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慕千千的身子,几乎是贴到陈墨身上来了,腰间所挂的香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屋内的熏香混合在一起,一同沁入陈墨的鼻内。

其粉颈低垂,加之陈墨在指导她符道,视线本就是向下看的,以他的这个角度,就算是匆匆一瞥,也可以通过她衣裙的领口,看到那白皙的锁骨和那几乎要跳脱出来的半抹浑圆。

以男人的角度,陈墨不得不承认,眼前那如同小羊羔般任由采摘的尤物拥有着让男子难以抗拒的诱惑,出自身体的本能,让他的呼吸不由粗重了一些。

温热的鼻息喷在慕千千细腻的皮肉上,激得她微微一颤,半边身子都麻了麻。

可她还是忍着心中的羞臊,抬起那已如水汪汪般的美眸,盈盈道:“陈管事不愿教奴家吗...”

说完,慕千千整个人如温顺的猫咪一般,将那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倒入了陈墨的怀里,两条粉臂藤蔓似的缠上了他的脖子。

陈墨也终是出招,抬手轻轻捏住慕千千那晶莹尖细的下巴,旋即手一松,在其丰满的臀丘上轻拍了下,道:“我与慕道友相见如故,怎会吝啬教导,只是这手把手在外间教似是有些不妥,还请慕道友移步...”

说罢,陈墨拉开搂住自己脖颈的藕臂,起身朝着里侧的卧室走去。

慕千千软靠在陈墨原先坐过的椅子上,望着其朝着卧室走去的背影,衣襟下那对随着气息微微起伏的良心也略略急促了些。

她知晓,陈墨此举,似是要击穿她所剩的最后一丝矜持与体面。

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若是现在放弃,之前的一切,就彻底白费了。

她只能这么去想,陈墨愿意跟她摆出这么一套,说明对自己还是感兴趣的。

她缓缓起身,旋即那纤纤玉指便落在了那腰间的系带上。

她轻吸了口气,指尖儿颤得如同风中落叶,解了几次,才将那系带的扣儿解掉,旋即轻轻一抽,随着系带的飘然落地,那身衣裙,也好似失去了束缚,软塌塌地堆在她的脚下。

霎时间,与她相比,屋内的烛光都好像失去了光彩。

只见慕千千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肚兜和一条薄如蝉翼的亵裤,玉背光滑无暇,腿根丰腻浑圆,双腿修长而饱满,线条流畅而紧致。

她缓缓抬腿,脚上的绣鞋也不知何时褪了去,抬腿的瞬间,亵裤的裤腿似是黏在了腿上,勾勒出一道臀下与大腿根间饱满的肉光。

然后她拿起长案上的符笔,就这般赤足一步步朝着卧室走去。

每走出两步,都有一块布料落在了地上。

慕千千走近卧室,主动关上卧室门,陈墨闻声回头看去,只见此刻的慕千千身无寸缕,手上拿着符笔。

察觉陈墨望来,慕千千紧张而羞涩的用手去遮挡那令人心动的部位。

“怎地只拿了符笔?”陈墨道。

慕千千拿着符笔,缓缓朝着陈墨走近,那笔尖上已蘸了灵墨。

待靠近后,她微微躬身,双手托着符笔呈于陈墨:“还请陈管事在奴家身上绘制...”

说完这话,一股说不清是羞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滋味,猛地冲上脑门,让她的脸蛋和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自认不是什么青楼的浪姐儿,在她来之前,甚至进入别院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做出什么浪荡的行为。

可是现在,她却一步步做出了自己认为不可能做出的事,甚至说了这等不知羞的放荡话儿。

陈墨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接过符笔,然后扔到一边,在慕千千“呀”的一声中,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没有符笔,陈墨也能手把手的教。

陈墨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出于本能的羞涩,慕千千用手臂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拿开。”陈墨的声音很轻,可落在慕千千的耳里,却如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缓缓放下了手臂,可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由闭上了眼。

后面发生的事,一切水到渠成。

只是...

陈墨很羞愧,可能是两世第一次亲近女色,加之慕千千也是完璧之身。

两刻钟不到,他便早早下马。

慕千千这边,似乎是交出了自己的一切,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墨的身上,所以她是很不安的,时时刻刻都在注意陈墨的脸色。

当她发现陈墨的兴致不佳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败了陈墨的兴,忍着身上的酸痛,赶紧去搂陈墨的胳膊,酥软把他胳膊包裹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你怎么了,是...是我刚刚...太大声了吗...”

“没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与你无关。”

陈墨一个翻身,再度压在她身上,好在二十多岁的身体,无病无灾,恢复的也很快,他在慕千千的耳边低语了几声,见她害羞点头,便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继续修炼了起来。

怎么说呢,这种东西只要不去想,就不会...,可是一旦有了第一次,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样,心心念念。

而且陈墨感觉自己的身体也恢复的特别快。

这一晚,陈墨不知道修炼了多少次,只知道透过卧室的窗台,已经看不到月光了,夜色粘稠。

陈墨此刻脑袋是一片空白的,说是圣贤也不为过,但心情是愉悦的。

同样的,这对于慕千千来说,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刻苦铭心。

见到陈墨的脸色终于是不难看了,且一脸满足与回味的模样,慕千千心中的不安与忐忑,终于是少了一些,她紧紧地抱着陈墨的胳膊,试探道:“我以...后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陈墨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过既然得了人家的身体,总是要许些好处的,他又不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人。

他抚着慕千千的玉背,道:“不行。”

“啊?”慕千千面色一暗。

“叫名字多生分。”陈墨凑在慕千千的耳边轻笑道:“私底下,你可以叫我墨哥哥。”

慕千千霞飞双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