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我跟你说,相较于全果,穿上衣服后的若隐若现才更诱人!
诶,对对对!就是这样!再换成紫色的!完美!”
某条幽暗的小巷中,只见刚才还是金发双马尾的美少女,此刻已经变成了黑长直的丰韵御姐。
佐助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对鸣人悟性的赞许。
虽然记忆中鸣人学其他忍术怎么都学不会,但是在色诱术这亏儿高低算个天才。
自己经历过色孽侵蚀后总结出的心得,这家伙居然一点就通。
而作为色诱术创始人,鸣人则是一脸流水遇知音的满足,眼中全是满满的斗志。
“萨斯给,没想到你在这个领域居然也这么厉害!
我决定了,不仅要在毕业考试里超过你,还要开发出更涩气的色诱术!”
“所以,你们两个小鬼,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地方攀比上了啊喂!”
阴影深处,一道藏着丝丝愠怒的女声,伴随着阵阵咳嗽钻进了两人耳中。
话音落下,两道危险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现身。
身负长刀,银色背心在月光下反射出肃杀的微光,白底的动物面具更是为他们增添了几分诡异。
“你……你们是谁?”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鸣人此刻也收敛了不少,喉咙鼓动,眼眸中生出几分警惕。
“咳咳咳咳,别担心,我们是木叶忍者,你可以叫我夕兔,他是月猫。”
将面具微微拉下露出独属于木叶的标志,算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你们给火影岩乱涂乱画的行为太出格了,不把颜料清理干净的话,我们是不会放你们离开的。”
“还有!你们开发这种……不正经忍术是绝对不可以的!到底是谁教你们的?!”
两人一唱一和,虚弱的男性嗓音与大和抚子般的声线交替。
让人有些诧异的是,有着一头紫色长发的女性暗部,似乎是对两人刚才的行为格外不满。
就连原本温柔的声线中,都带上了一丝怒意,时不时还充满杀气地瞥一眼身旁同伴。
如果是寻常小屁孩的话,大概立马就会被二人吓住。
嗯,看来不包括鸣人……
瞥了一眼鸣人,将这家伙眸中的跃跃欲试映入眼帘。
佐助想起自己最初见到禁军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直到某次惹恼了瓦尔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佐助现在都能清晰回想起精金砸在自己脸上的触感。
总之就是很硬,非常硬。
“当然是自创的了,你们刚才不是看着我们一点点改良过来的嘛。”
佐助两手一摊,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你知道我们在旁边?!”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
这下轮到两人震惊了。
但回应他们的,只有佐助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
“不是,这哥们儿想咳又不敢咳的,呼吸跟肾虚一样。
你,生气就算了,还控制不住杀气,我在两公里外都能感受到。
现在你问我什么时候发现你们的?”
有那么一瞬间,佐助感受到了些许蛋疼。
这两个家伙,一看就是类似于刺客庭之类的狠角色。
佐助也的确能感受到这两个家伙体内蕴藏的独特灵能,而且规模相当可观。
如果不动用黄皮子的力量的话,以这具身躯原本的强度和战斗意识,显而易见的不是对手。
但是!
作为一名刺客,最基本的隐匿能力为什么会这么菜啊?!
这勾八还不如藏在底巢的某些异形呢!
还是说这个世界的平均水平都这样?
一想到自己居然还要带着这帮人打出泰拉,佐助顿时就有种又被坑了的感觉。
“你说谁肾虚呢?!我身体好得很!咳咳咳咳咳咳——”
月猫似乎是过于激动了,以至于连咳嗽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佐助嘴角微微抽动,满脸都是绷不住的憋笑。
“总之,你在火影岩上画画是不对的,现在,你要立刻清理干净。”
“但是,我拒绝!”
佐助嘴角咧开一抹礼貌的弧度,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光芒。
抽出身旁昏迷中忍的两柄长刀,缓缓向两名暗部走去。
每走一步,佐助双眸中的金色也更胜一分。
帝皇馈赠的灵能攀上长刀,整把利刃便如同白雪被烈焰灼烧般轻易融化,重塑。
符合佐助体型的夏娜巴尔阔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形。
连带着佐助的瘦小身躯也随之拔高些许。
体内包括查克拉在内的一切能量被急速分解消耗。
关节、肌腱,乃至于神经隐隐间都在发出让人牙酸的生长响动。
“我宇智波佐助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对自以为强大的人说【NO】!”
更何况,这样我应该能更快进入高层视野吧?
毕竟黄皮子也说过,要抓紧时间了,没有能力的话,恐怕谁也不会让自己统领的吧?
