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先例,就很麻烦。

翌日一早。

何雨柱起来,刷牙洗漱,然后做早餐,肉炒土豆片,清炒鸡蛋,然后两个人一人两个鸡蛋,两个馒头。

做饭的何雨柱没有注意。

他家炒菜的香味,飘出去,整个四合院的人,闻到肉味以及炒鸡蛋味,馋的养一个个用力吸了一口香味,然后狠狠咬一口自己家的窝窝头。

吃过饭。何雨柱去洗碗,在水龙头处看到了年轻漂亮的秦淮茹。

去年秦淮茹嫁入院子。

白皙的皮肤,漂亮的眼睛,黑色的长发,哪怕是碎花棉衣,外加两条麻花辫,也遮不住秦淮茹的漂亮。

“柱子,洗碗呢!”

何雨柱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自顾自洗碗。

馋秦淮茹是原身。

而且原身重生后,对秦淮茹的所有喜欢都变成了厌恶,他不是一个盯着有妇之夫的人,更对寡妇没有想法,也就按照他的意思,淡漠处着。

秦淮茹没有得到热情的回应,美眸里闪过一抹错愕,跟着洗自己家的碗筷,目光却落在了何雨柱洗的碟子上。

好多油水。

不愧是厨子,炒个菜,就是舍得用有油!

没有洗洁精,油有些难洗,何雨柱皱着眉,看着手中的油,喊何雨水把香皂拿出来,又细细洗了手。

随后才锁上门,骑着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去丰泽园。

她打算带着何雨水在丰泽园一年,等明年,何雨水再不会惶惶不安,担心爹爹不要自己,大哥也不要自己,再把人送去上学。

忙碌一天。

晚上下班。

“师父,我想请你吃个饭!”

“好端端吃什么饭?”

何雨柱笑着:“我爹不靠谱一走,师父你教导我良多,我能有如今,脱不开师父的照拂,这不,我就想感谢感谢师父。”

“你个小子,以前混不吝的,开窍后倒是肉麻的紧。”

“成了,我个当师父的还需要你请,等轮班休假,去师父家,咱们师徒喝一杯,你如今也是顶门立户的爷们,该会喝酒了!”

陶望笑着。

一个知道感恩,记他好的徒弟,总能让人高兴。

“好,都听师父的。”

何雨柱应了一声,跟师父再见,给自行车上前面的篮子,放了两瓶羊奶,带着何雨水回了四合院。

“柱子回来了。”

阎埠贵守在门口,看到人就打招呼,眼睛则在自行车上转了转,看到自行车篮子里的奶,挑眉:“柱子,这是定了羊奶?”

何雨柱点点头:“丰泽园那边,师父师兄们问谁定,我想着雨水还小,就定了两瓶,三大爷也要定的话,我可以帮忙说一声,以后每天下班给你带回来!”

阎埠贵脸上顿时一阵干笑:“我还是算了,家里人多,不想柱子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何雨柱笑了笑,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老规矩,让何雨水去玩一会儿,自己则回到屋子里做饭。

很快,四合院里就又飘来了肉香,鸡蛋香,牛奶香,馋的四合院的人,一个一个不住的舔唇,就连后院的易中海都顶不住。

四合院不成文规定。

饭点不串门。

如今物资匮乏,家家户户都人口多,不够吃,没有几个那么饭点上门,对于这一点,何雨柱挺喜欢的。

真怕四合院的禽兽,一个个上门,他要跟他们扯皮。

吃过饭,收拾碗筷,打扫厨房卫生,何雨柱洗了洗手,就看到易中海从外面走进来。

“柱子。”

“有个事情找你!”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走进来,抬手擦了擦手,“一大爷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后院的老太太,想拜托你,偶尔去她那边给她做一点好吃的,都是一个四合院,聋老太太年纪大,又孤家寡人,咱们能帮就帮一些,你怎么看?”

易中海一片和蔼,就事论事。

何雨柱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热水放下,闻言:“都是一个四合院,给老太太去做饭当然没有什么,只是开了这个先例,四合院其他人喊我去做饭,我是做还是不做?”

何雨柱一脸犯愁。

看着沉默思考的易中海,继续道:“一大爷,我现在在丰泽园是二灶,以我的厨艺,出去做一次菜,怎么也得五块,都是一个四合院,我也知道老太太不容易。”

“这样,意思意思,一次做一两个菜的话,你就给我五毛。”

“其他人来的话,我也有话说,不然,四合院大家知道了,谁都来找我做菜,我这以后下班了,是不是就没有个空闲的时候?”

易中海拧眉。

五毛也是钱。虽然相比已经便宜,但是一旦收钱,就不能经常让何雨柱过去做饭,如此一来,如何能潜移默化,让聋老太太跟何雨柱关系拉近,继而跟他关系也拉近?

“这……”

“柱子,聋老太太怕没有多少钱,你看,能不能给聋老太太破个例?”

何雨柱抿唇,眉头蹙起来:“一大爷,你是管事大爷,你该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先例,就很麻烦。”

“聋老太太是年纪大了,但四合院里,也不是没有年纪大的。”“万一,二大爷来找我,三大爷来找我,你说我该怎么回应?”

何雨柱反问。

易中海沉默。

何雨柱也不疾不徐等待易中海的反应,心里却想着原身记忆的事情,原身恨易中海,恨秦淮茹,唯独对聋老太太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情绪。

大概是因为聋老太太撮合他跟娄晓娥,给他留了一个儿子。

何雨柱思索着。

聋老太太对原身,不能单纯用好坏来判断,你要说好,的确挺好,撮合原身跟娄晓娥,给原身留了一个儿子,不至于让何雨柱真绝户,遇到事情了,也逼迫易中海,刘海中去解决。

但你要说她就是对原身好,以她的阅历,不信看不出来易中海的算计,秦淮茹靠近的结果。

可聋老太太并没有提醒过原身。

跟原身说一些原身不懂的人生大道理!

“柱子,你看,我召开个全院大会,当众说一下这个事情,就你给聋老太太做饭,不要钱,其他人如果要找你,就按照你的收费来,如何?”

易中海想出一个办法。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观感一般,但他不是原身,吃苦耐劳,他就爱享受,上班做饭,回家做饭,还要免费给别人做饭,那叫享受吗?

“一大爷,我上班做饭,下班回来,还要做饭。”

“我辛苦一天也想休息一下。”

“这样,我每个星期能轮休两天,以后我一个月给聋老太太做四次,食材调料自备,也算我一个小辈的一点邻里爱心,你看如何?”

易中海思忖着。

四次?

有些少。

但看何雨柱不怎么情愿的神色,易中海只能答应:“好,我这就去找阎埠贵与刘海中说一下,正好你升了二灶,厨艺不凡。”

“也给你在四合院里宣传一下,以后有人想做席面了,可以不用他们到处找厨子,直接找你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