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赛前冲刺，我的队友真是“人才”

时间像被抽了一鞭子的陀螺，转得飞快。距离选拔赛初试，只剩最后三天。

林焰的生活进入了某种近乎疯狂的规律：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城外那片洼地狂薅星辉草——他现在拔草的手法愈发娴熟，魂力附着指尖，一拔一个准，效率比最初提升了至少一倍。背着一大包“燃料”回家，路上顺带练习魂力操控，比如用魂力丝线同时牵引三片落叶，或者让路边的狗尾巴草按特定节奏摇摆——这举动偶尔引来路人看傻子般的目光，他全当没看见。

回家后，立刻开始“精纯转化”的精细化练习。上百株星辉草，被他像对待艺术品一样，一株株“抚摸”过去，用尽可能少的魂力损耗，榨取尽可能多的纯净能量，喂养给小影。

【存活倒计时：94小时05分18秒】

看着突破九十大关的倒计时，林焰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小影的状态也以龟速好转，毛发末梢的干枯有所缓解，呼吸更趋平稳。灵魂残缺的进度依旧慢得令人发指，但聊胜于无。

窗台上的“草药园”规模扩大了一倍。除了最初那批，他又用老叶作为媒介，催生出了十几株新的止血草和宁神花，长势喜人。最早那株开花的止血草，米粒大的淡紫色小花已经凋谢，结出了几颗细小的种子。林焰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这可是未来的“母种”。

“生命共鸣”的能力在反复使用下，似乎也熟练了些。他现在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植物内部生命能量的流动，引导起来更省力。他甚至尝试用宁神花的花瓣（比叶片能量更温和宁静）去催生宁神花种子，效果居然比用叶片还好一点，催生出的幼苗带着一种肉眼难辨的、更纯粹的淡蓝色光泽。

“这算是……定向培育，优化品种？”林焰看着那几株特别的宁神花幼苗，心情复杂。他这能力越来越像农业黑科技了，还是自带优化基因的那种。“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开个灵草培植园好像也不错？专供高端市场，名字就叫‘焰の精品药圃’，广告词是‘你从未体验过的船新版本’……”

摇摇头，把这无厘头的念头甩开。当务之急是变强和搞钱，开店什么的，等有命活到那时候再说。

午后，他带着处理好的几株半大止血草和宁神花（效果虽不及成熟品，但比野生的强点），又去了西城门黑市。这次他没找胡老头，而是换了另一个看起来面善点的摊主，以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手，换回了八枚魂币。加上之前剩下的，手头又有了一小笔活动资金。

他用这笔钱，补充了更多麻绳、几块质地坚硬的燧石（比火折子可靠）、一小罐猪油（可用于润滑、防潮甚至必要时助燃），还有一包廉价的、味道刺鼻的“驱兽粉”——据说能驱散大多数F级和部分E级下位魂兽，效果存疑，但聊胜于无。

剩下的钱，他咬牙买了一颗“回气丹”。比聚气丹贵一倍，要十魂币，效果是快速恢复少量魂力，关键时刻能救命。丹药到手，他立刻用“精纯转化”试了试，转化出的能量更加精纯磅礴，一颗就为小影延长了近五个小时生命，让他自己的魂力也恢复了大半，2级进度条涨到了25%。

“一分钱一分货啊。”林焰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修行就是烧钱”。他现在完全是在用“拼夕夕砍一刀”式的能力，艰难地维持着“淘宝爆款”级别的消耗。但凡小影是个正常魂兽，或者他自己武魂品级高点，日子都不会过得这么紧巴。

傍晚，是固定的队伍磨合时间。

城外老地方，王虎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一个个灰头土脸，但眼睛亮晶晶的。

“林哥！”张涛最先看到林焰，兴奋地挥手，手里还拿着几根削尖的木桩。

“林兄弟，快来！”王虎招呼着，他的冰绒狐蹲在脚边，正无聊地舔着爪子。

李茂则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什么，看起来像是简易地图。

林焰走过去，扫了一眼三人，点点头：“看起来没偷懒。”

“那必须的！”王虎挺起胸膛，“林兄弟你吩咐的事，我们能含糊吗？我这几天打听消息，腿都快跑断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支队伍报名了吗？足足四十八支！快两百号人！咱们星辉城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

李茂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他近视但买不起魂导眼镜）：“林哥，地图我研究过了。试炼谷外围主要有五个区域适合我们初期活动：东边溪流区，水源充足，低阶魂兽多，但竞争肯定激烈；西边乱石林，地形复杂，容易躲藏，可能有积分牌；南边矮木丛，视野相对开阔，但魂兽种类杂；北边小片沼泽，危险，但据说有稀有草药，可能有高价值积分牌；中心区是‘迷雾林’，幻影狐出没，高风险高回报，我建议最后考虑。”

