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螭是什么？”周帆不是本地人，没听过这种野鸟，他扭头问一旁徐老客。
合上嘴，徐老客眼珠子却从飞螭身上挪不开，“一种北岭山独有的飞鸟，很稀有，是大补之物。”
“那这飞螭能抵一头狼吗？”周帆接着问。
白眼周帆，徐老客没好气道：“你个山炮，这可是纯尾飞螭，能抵三头狼都不止。”
“这么值钱？”
“是啊，我也只听说这鸟，还是第一次见。”另一名老杂役感慨。
“这吴锋了不得啊，竟能猎到如此好物。”
“后生可畏。”
……
捧起飞螭，找到箭伤处，放到鼻尖轻嗅。
那股沁人心脾的畅快感令墨教头眉目一荡。
“是纯尾飞螭没错！”
抬头，墨教头对吴锋笑眯眯道：“好小子，说，想要什么赏？”
“为武馆出力，为教头分忧，是我毕生心愿，不敢要赏。”吴锋拱手一礼，退至旁边。
“这……”见他不要赏，墨教头有些不知所措，但见他只退不走便会意一笑。
定是怕旁人知道。
不动声色继续清点猎物，后面又有两三人达到及格，可墨教头却兴致缺缺，无人再同吴锋般令他惊喜。
“吴哥，怎么还不走？咱们及格的可以先走。”周帆凑到吴锋跟前，想和他同行。
笑笑，吴锋推辞有事，让周帆先行。
周帆却不走了，要留下陪他。
徐老客看出门道，便来拉走周帆。
墨教头还要训话，可以先到武器库放下弓箭。
吴锋起身，到武器库，望见架上还有其他兵器，不禁亮出面板。
“这刀能增加刀术，枪能增加枪术，弓能增加箭术。
都很普通啊。
再没出现百射百中这种特殊词条。
看来这特殊词条是可遇不可求。”
略略看过一遍，吴锋无意装备这些兵器。
看看属性变化。
……
【姓名：吴锋】
【境界：未入品（2/100）】
【功法：无】
【武学：无】
【神通：箭术（精通：134/500）】
【装备栏一
破旧长弓：箭术进度+50。】
【装备栏二
长弓：1、箭术进度+100。
2、百射百中，箭无虚发。】
【装备栏剩余四格】
……
今天打猎箭术涨了不少。
之后继续射猎，进度还会继续涨。
这装备栏还空着不少，倒是可以多装备几张长弓增加箭术。
卸下破旧长弓，装备五张长弓。
【箭术+350】
【箭术：小成（84/1000）】
一股更加精妙的箭术技巧出现在吴锋脑海。
闭目，
仔细感悟这精妙箭术。
再睁开眼，
手中长弓似与身体融合，如臂使指。
【箭术+10】
【箭术：小成（94/1000）】
“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扭动脖颈，吴锋放下长弓，瞥见三三两两杂役进来武器库。
看来，墨教头已训完话。
走出武器库，来到墨教头身边，吴锋深施一礼。
见吴锋来了，墨教头从靠椅里起身，握住他手，和蔼道：“现在没人了，你想要什么说吧。”
“不瞒教头，小子有一事相求。”吴锋将李信之事说出，“李升是我同村，他犯事被打的下不来床，还要补误工费。他家穷，我想请墨教头开恩，让他弟弟李信来顶班补误工费。”
“哦？”沉吟片刻，墨教头没想到吴锋心地如此纯善，竟要帮李升那贼子。
围场此时正缺人，本来武馆招新就得多要些人手，答应李信之事倒无不可。
墨教头：“可以，我准了。李信若干得好，可留做杂役。”
“谢墨教头开恩。”
再施一礼，吴锋告辞，他得先人一步下山去挖出血肉，不能耽搁。
“慢。”叫停吴锋，墨教头将暖炉中剩的一把蜜枣塞给他，“带回去给你娘和妹子吃吧。”
“谢墨教头。”
望着吴锋离去背影，墨教头老眼再次耷拉，“我儿居仁也和这小子一样良善。可这世道啊，好人不长命呦。”
夕阳西下，照在他一头花白胡须和被世道压弯的脊梁上，显得格外佝偻孤寂。
赶到竹林，吴锋忙取出血肉布兜放进袋中，撒土，挖笋，掩盖。
一切妥当，才往山下走。
江横望见下山的吴锋，招手唤他。
“吴老弟，等你半天了。”接过冬笋，合上吴锋抖开的布袋，江横笑道：“招新的事定了，三日后轮到我去武馆值班，当天你早早的在村口等我，我们一同坐车去北岭城。”
记起早晨之事，江横又补充道：“你可别像今日一般贪睡误了时辰。”
“好。”答应一声，吴锋本想离去，想到什么，停下脚步，“江爷，您知道什么武学练起来容易，又威力不俗吗？”
“想练武？”挑眉，江横见吴锋想练武便来了精神，沉吟道：“练武不在乎什么威力，更在乎锻炼身体。”
“我首推练《桩功》，简单，不复杂，还不费钱，能提升体质，你要想练我就能教你。”
见吴锋摇头，江横又道：“那就《云手》，以柔克刚，修身养性，能提升悟性，对晋升武者也有好处。”
吴锋再次摇头。
江横疑惑，摸着八字胡直皱眉。
练武不就为晋升武者？
吴老弟这也不练，那也不练，着实古怪。
吴锋整理好腹稿，开口道：“江爷，我想学杀人技。我在山上打猎，弓箭用完，就能用武学继续打猎。”
“这倒也是。”思索一番，江横觉得吴锋说的有道理，猛拍脑袋惊呼，“还是你小子聪明，我那时就想不到这些。箭用完了就回围场，月月都被扣工钱。”
吴锋笑笑，“那江爷有推荐吗？”
“有的，武馆的我就不提了，你也搞不到，市面上买卖的却有。”江横继续道：“《通背拳》就符合你的要求，上手快，威力强。”
“通背拳……”
默默记下，吴锋准备明早卖了血肉就去书摊买来。
江横见吴锋认真记下，是真心要学，便笑道：“嘿嘿，你要学，我家就有。那时候我不懂练武，买了一堆武学乱练，就有这《通背拳谱》，你要想……”
“自不能让江爷白忙活。”吴锋深施一礼。
这倒省事了，在江横这里买拳谱，以后有不懂之处，还能请教。
二人谈妥，三两银子交易，明早江横就带拳谱来，吴锋便拱手而去。
回到家，见李信依靠自家门框而坐，浑身积雪，想必已等候多时。