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祠堂血字压全城,记者镜头照出鬼
- 都市之神级选择:开局奖励一个亿
- 归尘君别离
- 2300字
- 2026-02-13 16:34:21
那根用来承重的主梁位置极佳,就在赵家列祖列宗牌位的正上方。
萧辰提着像死狗一样的赵振邦,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手里拎着的不是身价百亿的地产大亨,而是一袋垃圾。
“你……你敢……”赵振邦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扩散。
“下辈子,选祖宗的时候擦亮眼。”
萧辰五指骤然发力,如同液压钳合拢。
咔嚓。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赵振邦的颈椎瞬间折断,整个人像是一幅扭曲的挂画,被萧辰单手那股霸道至极的“阎罗劲”硬生生摁进了坚硬的楠木横梁之中。
不需要铁钉,劲气入木三分,尸身挂得稳稳当当。
殷红的鲜血顺着赵振邦的脖颈缓缓滴落,在供桌上积成一滩。
萧辰看了一眼那滩血,又看了一眼祠堂上方那块写着“积善之家”的金丝楠木匾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那滩还冒着热气的颈血中轻轻一蘸。
这一刻,他的手指就是判官的笔。
指尖真气吞吐,萧辰纵身一跃,在那根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横梁上,笔走龙蛇。
笔锋如刀,血色淋漓。
欺我者,灭门。
六个大字,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股仿佛能刺破视网膜的凛冽杀意。
写完最后一笔,萧辰随手将沾血的手指在赵振邦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擦了擦,转身抱起角落里昏迷的林小雨,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
身后,不知何处蹿起的火苗已经舔舐上了帷幔。
江城的雨停了,但夜色更浓。
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内,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陈旧地毯混合的味道。
萧辰赤裸着上身盘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块洁白的毛巾,正细致地擦拭着那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江城晚间新闻的紧急插播,屏幕的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观众朋友们,现在是突发新闻。本市著名企业家赵振邦位于城南的庄园今晚发生特大火灾……”
画面抖动得厉害,显然是拍摄者在极度混乱和危险的环境下抢拍的。
镜头里,冲天火光几乎要把夜空烧穿,整座庄园化为一片火海,唯独那座全木结构的祠堂,在某种诡异气机的保护下,竟然屹立不倒。
在那滚滚浓烟中,那六个猩红的血字——“欺我者,灭门”,如同恶魔的嘲笑,透过高清镜头,直接撞进了每一个正在看新闻的江城市民眼里。
“据悉,警方已介入调查。这是本台记者小林冒死发回的现场画面。”
镜头一转,画面定格在一个背影上。
那是一个男人抱着女孩离去的背影,虽然模糊,但那股仿佛能踏碎山河的孤傲气场,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萧辰看着电视里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挑了一筷子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
“拍摄角度不错,但这记者胆子太肥,容易早死。”他淡淡点评了一句。
画面切到了现场。
警戒线拉得里三层外三层。
萧辰的目光微微一凝,落在屏幕角落的一个细节上——
一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祠堂门槛前,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对着强光手电端详。
那是江城刑侦支队的队长。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萧辰懂唇语。
那队长眉头紧锁,嘴唇翕动:“……这不是普通凶案,有古武介入。”紧接着,他似乎从门槛上拔出了几根刚才萧辰故意留下的废弃银针,眼神变得像鹰隼一样锐利,转头对着旁边的警员下令:“去查济世堂的监控……重点盯防这个背影。”
“反应挺快。”萧辰咽下口中的面条,
在这个讲究证据的时代,没有指纹,没有DNA,只凭几根到处都能买到的银针和一个模糊的背影想抓他?
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那部从赵振邦身上顺来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定时发送的邮件提醒。
发件人署名:罪人老吴。
萧辰滑开屏幕,里面没有正文,只有一个大大的“已发送”回执截图。
收件人是省纪委监察组,附件是一个高达5G的压缩包,文件名很简单——《赵氏集团十八年行贿及暴力拆迁实录》。
“少爷,老奴替你赎罪了。”
看着邮件底部的这行备注,萧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个老管家倒是聪明,知道赵家倒了他也活不成,索性来了个鱼死网破,自己坐船跑路,把赵家这棵大树最后的根须也给刨了个干净。
这就叫墙倒众人推。
萧辰随手将手机扔进面汤桶里,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霓虹闪烁,在这个繁华都市的阴影里,似乎一切罪恶都已被那场大火掩盖。
然而,就在他准备拉上窗帘的瞬间,大脑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电钻在他的太阳穴狠狠钻了一下。
嗡——!
视网膜上的蓝色系统光幕疯狂弹窗,红色的警告标识占据了整个视野。
【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已被“噬心蛊”锁定!】
【追踪源:苗疆蛊师阿木(血刀门客卿)】
【距离:未知(正在快速接近)】
“还没完了?”萧辰揉了揉眉心,强忍着那股仿佛要撕裂神经的痛楚,“系统,屏蔽痛觉。”
【无法屏蔽。该痛觉源于灵魂层面标记。】
【系统紧急功能激活:危机预演(模拟未来一分钟可能发生的抉择后果)】
还没等萧辰反应过来什么是“危机预演”,眼前的景象突然一阵扭曲。
原本又脏又破的快捷酒店房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满了血腥味的解剖室。
那是……市局法医中心?
萧辰看到“自己”正站在解剖台前,手里握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刀刃上滴着血。
而在他对面,那个总是冷着脸讲科学的女法医苏清婉,此刻正瘫软在血泊中。
她双手死死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不再是平日里的理智与怀疑,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哀求。
“萧……萧辰……为什么……”
苏清婉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琴弦。
而在“自己”的身后,窗户大开,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甲虫,正扇动着那对几乎透明的翅膀,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缓缓爬过布满灰尘的窗台。
那是噬心蛊的母虫!
它在操控自己!
“唔!”
现实中的萧辰闷哼一声,猛地从幻觉中挣脱出来,浑身已被冷汗湿透。
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退去,但那种心悸的感觉却依然残留在胸口。
他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什么都没有。
但在那积了灰的窗台上,一道极其细微、仿佛被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在霓虹灯的映照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