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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煜跟在宁苑身后往前走,脚下全是坚硬的冰晶,踩上去滑溜溜的,他刻意放轻脚步,目光一刻不停地扫着四周。醉落月谷越往深处走,寒气越重,冰系异能在他体内微微躁动,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着,不敢轻易冒头。
宁苑走得很慢,浅紫色的布衣在风里轻轻飘着,灰浅色的头发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她不说话,山谷里就只剩下冰溪流水的声音,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嘶,怎么越来越冷了?
柳煜心里依旧紧绷。刚才宁苑只是抬了抬手,就把他的异能死死锁住,这份实力,他根本惹不起……
暂时留下,不过是缓兵之计。
看似三十六计,实则已经没招了……
但他一刻也没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找到柳家传承的线索,拿到该拿的东西,然后离开。
“这边走。”宁苑忽然回头,声音轻轻的,指了指前面一片被云雾半遮着的空地。
柳煜抬眼望去,空地上立着两间简陋的冰屋,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就是用山谷里的冰直接垒起来的,看着粗糙,却格外结实。一间稍大,一间偏小,应该就是宁苑住的地方。
“你住这间。”宁苑推开小一点那间冰屋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冰床,一个矮冰桌,连个凳子都没有,角落里堆着一些干枯的草,闻着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草木味。
柳煜走进去,冰气扑面而来,对冰系异能的他来说不算冷,反而有些舒服。他站在桌边,没坐下,直截了当地问:“你既然是谷里的人,应该知道我来这儿找什么。我答应暂时留下,你也该拿出点诚意。”
宁苑靠在门框上,浅紫色的眼睛安安静静看着他,没有丝毫闪躲:“我知道。你找柳家的传承,想从这里得到线索。”
柳煜心头一紧,手不自觉按在了胸口。玉盒贴在身上,温温的,但宁苑的眼神太直白。
“你怎么知道的?”他沉声问。
“这谷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宁苑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冰粒,语气平淡,“柳家的人能进这谷,我从出生起就在这儿,守着这里,也守着你们要来的东西。”
“你是柳家先祖留下的人?”柳煜追问。
宁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抬眼看他:“算是吧。我在这儿待了很多年,久到我都记不清时间了。一直一个人,直到你进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了点,没了之前那种压迫感,反倒有点落寞。柳煜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心里稍微松了一丝戒备。
“我没时间在这儿耗着。”柳煜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坚定,“你把我要的线索告诉我,我拿到东西就走,绝不打扰你。要是三天后我什么都没得到,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会闯一闯谷里的禁地。”
他已经退了一步,不想再跟她绕圈子。
宁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浅紫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半晌才轻轻点头:“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这三天好好待在谷里,别乱闯,也别想着偷偷跑。这谷里的阵法,你破不了,硬闯只会死。”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惋惜。
柳煜心里清楚她说的是实话,干脆应下:“我答应你。”
得到他的答复,宁苑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她转身从旁边那间大冰屋里拿过来一个粗布袋子,递到柳煜面前:“你应该还没吃东西,这个能填肚子。”
柳煜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些不知名的野果,紫莹莹的,闻着有股清香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没有异常气息,应该没问题。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柳煜把袋子放在冰桌上,语气依旧冷淡,“我们只是交易。我暂时留下,你给我线索,仅此而已。”
宁苑没在意他的态度,只是蹲在冰屋门口,看着外面流淌的冰溪,声音小小的:“我只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你在这儿,至少不那么闷。”
冰溪的水流叮咚作响,月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就像……
就像面前的女孩。
柳煜站在冰屋里,看着门口那个瘦小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他见过太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本以为宁苑是来害他性命的人,可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只是孤单太久了。
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宁苑身上的秘密太多,她和柳家传承的关系,她能看穿双异能的本事,还有她对这山谷绝对的掌控力,每一样都让他不敢完全信任……
接下来的半天,柳煜就待在冰屋里,一边调息恢复体力,一边默默观察宁苑的举动。她很少说话,要么坐在冰溪边发呆,要么随手拨弄一下地上的冰晶,每动一下,周围的冰气就会跟着轻轻流动,像是在听从她的命令。
柳煜试着悄悄运转冰系异能,却发现只要他一动用力量,宁苑就会下意识看过来,虽然没有阻止,却让他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柳煜很不习惯这种占有,甚至是讨厌。
傍晚的时候,山谷里的雾气更浓了,气温也降了几分。宁苑端着一碗用野果煮的汤水过来,递到柳煜手里:“喝吧,暖身子。”
瓷碗是粗陶做的,和她身上的布衣一样普通。柳煜接过碗,汤水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舒服了不少。他沉默着喝完,把碗递回去,依旧没说什么客气话。
宁苑接过碗,站在门口,忽然开口:“你右臂上的伤,还疼吗?”
柳煜一愣,下意识捂住右臂。那道伤口是之前被柳家叛徒所伤,虽然已经结痂,里面都还残留着余毒,时不时会隐隐作痛。
但……这件事,他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你怎么知道?”
“我能感觉到。”宁苑指了指他的胳膊,“你身上有冰,有毒,两种力量缠在一起,伤好不了。我这儿有草药,能帮你把余毒清了。”
不等柳煜拒绝,宁苑已经转身走了,很快拿回来一小罐墨绿色的药膏,递到他面前:“抹在伤口上,三天就能好。对你的异能也有好处。”
柳煜看着那罐药膏,心里犹豫了。他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问题,可右臂的余毒确实折磨他很久了,若是一直带着伤,就算拿到线索,也未必能顺利离开山谷。
他沉默片刻,接过药膏,低声说了一句:“多谢。”
这是他第一次对宁苑说谢。
宁苑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很开心,嘴角轻轻弯了弯:“不用谢。我说过,你留下来,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而且……我等了你很久。”
柳煜没接话,掀开衣袖,把药膏轻轻抹在伤口上。药膏凉凉的,一涂上去,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立刻舒服了很多,体内躁动的毒系异能也平静了不少。
确实是好药。
夜幕慢慢笼罩了醉落月谷,头顶的淡月越发明亮,把整个山谷照得如同白昼。
冰屋外面,宁苑还坐在冰溪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月亮,背影孤单又单薄。
柳煜靠在冰床上,闭上眼,却丝毫不敢熟睡。他一边运转异能吸收谷里的冰气,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三天时间很短,他必须尽快拿到线索,弄清楚宁苑的真实目的。
他可以暂时陪她演一场“留下作伴”的戏,但他绝不会永远困在这座山谷里。
只是看着窗外那个瘦小的身影,柳煜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这个等了他很久的少女……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吗?
他看不清。
但他知道,从答应留下的那一刻起,他和宁苑,和这座醉落月谷的纠缠,就已经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