他边说边在地上画出简单的示意图，标注了大概方位和注意事项。

林焰仔细看着，心中快速分析。李茂心思确实细，这份情报很有用。

“张涛，陷阱材料准备得怎么样？”

张涛憨厚一笑，指了指旁边一堆东西：“林哥，你看！我按你说的，挖了十几个‘绊索坑’，上面盖了草和土，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还有这些‘落木桩’，绑在树上，触发机关能砸下来！还有‘尖刺陷坑’，里面插了削尖的树枝，上面盖了草席……”

林焰走过去检查。绊索坑挖得挺标准，落木桩的机关设置得也还行，就是略显粗糙。尖刺陷坑里的树枝削得不够尖利，而且掩蔽物太新，经验丰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不错，基础有了。”林焰没有打击张涛的积极性，“但还可以更隐蔽。陷阱的关键在于‘出其不意’。掩蔽物要用周围的枯叶和泥土，颜色要接近。尖刺可以涂抹一些动物的粪便或者腐烂的植物汁液，增加威慑力。机关触发要更灵敏，可以用更有弹性的藤蔓……”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示范，用魂力辅助，将一处绊索坑的伪装做得近乎完美。王虎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以为陷阱就是挖个坑、摆点尖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

“林兄弟，你……你以前是不是干过猎人？”王虎忍不住问。

“看过些杂书。”林焰再次用万金油理由糊弄过去，“好了，说正事。王哥，你打听到哪些队伍值得注意？”

王虎立刻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首先是那几个种子队：二中‘火狼小队’，队长赵烈，3级魂士，爆炎拳加焰尾狼，猛得一批，据说已经能稳定施展魂技‘火狼突袭’了，冲锋起来跟个小坦克似的，最好别正面碰上。”

“三中‘冰花队’，全是女的，队长韩雪，2级魂士巅峰，冰晶杖加霜冻精灵，控制恶心，尤其擅长在潮湿环境作战，溪流区可能是她们的主场。”

“贵族队的代表，‘玄龟小队’，队长周明轩，2级魂士，水波盾加铁甲鳄龟，防御力堪称变态，他们队另外三个都是周家护卫，清一色2级，魂兽也都是防御向的，整体像个铁王八，打不动，但速度慢，咱们不跟他们纠缠就行。”

“还有几个实力不错的平民队伍，比如‘疾风队’，队长刘枫，2级魂士，武魂是D级‘疾风步’，魂兽是E级下位‘追风犬’，速度快，擅长游走偷袭；‘磐石队’，队长石磊，2级魂士，武魂E级‘石甲’，魂兽是F级上位‘铁背山猪’，皮糙肉厚，力量大，但笨重……”

王虎如数家珍，一口气说了七八支需要重点注意的队伍，包括他们的大致实力、武魂魂兽特点、可能的战术风格，甚至一些队员的性格癖好（比如谁爱炫耀，谁比较怂，谁容易上头）。

林焰听得暗自点头。王虎这人看着大大咧咧，打探消息倒是一把好手，这些情报非常关键。

“很好。”林焰总结道，“我们的策略不变：前期避战，低调发育，猎杀F级魂兽，寻找低分积分牌，确保五十分底线。中期开始，寻找落单或状态不佳的中等队伍，进行‘友好交流’，借点积分花花。后期视情况，决定是否冒险进入‘迷雾林’搏一搏。”

他看向李茂画的地图：“根据李茂的分析，初期我们最好选择‘西边乱石林’或‘南边矮木丛’。这两个区域地形都有利于我们发挥。乱石林复杂，方便设伏和撤退。矮木丛视野相对好，适合李茂的精准投掷和张涛的防御推进。王哥，你的冰系减速在哪种地形更有优势？”

王虎想了想：“矮木丛吧？空间相对开阔，我的寒冰爪击和冰绒狐的寒气更容易命中，限制敌人移动。乱石林太窄，容易误伤自己人。”

“有道理。”林焰点头，“那初期就以矮木丛为主要活动区域。张涛，你的陷阱主要布置在撤退路线上和可能的埋伏点。李茂，你负责观察和预警，利用你的武魂优势，提前发现敌人或魂兽。王哥，你是主力输出和控制，注意节约魂力，关键时刻出手。我负责游走支援、补刀和……制造混乱。”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接下来，实战演练。”林焰拍拍手，“今天模拟在矮木丛遭遇‘疾风队’的偷袭。王哥，你和冰绒狐模拟赵烈和焰尾狼，主攻。李茂，你的利爪猫模拟追风犬，骚扰。张涛，你模拟石磊和铁背山猪，正面扛。我来模拟刘枫的疾风队，偷袭你们。”

