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蓝金裂空！斗罗侵蚀降临，现实秩序崩塌

下午三点十七分，江城的天，裂了。

林辰仰着头，手里那张被雨水打湿又晒干、皱得像咸菜似的简历，不知不觉飘落在地。他没去捡，事实上，这会儿街上也没人在乎一张纸。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呆望着那片不该出现在天空中的景象。

那不是什么乌云，也不是什么海市蜃楼。

是裂缝。

一道横贯半个天穹边缘泛着蓝金色光芒的裂缝，像有人用巨斧劈开了天空的玻璃。

裂缝深处，隐约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倒影，参天古树、奇形怪状的山脉，还有某种流动的、介于光与雾之间的能量。

“这是啥……啥玩意儿？”旁边早餐摊的老板张着嘴，油条掉进锅里都没发觉。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裂缝中，几道蓝金色的光丝如触须般垂落，轻轻擦过街角的通讯基站。下一秒，基站顶部的信号灯集体熄灭，紧接着整条街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林辰裤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一片雪花，刺耳的电流声从扬声器里炸出。

“啊！”有女人尖叫。

林辰抬头，看见更恐怖的景象：一只流浪狗从巷子里窜出来，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异变。它的前腿骨骼刺破皮肤，增生出两柄三十公分长的骨刃，脊椎“咔嚓咔嚓”地节节突起，形成三根狰狞的骨刺。那狗眼珠子变成了蓝金色，嘴里淌着混浊的涎水，滴在地上竟腐蚀出“滋滋”的白烟。

它扑向了离得最近的人，那是一个抱着小孩的母亲。

“快躲开！”

林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就已经冲了出去。他用力点撞开那对母子，自己却踉跄着摔在ATM机旁边。变异犬调转方向，骨刃划破空气，带着一股腥风劈头斩下。

要死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视网膜前突然弹出一片半透明的光幕。

【具现镇压系统系统激活】

【检测到位面碰撞：蓝星⇋斗罗大陆】

【碰撞边缘产生侵蚀裂缝，法则紊乱扩散中】

【宿主林辰，符合‘维稳者’资质，开始绑定……】

什么鬼？！

林辰愣神的瞬间，骨刃已经劈到面前。他本能地抓起手边的东西，是路边一辆共享单车的U型锁。金属锁身刚入手，光幕上立刻刷新文字：

【检测到手持武器，新手引导启动】

【意念灌注魂力至武器，立刻执行】

魂力？

什么魂力？

林辰哪懂这些，但生死关头，他只能闭着眼睛在心里狂喊：灌注！灌注！给我挡住！

奇迹发生了。

掌心突然涌出一股热流，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髓深处被抽出来，顺着血管冲进手臂。

U型锁“嗡”地一震，表面斑驳的蓝色油漆大片剥落，露出底下金属的原色，不，不是原色，那金属正泛起淡金色的光泽！

“铛！！！”

骨刃斩在锁身上，爆开的不是金属碰撞声，而是某种能量炸裂的闷响。

蓝金色的火星四溅，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小坑。

变异犬被反震力弹得后退两步，林辰则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但他却没时间喊疼。

那狗早已经调整姿势又要扑来，林辰这回抢先动了。他想起小时候打架的架势，双手握住U型锁，铆足全身力气抡圆了砸过去。淡金色的锁身在空中划出弧线，“噗嗤”一声闷响，正中狗头。

头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变异犬身体僵直，随后像被抽干的气球般迅速干瘪。尸体倒地时，无数蓝金色的光点从它体内飘出，如萤火虫般汇聚，钻进林辰淌血的手心里。

【击杀‘低阶侵蚀变异体’】

【获得‘位面适应度+0.3%’】

【当前可查看完整法则说明】

光幕上的文字冷冰冰的，像医院的诊断报告。

林辰背靠着ATM机的金属外壳，缓缓滑坐在地。

右手还在发抖，那是过载后的虚脱感。他低头看手心，刚才崩裂的伤口已经止血，皮肤下隐约能看见淡金色的纹路，像叶脉一样细密。

街上一片混乱。

有人试图开车逃离，车子刚启动就熄火，引擎盖里冒出蓝金色的烟。有人躲在店铺里，橱窗玻璃却被空中飘落的金色光屑腐蚀出蜂窝状的洞。远处传来爆炸声，不知道是哪儿的变电站出了事。

林辰哆嗦着，用还能动的左手点开光幕上的【完整法则说明】。

图文并茂的界面展开，第一张图就让他头皮发麻，那是两个气泡状的位面，边缘重叠在一起，像两个肥皂泡快要合并。

标注写着：蓝星位面与斗罗大陆位面三维叠加，90天后完全重叠，双方湮灭。

第二张图是微观结构：男性体内有一种金色棘突状的“侵略性位面锚点”，女性体内则是淡蓝色的温和光环“稳定性位面坐标”。

第三张图……林辰瞳孔骤缩。

那是个三维动画：一名女性怀孕，分娩时婴儿的哭声化作金色波纹扩散，将位面裂缝“缝合”。

标注文字冷酷得像手术说明书：【子嗣维稳机制：每个蕴含双界法则的子嗣可永久固化10%碰撞区域，需集齐十名女性斗罗生灵诞下子嗣，方可彻底解决危机】

“开，开什么玩笑……”林辰喃喃道。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不是之前的电流声，是微信语音的提示音。

居然还有信号？

他颤抖着点开，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还有父亲熟悉的咳嗽声：

“辰辰，面试怎么样啊？妈炖了排骨，晚上回来吃吗？你爸这几天咳得厉害，你回来顺路买点止咳糖浆……”

声音到这里断了，可能是信号又不稳。

林辰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录音键上，半天按不下去。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录音：“妈，这边成功了，不过公司要加班……可能得很晚。你们先吃，别等我。”

发完这条，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因为ATM机光亮的金属表面，倒映出他的脸，瞳孔深处，淡金色的纹路正在蔓延，那是系统在改造他的视觉神经。从现在起，他能直接看见空气中流动的哪种普通人看不见的蓝金色能量流。

“操。”林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系统，骂这该死的灾难，还是骂被迫说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