能顺利成长到超级斗罗乃至更高的层次。

深吸一口气，谢诚决定不再隐瞒，将血神军团乃至整个斗罗位面面对的最大困境和盘托出。

“尘渊，你可知，我们与深渊位面对抗了六千多年，最大的无奈是什么？深渊位面的能量，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存在形式，与我们斗罗大陆的天地元力截然不同，充满侵略性和吞噬性。它们可以通过吞噬我们世界的生命和能量来壮大自身位面。反观我们……深渊位面除了这些源源不断、杀了又能复活的生物，以及那充满污染性的深渊能量，几乎没有产出任何对我们有用的资源。若非这通道关乎大陆存亡，以联邦的作风，若无利可图，绝不会长期在此驻扎如此重兵，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他走到墙边，手指划过那象征血神军团历史的徽记。

“因为，无论我们在这里消灭多少深渊生物，付出多少牺牲，只要无法阻断深渊能量回归，便无法真正消耗深渊位面的本源……”

“我们的战斗，从长远和整体来看，就只是在延缓败亡的时间罢了。”

“深渊位面近乎无损，而我们却在持续失血……这才是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王川脸上，那其中燃烧着的，是看到了燎原星火的希望。

“但现在，你出现了。”

“你能吞噬炼化深渊能量！”

“这意味着，我们第一次拥有了真正‘杀伤’深渊位面、削弱其本源的手段！”

“这将不再是单方面的消耗战！”

看着眼前这位铁血军团长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激动难抑的神情。

千古尘渊能感受到血神军团那六千多年沉重压力下骤然看到曙光的心情。

他收敛了脸上所有的随意，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晰而坚定。

“军团长，我明白了。”

“您放心，有我在。”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重逾千钧。

谢诚重重地拍了拍王川的肩膀，连说了几声“好”。

他平复了一下情绪，郑重道。

“此事关系重大，从今天起，你的安保等级提升至最高级。你的能力，将是最高机密。”

“在战场上，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其次才是杀敌。”

“明白吗？！”

“是！”

一切都办好后，中尉带着他来到一片相对密集的营房区，走进其中一栋。

营房内部通体由银灰色金属构筑，线条冷硬。

但一走进去，便立刻能感觉到温度显著升高，温暖干燥的空气让人十分舒适，这显然是内置了高效的温度调节系统。

“这是你的房间。”

中尉推开一扇标有编号的房门。

房间不大，约十平米左右，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金属床铺，一张合金书桌和一把椅子，一个嵌入式衣柜，一个带有独立卫浴的小隔间。

干净，整洁，冰冷，充满了军队特有的实用主义风格。

“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独立房间，保障基本隐私。”

“房间标准和配置会根据军衔级别有所调整。”

“你是新兵，这就是最低的列兵标准。”

“当你晋升到尉官时，房间会更大一些，设施也会更完善。”

“校级军官则有单独的套间甚至小型公寓。”

“晚些时候，指挥中心会对你今天的考核表现进行最终评定，并给出初步的军衔和岗位建议。”

“明天开始，所有新兵统一参加为期一周的‘血火特训’，进一步磨炼意志、熟悉深渊特性、学习基础战术配合。”

“你今天先休息，熟悉一下环境。”

交代完这些必要事项，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并随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千古尘渊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的军营。

雪原、寒风、整齐的建筑、偶尔走过的、步履匆匆的白色身影。

眼中露出一丝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