“啊？林哥你一个人模拟一队？”张涛愕然。

“试试看。”林焰捡起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块，“我的‘疾风步’就是跑得快，攻击力一般。开始！”

演练开始。王虎三人按照之前练习的阵型推进：张涛顶在最前，石肤开启，硬壳龟缩在身前（模仿铁背山猪）；王虎在侧翼，冰绒狐游走；李茂在稍后位置，利爪猫潜伏。

林焰则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矮木丛中。他利用地形和植被掩护，移动时悄无声息，时而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掷出石块，目标不是人，而是他们身边的空地、树干，或者冰绒狐、利爪猫的附近。

石块呼啸，精准地打在王虎脚边，溅起泥土，吓了他一跳；打在张涛的硬壳龟壳上，发出“梆”的闷响；打在李茂准备投掷的石块上，将其打偏。

“注意脚下！三点钟方向！”李茂试图预警，但他的“精准”武魂主要提升目力和投掷准度，对高速移动的潜伏者感知有限。

王虎的冰绒狐试图喷吐寒气限制，但林焰速度太快，总是能在寒气及身前滑开。王虎自己更惨，寒冰爪击根本摸不到林焰的衣角，反而因为冒进，被林焰用绊索（模拟）差点撂倒。

张涛举着硬壳龟，像个真正的铁王八一样左右支绌，不知道该防哪边。他的石肤防御不错，但速度是硬伤，只能被动挨打。

李茂的投掷偶尔能逼退林焰，但无法造成实质威胁。他的利爪猫试图偷袭，却被林焰用简单的声东击西引开，然后一颗石片擦着它的耳朵飞过，吓得它炸毛躲回李茂身边。

不到十分钟，王虎三人就被林焰一个人用石块、地形和简单的心理战术搞得手忙脚乱，阵型大乱，魂力消耗不小，却连林焰的边都没摸到。

“停！”林焰从一丛灌木后走出来，身上连片叶子都没沾多少。

王虎三人气喘吁吁，一脸挫败。

“看到了吗？”林焰平静地问，“这就是‘疾风队’可能采用的战术。不硬拼，利用速度和地形骚扰，消耗你们的魂力和耐心，寻找破绽一击必杀。如果刚才我手里不是石块，而是涂了毒的箭矢或者真正的魂技，你们已经有人‘重伤退出’了。”

王虎抹了把汗，心有余悸：“林兄弟，你这也太变态了！跟个幽灵似的！”

“不是变态，是你们太死板。”林焰指出问题，“阵型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涛，你不需要追着我跑，守住李茂和王哥的侧翼就行，逼我进入你们的攻击范围。王哥，你的寒冰爪击不要轻易出手，等我进入冰绒狐的寒气范围，或者被张涛限制时再发动。李茂，你的投掷不要只瞄准我，可以预判我的移动路线，封锁走位，或者攻击我可能利用的掩体。”

他走到刚才的几个伏击点，一一讲解自己是如何选择角度，如何利用视野盲区，如何制造声响吸引注意。

王虎三人听得连连点头，受益匪浅。

“再来！”林焰道，“这次你们调整战术。记住，在野外，尤其是在比赛里，你们的敌人不止是魂兽，更是其他魂师。他们比魂兽更聪明，更狡猾。”

又演练了几轮，对抗“磐石队”（防守反击）、“冰花队”（控制消耗）等不同风格的假想敌。林焰时而扮演强攻猛打的“火狼”，时而扮演控制恶心的“冰花”，时而扮演防御惊人的“玄龟”，把王虎三人折腾得够呛，但也让他们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至少，他们现在知道了面对不同类型的敌人，该如何调整站位，如何分配魂力，何时该进，何时该退。虽然配合依旧生疏，失误频频，但比起几天前的一盘散沙，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夕阳西下，四人累得瘫倒在地，身上沾满泥土草屑，脸上却都带着兴奋的光。

“爽！”王虎大字型躺在地上，“虽然被林兄弟你虐得够惨，但感觉真学到东西了！比在学校上那些理论课带劲多了！”

李茂靠着一棵树喘息，但眼睛很亮：“林哥，你刚才模拟‘冰花队’时，用石块打掉我手中石头的那一下，角度太刁钻了，我怎么就想不到？”

张涛憨笑：“俺就觉得，跟着林哥练，踏实！就是这陷阱还得再弄弄，今天好几个都被林哥轻松看破了。”

