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董事会变刑场,EMP手雷炸出黑鸦真面目!

地下三层备用会议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像极了陈世坤此刻脸上的那层假笑。

“慕容总,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

陈世坤坐在长桌左手第一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那份厚达两百页的《集团资产重组及并购预案》。

他身后站着那两个魁梧的“投资顾问”,墨镜后的视线像两条毒蛇,死死缠绕在慕容冰月的脖颈上。

慕容冰月没看他,目光扫过对面几位平时吆五喝六、此刻却鹌鹑般缩着脖子的股东,心里那根名为“警惕”的弦绷到了极致。

“这茶不错,雨前龙井,几位尝尝。”

一名“顾问”突然上前一步,手里托盘上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动作很标准,只是虎口处的老茧在灯光下泛着死硬的亮光。

慕容冰月刚要伸手,眼角余光却瞥见那“顾问”左手腕上闪过的一抹微不可察的红光——那是军用级信号屏蔽器的工作指示灯。

与此同时,头顶空调通风口的叶片,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系统触发:生死局!】

【选项一:喝下毒茶,假装中毒反杀。

奖励:顶级解毒丹×1(50%概率失效),轮椅终身VIP卡一张。】

【选项二:掀翻桌子大喊救命。

奖励:嗓门+10,被乱枪打死概率99%。】

【选项三:EMP骑脸,物理禁言。

奖励:现金500万,黑科技战术目镜(透视版),全场肃静BUFF。】

天花板夹层里,萧辰像只壁虎般贴在通风管道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选三。老马,准备拉闸。”

他在耳麦里轻声低语,手指扣住了一枚墨绿色的圆柱体拉环。

会议室内,“顾问”已经把茶杯递到了慕容冰月面前,眼神里藏着即将目睹猎物挣扎的扭曲快意。

那茶水看似清澈,但在萧辰刚刚激活的【财富感知】视野里,那是一团价值连城的致命毒液——神经毒素VX-7,一滴就能让大象跳踢踏舞然后暴毙。

“三。”

“二。”

“一。”

“咔嚓。”

整个地下三层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

黑暗像潮水瞬间吞没了一切,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电子爆音。

“滋——!!!”

那枚从天而降的EMP电磁脉冲手雷在半空炸开一团蓝白色的电弧。

那两名“顾问”还没来得及拔枪,就感觉手腕像被火钳烫了一下,高科技腕表、电子瞄准辅助器瞬间冒出黑烟,变成了废铁。

就连陈世坤那颗刚做的电子心脏起搏器都猛地停跳了一拍,让他捂着胸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什么人?!动手!快动手!”

黑暗中,只有陈世坤歇斯底里的吼叫。

但这吼叫只持续了半秒。

“砰!”

那张实木打造的昂贵会议桌被人一脚踹翻,上面的茶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那杯致命的毒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泼在了陈世坤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胖脸上。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萧辰借着EMP爆发瞬间的视觉残留,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那名刚才还端茶送水的杀手只觉得胸口一凉,接着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像是卡车撞击般轰在胸骨上。

八极·裂碑掌!

“噗——”

杀手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水泥墙上,像是被拍在墙上的苍蝇,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滑了下来。

另一个杀手反应极快,反手就要去摸腰间的合金短刀。

“别动,动就给你脖子上开个天窗。”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备用电源凄惨的红光亮起。

只见平时只会给总裁开车门、递保温杯的老马,此刻正用一个标准的特种擒拿动作,死死锁住第二名杀手的喉咙,膝盖顶着对方的脊椎,手里那把本来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正贴在那人的大动脉上。

全场死寂。

那几个刚才还在装死的股东,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平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小保镖,正单手把陈世坤像拎死狗一样按在满是茶渍和碎瓷片的地板上。

“咳咳……你……你是谁……”

陈世坤满脸茶水混合着鼻血,拼命挣扎,眼神怨毒得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是副总!你敢动我?黑鸦……黑鸦的人就在外面!”

“外面?”萧辰笑了,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U盘和一支录音笔,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脸上。

“你是说那群已经被特警包围的废物?还是你在开曼群岛那个刚被冻结的秘密账户?”

萧辰俯下身,声音低得只有陈世坤能听见:“你的那些雇佣兵朋友,现在估计正忙着交代你是怎么买凶杀人的。至于黑鸦……我不找他们,他们也得来找我。”

这时候,沉重的防爆门被暴力破开。

全副武装的特警像黑色的潮水涌入会议室,红色的激光点密密麻麻地落在陈世坤和那两个废掉的杀手身上。

而在这一片混乱和喧嚣中,慕容冰月始终坐在那张唯一没有翻倒的主位椅子上。

她甚至连头发都没乱一根。

她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陈世坤,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光影交界处、正在慢条斯理整理衣领的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副总身体抱恙,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们就继续议程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嘈杂,“现在的议题是:关于罢免陈世坤一切职务,并追究其刑事责任的决议。谁赞成,谁反对?”

那几个股东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站在慕容冰月身后那个煞神般的保镖,一个个把头点得像捣蒜。

雨还在下,比白天更大。

萧辰拒绝了庆功宴,独自回到了那栋即将拆迁的老旧筒子楼。

五百万到账的提示音比任何音乐都悦耳。

他把那件沾了些许灰尘的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战术箱。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保养得极好的M1911,以及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K7高地幸存者唯一的合影。

“黑鸦……”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抚摸着枪身冰冷的纹路。

陈世坤最后那句“黑鸦老大不会放过你”并不是吓唬人,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最危险的敌人发出的宣战布告。

这只是个开始。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引擎轰鸣声。

不是那种改装鬼火少年的炸街声,而是大排量豪车特有的低沉咆哮,在这贫民窟般的旧街区显得格格不入。

萧辰走到窗边,撩开那块发黄的窗帘一角。

暴雨如注的街道上,一辆银灰色的宾利孤零零地停在昏暗的路灯下。

车门紧闭,没有司机,没有保镖。

只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推开车门,撑着一把黑伞,正站在满是泥水的路边,抬头望着他这扇透着微光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