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装色霸气

古伊娜与索隆的战斗毫无悬念。

即便索隆换了架势，依旧被古伊娜寻到破绽，一招撂倒。

“我来给你治疗吧。”方德抬手按在索隆的额头。

炼金法阵在掌心闪烁，索隆额头上的红印顿时消退了不少。

“你竟然会医术？”索隆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额头。

那里不仅不再疼痛，反而像贴了薄荷叶一般清凉舒爽。

“方德哥哥的医术可是很厉害的。”古伊娜一副你少见多怪的神色。

“我的医术在这片大海上，只能算是初级。”方德如实说道：“最多只能做到舒缓古伊娜锻炼之后的疲惫。”

索隆看向古伊娜，眼神中带着问询之色。

古伊娜点了点头。

“那我可不可以在锻炼之后，找你帮忙治疗？”索隆想到自己每天练到浑身酸痛，连盖被子都费劲的身体，目露期盼之色。

“当然可以。”方德察觉古伊娜有些不太情愿的情绪，冲她解释道：

“索隆只有进步速度加快，才能让你的潜能完全激发，进而觉醒那股力量。”

“现在的他，比你差得太远了。”

古伊娜顿时没了意见。

索隆虽然有些不爽，但他无法反驳方德话。

“我会更加努力修行的。”索隆攥紧了腰间的木剑。

加练，不把自己练昏倒，绝不停下！

索隆暗下决心。

他头顶的命运金线变得更为粗壮，相对而言，古伊娜的命运断点又小了一圈。

方德露出笑意，向索隆抛出另外的交易：“我不是免费给你治疗的，需要收取一些报酬。”

索隆一下子窘迫起来，“我，我没钱。”

“不需要钱，我只是会记录你的身体数据，你同意吗？”

“同意！”索隆连忙答应下来。

身体数据什么的，他不懂，也不在乎。

反正是记录，也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

基因，或者在海贼世界，应该被称为血统因子。

在人体双螺旋传承基因结构上，血统因子还包含了个人意志。

在个人意志的影响下，基因结构会发生奇异的变化。

比如古伊娜在经常被耕四郎否定，身体变得脆弱，而在不在乎耕四郎说法后，古伊娜身体又开始朝着强壮的方向进化。

血统因子，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东西。

它既具有遗传物质的特性，又会根据个人意志变化而变化。

更加奇妙的是，血统因子又与方德能看到的命运金线有着紧密的联系。

像今天磨刀石意外坠落的情况，在炼金术师世界就根本不可能出现。

正常的命运断点反抗力度，如果没有血统因子的加持，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大。

命运、意志和遗传血脉三者纠缠在一起，形成海贼世界复杂而有趣的血统因子。

这还是没有加入恶魔果实能力的情况下，如果加入了……

“真想快点研究一下啊……”方德的血久违的沸腾起来。

上一次生出这种急不可耐的期待时，还是在炼金术师世界得知炼金术存在的时候。

“方德哥哥，你说什么？”正在用‘心意’修行的古伊娜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方德。

“没什么。”方德很快平静下来，问道：“古伊娜，这把刀还用着还顺手吗？”

“嗯！”古伊娜摩挲着刀刃，“她就像我的身体一样。”

“每次挥剑，都像在呼吸似的。”

“那就好。”方德沉吟一番，继续道：“你多用它来练习，直到你与它真正融为一体。”

“到时候，就是真正向命运发起冲击的时候了。”

“是。”古伊娜握紧刀柄，刃上坚定的目光比阳光更加耀眼。

……

“老头，我不想要和道一文字了！”

看着气鼓鼓的索隆，耕四郎十分意外。

“你这坏老头，那明明就应该是古伊娜的东西。”索隆气愤地看着耕四郎，“我才不会抢别人的东西！”

耕四郎保持着微笑，“如果我不给你，你怎么得到属于自己的真剑呢？”

“总之我就是不要。”索隆无所谓道：“反正方德答应我赢了古伊娜之后，就送我一把良快刀。”

“和道一文字，我不稀罕。”

耕四郎嘴角抽动。

和道一文字可是大快刀，岂是良快刀能比的？

等等——

“索隆，你是说，奥尼答应送你一把良快刀？”

“是我赢了古伊娜之后，他会送我一把良快刀。”索隆强调道。

“竟不是运气吗？”耕四郎目光怔然。

两年半，不，准确说不到两年时间，奥尼就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锻刀匠。

而自己，用了二十年，也没达到这个境界。

父亲，这便是你说过的，天赋的差距吗？

耕四郎忽然想到方德对古伊娜的评价。

没来由的，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怀疑。

难道，古伊娜真的天生是一块好钢？

“你这老头在说什么呢。”索隆没好气道：“方德下午还邀请我去观看锻刀过程呢，怎么会是运气。”

“大人们都怕丢人的。”

“你不是锻刀匠，不要想当然地乱说。”

“……”

我不是锻刀匠！？

我打造武士刀打造了二十年！

二十年！

耕四郎额头青筋一鼓一鼓的，连续不停地在心头默念‘童言无忌’，这才勉强维持平静的表情。

“下午我也去看看。”

“你也被邀请了？”索隆意外道：“奇怪，难道他们俩不是真的讨厌你？”

“……”耕四郎脸色发红，一字一顿道：“那是我家的锻刀房。”

“我记得老爷子把它送给方德了吧？”索隆感觉自己有这个印象，好像是听古伊娜说的。

“你出去……”耕四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感觉自己与索隆无法交流。

“哦。”索隆无所谓地走出去。

耕四郎听到脚步声走远，轻声一叹，“天赋，唉……”

过了一会儿，索隆又折返回来，问道：“老头，人体内有一种潜藏在身体的力量，是成为剑豪的必要条件，那是什么？”

耕四郎一愣，但还是如实解答道：“霸气。”

或者说流樱，耕四郎在心中补充道。

“原来那是叫霸气吗？”索隆眼睛放光，“老头，教我这个，我要学这个！”

“你还不到时候。”耕四郎轻轻摇头，微笑道：“等你赢了古伊娜，我就教你。”

他看着索隆气鼓鼓出去的背影，笑容缓缓收敛。

连这些都说了吗，奥尼？

对古伊娜这样，对索隆也是这样……

你的教育，是不是有些太超前了？

更何况，你自己还没有觉醒霸气，不要乱教啊，奥尼！

……

锻刀房的炉火与血红般的钢铁是如此的美丽。

飞溅的铁花，跳跃的火焰，像一只只小精灵，在回荡在房间内的锤击声中舞蹈。

索隆和古伊娜同时沉浸在方德的锻刀节奏中。

耕四郎则是死死地盯着方德火花触碰不到的身躯。

武装色霸气！？

耕四郎感受着方德身体缠绕的熟悉气息，神情变得愈发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锻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