“你们是我回来后遇到的第一个强敌,我当然会全力以赴以示尊敬。”
什么回来后?佐助这家伙出过村子吗?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夕兔和月猫两人大脑有些混乱,拔出身后长刀,本能地摆出战斗队形。
“小心一些,我要上了!”
没有狠话式的野蛮狂暴,佐助仅仅是加快脚步频率,向前跃去。
手中利刃宛若一道白色闪电,撕裂空气向着月猫咽喉袭去。
招式迅疾仿佛刻入灵魂,月猫惊惧之下,只能堪堪抬刀格挡。
仅仅是一招,佐助便试出了眼前暗部的成色。
脸上露出一抹遗憾,如果是那副阿斯塔特之躯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上步偏头,佐助任由夕兔的长刀以毫厘之差掠过自己脸颊,随后一个肘击几乎要将月猫的面具彻底击碎。
夏娜巴尔阔剑的弯曲刀刃向上挑起,挡下又一记夕兔的斩击。
“我记忆中,你们应该是叫做暗部,对吗?
我似乎在灭族之夜后见过你们,我的哥哥貌似和你们是一个部门的。”
夕兔抬腿踹向膝盖侧面,但佐助却像早有预感似的先一步起腿蹬在了夕兔大腿上,让她脚下一阵踉跄。
佐助只要乘胜追击就可以拿下,但他却向后小跳半步,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月猫的刀刃。
“宇智波鼬,暗部乃至整个木叶的耻辱。”
夕兔和月猫二人同时向他扑来,一左一右,几乎封死了所有角度。
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响起,两把夏娜巴尔阔剑如起舞般飞旋。
在挡下连续斩击的同时,佐助竟然还见缝插针地用刀背或是刀身抽在二人身上。
“如果杀掉他的话,我能担任什么职位?上忍?还是别的什么?”
夕兔和月猫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瞳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
紧接着,这抹震撼便化作了豁出性命的坚定。
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刹那间,六道利刃在夜色中构建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致命陷阱,佐助欣然踏入。
“你杀不了他!传闻他的幻术无人能及!”
梦幻的步点恍若世间最优美的舞蹈,佐助挥击、跳跃,在刀光剑影中翩跹。
只在必要的时候格挡,但大部分时间,佐助都任由对手们攻击。
佐助欣赏着这全新的剑术流派,眼中满是赞叹。
虽然他们的剑技一塌糊涂,但以灵能法术建立数量优势的做法,显然更适合普通人。
最夸张的是,这些分身除了灵魂的差异外,单凭肉眼,佐助几乎分不出真假。
创造这个分身法术的,一定是个天才!
“除了幻术和写轮眼呢?宇智波鼬也会这种分身吗?”
两名暗部已经没有精力去回答他的提问了,仅仅是拼尽全力的挥刀,便已经榨干了他们的全部注意力。
看来已经是极限了……
佐助眼中掠过一丝遗憾。
“游戏到此为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寒芒出鞘,原本慢悠悠的刀刃骤然化作了一道白光。
两人甚至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四道分身便近乎同时化作了一捧白烟。
这还没有结束,佐助迎着挥砍灵巧一刺。
月猫近乎本能地偏头躲避,但下一秒,佐助手腕抖动,原本一往无前的突刺却在瞬间改变轨迹。
刀身毫不留情地横抽下巴,伴随着飞溅的面具碎片,月猫瘫软倒地。
另一只手则是用天鹰展翼的刀镡勾住刀刃。
将长刀直接从夕兔手中挑飞了出去,随后刀柄砸下。
刀柄在瞳孔中急速放大,夕兔眼中竟多了几许解脱。
砰——
整条小巷子再次重归宁静。
不远处的鸣人甚至屏住了呼吸,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停下舞步缓缓向自己走来的佐助。
将那金色的灵能光芒映入眼帘,恍惚间,鸣人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世间一切美好的象征。
直到一声来自胃部的嚎叫打破这神圣的氛围。
“那个……鸣人你家有吃的吗?我感觉我现在饿的能啃下一头牛。”
灵能消散,佐助的英俊脸庞再次出现在视野中,但鸣人却怎么也生不出和以前一样的讨厌的情绪了。
“哼,我家当然有泡面了!但是佐助你想吃的话……”
鸣人别过脑袋,双手抱胸,看起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却止不住地瞥向佐助。
佐助一下子就明白了,脸上当即就换上了一副迷死人的微笑。
“我用刚才的剑术作交换怎么样?”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