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香肠之怒！奥斯卡见小舞臣服，当场崩溃嘶吼！（上）

凌晨六点十五分，红星纺织厂废弃厂区静得像座坟。

灰蓝色的晨雾贴着地面流动，像冰冷的河水淌过开裂的水泥地。八栋锯齿形厂房在雾里若隐若现，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骷髅的眼眶。三号仓库门口，林辰蹲在地上，手指划过地面的积灰，灰里有很淡的车辙印，新鲜的，最多两小时前留下的。

“龙组已经搜过这儿了。”他站起身，拍拍手，“但他们没进防空洞。”

身后，小舞正用魂力清理临时落脚点，仓库最里间的保管室。她动作很仔细，粉尘被柔和的粉色光晕包裹、压缩，最后凝成一个个拳头大的灰球堆在墙角。清理时她有个习惯：总会留一扇朝东的窗户不关。

“为什么留那扇？”林辰问。

小舞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在星斗森林时，大明说清晨的第一缕东来紫气对魂兽化形有益……习惯了。”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像是意识到不该提这些，赶紧低头继续干活。

林辰没追问，调出系统界面。

【第二次主动具现准备就绪】

【可选目标类型：随机/指定（需消耗额外魂力）】

【建议：根据当前战力缺口，优先具现‘辅助系魂师’，可加速宿主魂力成长】

他盯着“指定”选项看了几秒，手指悬在虚拟键盘上

“指定目标：奥斯卡。”林辰最终输入这个名字。

理由有三：一、食物系魂师战斗威胁低；二、作为小舞旧友，能测试“记忆抹除法则”的实际效果；三、奥斯卡的香肠武魂蕴含“生命力转化法则”，对后续的……生子线有价值。

【指定成功，消耗额外魂力30单位】

【警告：目标体内检测到‘强烈情感执念’，与已收服单位‘小舞’存在法则纠缠，具现能耗将增加120%】

林辰皱了皱眉，但没取消。他看向小舞：“准备一下，待会儿要来的是奥斯卡。”

小舞正擦拭桌面的手突然停住。

保管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几秒钟后，她轻轻放下抹布，声音很轻：“主人，我……我有点心慌。”

魂契传来她的情绪波动，混杂着期待、愧疚、还有某种深藏的不安。那种感觉像站在悬崖边，既想看看下面有什么，又怕真的掉下去。

林辰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女孩的手很凉，指尖在微微发抖。“如果你不想见他，我可以取消。”

小舞摇头，兔耳微微下垂：“不，我要确认……奥斯卡还记不记得我。”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提起“记忆抹除”这件事。林辰心里沉了沉，点头：“那开始吧。”

三人来到仓库中央的空地。这里以前应该是堆放纺织机的地方，地面留着固定螺栓的凹坑，墙边靠着一排生锈的机台，齿轮上的黄油已经干结成黑色的硬块。

林辰双手按地，魂力涌出。

法阵展开的速度比之前慢得多，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阻力。淡金色的光丝编织到一半时，突然开始闪烁，像信号受到干扰的电视屏幕。

小舞突然捂住额头，闷哼一声。

“怎么了？”

“不知道……”她脸色发白，“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脑子里钻，像针一样……”

魂契传来的感知更清晰：那是奥斯卡对小舞的“情感执念”，跨越位面壁垒渗透过来，正在干扰具现进程。林辰咬牙，加大魂力输出。

法阵中央的空间开始扭曲。

但这次不是水波纹，而是像被揉皱的纸。扭曲持续了整整十二秒，才“噗通”一声，掉出个人来。

奥斯卡脸朝下摔在地上，摔得很重，扬起一片灰尘。他手里紧紧攥着个油纸包，落地时下意识用身体护住，好像那是什么宝贝。

“咳……咳咳！”奥斯卡挣扎着爬起来，第一反应不是观察环境，而是慌慌张张检查油纸包，“还好还好，给小舞准备的糖醋排骨没洒……咦？”

他僵住了。

因为油纸包里那几块热腾腾、还冒着油光的排骨，在接触到现实世界空气的瞬间，开始“异变”。

排骨表面冒出细密的肉芽，像有无数条微小的虫子在皮下蠕动。油脂沸腾冒泡，发出“滋滋”的怪响，散发出的味道很诡异，三分像食物香气，七分像腐肉的酸臭。

奥斯卡惊恐地把纸包扔出去。排骨掉在地上，肉芽长得更快了，几秒钟就包裹住整块骨头，形成一团不断搏动的肉瘤。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奥斯卡后退两步，后背撞上生锈的纺织机，痛得龇牙咧嘴。

他这才抬头看清周围：破败的厂房、破碎的玻璃窗、墙上八十年代印刷的“安全生产”标语……

然后，他看见了小舞。

时间好像凝固了三秒。

奥斯卡脏兮兮的脸上绽开笑容，眼睛亮得像看见太阳：“小舞？！你也在这儿！太好了！我、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掉进这个怪地方！”

他快步上前，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拍小舞肩膀，史莱克七怪间常见的打招呼方式。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奥斯卡的视线落在三处细节上：小舞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金色锁链纹路、小舞和林辰之间仅半步的距离、还有小舞看他的眼神，不是久别重逢的欣喜，而是复杂的、让他心里发慌的……愧疚？

“小舞，这位是？”奥斯卡的声音迟疑了。

小舞深吸一口气。

按照林辰事先交代的“最小真相方案”，她开口：“奥斯卡，这是林辰，我的……主人。”

“主，人，？！”

那声嘶吼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奥斯卡脸上的笑容如石膏般碎裂，嘴唇哆嗦着，反复看了小舞三次，又看了林辰两次。他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立刻浮起红印。

“不是梦……”奥斯卡喃喃道，眼睛开始充血，“不是梦……”

食物系魂师的武魂与情绪深度绑定。应激反应下，奥斯卡的香肠武魂自动显现，但不是正常的金黄色，而是病态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两黄一紫三圈魂环从他脚下升起，剧烈震荡，第三紫色魂环表面甚至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