林焰也坐在地上调息，闻言笑了笑：“陷阱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对付有经验的魂师。它的主要作用是预警、拖延和制造心理压力。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人。”

他看着三个累瘫却目光灼灼的队友，心中那一丝不安渐渐散去。这支队伍还很稚嫩，有很多缺点，但他们肯学，肯拼，愿意信任他。这就够了。前世他见过太多天赋绝伦却桀骜不驯、最终死于大意的所谓天才。有时候，可靠的队友比强大的实力更重要。

“今天就这样吧。”林焰起身，“回去好好休息，恢复魂力。明天老时间，老地方，我们进行最后一次综合演练，然后检查所有装备，查漏补缺。”

“是！林哥（兄弟）！”三人异口同声。

回去的路上，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勾肩搭背，笑声不断。虽然累，但一种叫做“团队”的东西，正在悄然萌芽。

林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母亲苏婉照例准备了简单的饭菜，父亲林海涛依旧沉默，但看向林焰的目光里，少了几分阴郁，多了些复杂的、林焰看不懂的东西。

吃完饭，林焰照例上楼。他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将今天买的东西和之前准备的物资一一摊开，仔细清点、分类、打包。

四个基础物资包里的东西：水袋、硬面饼、简易地图、求救信号弹。这些是保底。

自己准备的：盐、火折子、燧石、猪油、驱兽粉、麻绳、匕首、短刀、磨尖的石片若干、自制的简易绊索和套索、一小包止血草和宁神花（半成品）、回气丹（关键时刻用）、以及最重要的——小影。

他将东西分门别类，用油布包好，塞进那个灰扑扑的物资背包里。背包不大，塞得满满当当，但重量还可以接受。

然后，他开始处理那些半成品的草药。将止血草和宁神花捣碎，混合少量猪油和草木灰，制成简易的药膏，分别装在两个小竹筒里。虽然效果肯定不如成品药剂，但止血镇痛、宁神安抚的初级效果应该有一点。

做完这一切，夜已深。

他盘膝坐下，没有立刻进行“精纯转化”。而是将意识沉入丹田，仔细感受着那缓缓旋转的淡红色魂力漩涡。

2级魂士的魂力，比1级时浑厚了许多，操控起来也更为得心应手。“淬火诀”日夜不停地运转，让魂力的质量也在缓慢提升，更加凝练，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韧性”。

他尝试着将魂力在指尖凝聚，不是单纯的光晕，而是试图将其“塑形”。这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需要对魂力有极强的掌控力。前世的他，在魂尊级别才能轻松做到。现在魂力微弱，难度更大。

淡红色的魂力在指尖跳跃、蠕动，时而拉长成细丝，时而缩成小球，极不稳定。好几次差点溃散。

林焰不急不躁，耐心地尝试，调整着魂力输出的强度和频率。他知道，这种基础练习看似无用，却能极大地提升未来学习魂技、施展复杂技巧的成功率。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勉强将一丝魂力凝聚成了一根寸许长、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淡红色细针，颤巍巍地悬浮在指尖。

维持了不到三秒，细针溃散。

林焰额头见汗，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能凝聚成形，就是进步。魂力的“可塑性”，是未来发展的关键。

休息片刻，他拿起最后一株今天采集的、品相最好的星辉草，开始今晚的“精纯转化”。魂力丝线如最灵巧的手指，轻柔地探入草叶脉络，引导着那清凉的星光能量缓缓流出，分成两股，一股融入自身，一股通过契约链接，流向那个沉睡的黑色小生命。

过程平静而熟练。

【契约对象生命迹象微弱提升，存活倒计时延长：+2小时19分】

【契约对象灵魂残缺修复进度：+0.000008%】

【宿主魂力提升，2级魂士进度：31%】

做完这一切，林焰才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袭来。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的倦怠。

他躺到床上，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和远处铁喙雀偶尔的啼叫，意识渐渐模糊。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得试试把魂力塑形和投掷结合起来……不知道‘魂力针’的穿透力怎么样……”

夜色深沉。

窗台上，那株最早开花的止血草，结出的几颗种子，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生命萌动的气息。

旁边破碗里，那株用五株星辉草“堆”出来的、半死不活的星辉草嫩芽，似乎也挣扎着，向上挺了挺纤细的腰肢。

毯子上，小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林焰手边凑了凑，似乎那里有它渴望的温暖。

【存活倒计时：96小时44分37秒】

距离选拔赛初试，还有两天。

夜色，包裹着少年沉静的睡颜，也包裹着这座城市无数或期待、或忐忑、或野心勃勃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